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在界面上打字回复母亲“笔试完之后还有面试呢,我离开家还不到一个星期,并且我能在外面出什么事,你不用担心,等事情办得差不多了肯定告诉你我什么时候回家”
母亲回复:“那出门在外注意安全,出了什么事就赶紧回来,工作不着急在这一时”“转账一千元”
家庭的温暖对我来说确实重要,但我确实对那片未知的世界充满兴趣。
在我刚进入大学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作为一个普通人,我的未来一片严峻,仅仅是想要一个留在家附近的工作都需要人情,或最直接的方法——“钱”。
但是没有,无论是门路还是钱,我家都没有。
我甚至能够从亲戚家的长姐身上看见自己未来的生活:到一定年龄被催婚,生孩子,聚会聊天的内容也不再是哪里哪里好玩,哪里的奶茶好喝,而将大部分话题集中在了孩子身上,就这么毫无波澜的守着孩子度过余生。
但是我不想,我曾经因为这种一眼看得到头的生活偷偷哭过不知多少次。如今,一个明显能够改变我生活现状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抓住它呢。
我走到了门外,对着迟姐笑了笑“我愿意帮助你们,所以我需要做些什么?”
“耶!”还没等迟姐回复我,叶玄曜就欢呼了一声,把胳膊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感觉肩膀一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我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装扮,把他的胳膊扒拉了下去。
“我当年和你的选择一样”迟姐赞赏地看了一眼我,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由于时间剩的不多,我们并不考虑在这个期间对你进行无用的训练浪费你的精力,等一会静徵到了,他会给你一些防身道具,在这个期间,你只要扮演好‘祭品’的角色就可以了”
我再次把叶玄曜坚持不懈的搭在我身上的胳膊推了下去,目光扫过之前囚禁他的房间,灰蒙蒙一片,能看见的房间角落都有着被非自然暴力破坏的痕迹,因为破损面并不光滑甚至泛着焦黑,其中一角透过碎裂的水泥裂隙能隐隐约约看见烧得只剩下一角黄色,还有与水泥墙面颜色明显不同的带着白色碎片的灰白色粉末,考虑到主谋之一就是医院的高层领导,那些碎片和粉末是什么就很明显。
不过另一个问题倒是占据了我的好奇心,我因为在思考所以并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脱口而出“既然关押你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你拿出来用来捆东西的布条是从哪来的?”
话音刚落,我就听迟姐绷不住的“噗呲”一下笑出声,似乎想要控制自己的表情,但实在是控制不住,即使及时捂住了嘴,仍然有笑声溢出。叶玄曜的身体也瞬间僵硬,就像动画片里那样一帧一帧的转头看向我。
迟姐看着叶玄曜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促狭,声音带着调笑“是啊,那个布条哪来的呢~小妹妹,要不要猜一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