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刚响,贺蔚就从座位上起来,三步并两步蹿到池嘉寒桌边。
“哎呀!还得感谢我们小池老师的帮助啊!”他双手撑着桌边“多亏了那天刷的几套卷子!”
池嘉寒没搭话,把笔袋拉上,站起身。
他往左走一步,贺蔚往左跟一步。
他往右走一步,贺蔚往右跟一步。
“让开,”池嘉寒抬眼看他,“我有事。”
贺蔚侧身让开路,人却没撤,直接跟在后头:“小池,我请你吃饭吧!表示感谢!”
“不用。”
“用的用的!”
“我有事。”
“什么事能比吃饭还大啊!”
池嘉寒没回答,反而突然站住了。
贺蔚没刹住车,差点撞上去。
池嘉寒转过身,微微歪着头看着贺蔚。
“Omega的厕所,“你也要跟我进去吗?”
贺蔚卡壳两秒:“……这个就算了吧。”
“那吃饭也算了。”
池嘉寒推门进去了。
贺蔚杵在门口,走廊人来人往,他半天没动。
大概过了三分钟池嘉寒从里面出来,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左一看,正对上贺蔚的视线
“你…..怎么没走,变态啊”
贺蔚没立刻回应,而是从兜里掏出来手纸
池嘉寒似乎是没看懂贺蔚什么意思
贺蔚把手纸往前递了递“给你擦手的”
池嘉寒接过手纸擦了擦手上的水
贺蔚又把掌心摊开,伸到他面前。
这个操作又给池嘉寒整懵了
池嘉寒动作顿住,看着那只手,又抬眼看他。
“用你一张纸,”语气里带点匪夷所思,“你还要点什么东西回去啊?”
贺蔚没说话,就看着他笑。
然后他握住池嘉寒的手腕,轻轻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松手。”
池嘉寒下意识松开了手指。
那团刚擦过手的纸,稳稳落在贺蔚手心里。
“那边有垃圾桶,我其实可以自己去疼扔你知道吗?”池嘉寒把手收回来
“纸是我给的,怎么能让你扔”贺蔚攥着那团纸说
“随你”
“那吃饭呢!”
“不去”
“啊!那好吧!”贺蔚也不追了停在原地
池嘉寒“……..”
“下次考试过了再一起吃”
贺蔚立马精神了,有点像我们说的小狗摇尾巴….?
贺蔚还沉浸在池嘉寒同意和自己吃饭的喜悦中,但是突然反应过来下次考试他能过吗?
生物办公室里,池嘉寒站在办公桌边。
“老师,问一下还有基础一点的参赛卷子吗?”
老教师带着老花镜看了他一眼:“嘉寒怎么做基础的了?你不是一直做竞赛难度?”
“那个多选题,”池嘉寒顿了顿,“我觉得是基础题型,想再复习一下。”
“哦——那这四套差不多。”老师转身从柜子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都是往年预赛题,难度适中。”
“谢谢老师。”
池嘉寒接过袋子,转身出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教室里贺蔚开启了头悬梁 锥刺股的学习模式
简单来说就是
困了,掐自己一下。
走神了,扇自己一下
不想学了,默念一句
“想不想和小池宝宝一起吃饭了?”
“想!”
贺蔚这一声没收住。前后左右纷纷扭头。
贺蔚直接愣在原地
“想要怒放的生命——哈哈哈!那个,同学们,我写题写上头了,不好意思啊!”
贺蔚难得尴尬了
陆赫扬停下笔:“贺蔚,你真的没病吗?”
顾昀迟看着贺蔚说:“病得不轻吧?”
贺蔚撑着下巴,想了两秒。
“相思病,”他说,“算吗?”
顾昀迟把书合上“有人跟我说心理暗示是病得治”
贺蔚想了一下“那不是温然说的吗?”
没有人再接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