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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完美的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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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

这是我对展现在我面前存在的第一印象。

手臂的河流在它的脚下蜿蜒,哪怕是简单的颤动都带着生命的魅力,它们向上生长着。指骨畸形生长突出皮肤,形成利刃般的骨刺,皮肉零零碎碎的像残花一般挂在上面,肌腱在其上缭绕如同云雾。而手臂的部分互相交织的更加亲密紧凑,尖刺突破皮肉让河流变成了带有荆棘的花海。

而霍嘉言亦或是郑凯武,他们作为荆棘花海的枝干,彼此亲密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融合,麻木与悔恨的表情在他们身上定格成了永恒。

他人的身躯作为点缀融化在其上,尖锐的肋骨缠绕着脏器,血肉在保护骨骼,血管外血液流淌滴落。

枝干上,众生的面孔停滞在他临终前的瞬间,笑着、哭着、遗憾的、圆满的、绝望的、憧憬的……,它们温柔的相互安抚,试图将自己的面容覆盖在身旁的脸上。

而繁茂的枝叶顺着枝干在天花板上蔓延,垂坠。骨质的荆棘穿梭在紧致的、松弛的、正常的、畸形的作为叶片的腿的丛林间,在雪白的皮,暗红色的肉、泛黄的油脂中生机勃勃的进行着狩猎,果实般的头颅眨着空洞的眼,张着断裂的口,口中是尖利的牙,在空中无能的张合。

池瞬光挥舞着沉重的剑收割着枝叶,迟季清准确地用刀剪切着果实,叶静徵挥洒着符文撕碎着根,血肉与油脂纷飞又落下,落到了我的脸上,我伸手在指尖抹过……

温暖又冰冷,死寂又富有生机。我很饿……我想尝一尝这完美的存在,但我对于“人”的定义让我放弃了这一想法。

在我伸手抹掉脸上的血肉时,果实也将它们空洞的眼转向了我,原本正在对池瞬光他们进行攻击的枝也有一瞬的凝滞。

我感到一丝好奇:既然它的根认为我是对其的鉴赏家,那么它的枝与干会认为我是什么呢?

啊——我知道了……

我手中的手枪发射出雷霆落向放弃与池瞬光他们缠斗向我延伸过来的枝叶,对于诡异结合体中偏向“异”的部分。

我的角色是“佳肴”

“小心!”迟姐看见我被作为新的攻击目标,想要上前来帮助我却因为我脚下躁动的河流而止步,只能在较远的地方帮我斩下部分枝条。

“发生什么了?”池瞬光试图一剑劈开枝干,却被上面覆盖的血肉骨骼阻挠,不得不退后再次尝试

“精神污染的大部分集中在了她身上了,我给的护符吊坠没挡住”叶静徵一脚踹开掉落在地靠近他的果实,随后撒出大片符咒

“我说怎么战斗的时候感觉不到多少精神污染,那她目前什么情况?”迟姐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担忧

“理智,但疯狂”叶静徵皱眉沉思片刻给了她答案

血肉落在地上会通过根系回到枝干,重新生长,而刀剑会磨损、符咒有极限、人也会感到疲惫,即使他们是修行者,即使他们可能远超人类,但在限定的时间里也无法做到尽快将其杀死。

我想要帮助他们。我心想,作为一个人,我也应该帮助他们,但是以我目前的情况,贸然上前只会为他们徒增负担,甚至可能使事态更加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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