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之笑眯眯道:“你话多,他话少,你俩刚好互补。去吧,现在就去找你们夫人去。”
“哦。”林冬怏怏哦了一声,慢吞吞站了起来,磨蹭了好一会也没出去,可怜巴巴道:“公子,非要属下去吗?”
“怎么?你也讨厌裴烬?”
“不是不是。”林冬连连摇头,道:“属下不是讨厌夫人,就是……夫人也太无……寡言了……属下跟着他还不要闷死…….公子属下要不还是罚属下扫地去吧,属下保证一个月内不在公子面前出现。”
谢晏之好笑道:“他有这么无趣吗?宁愿干粗活都不想跟着他?”
“公子~”林冬拽着谢晏之衣袖撒娇道,“别让属下去了,属下也罪不至此吧?”
“行了,不想去就不去吧。”谢晏之苦笑不得,“去传早膳吧,我饿了。”
林冬立马又恢复了兴高采烈,雀跃道:“好的~遵命!哦,对了,夫人在等侯爷用早膳呢。还有,侯爷睡觉时,夫人送了花来,给侯爷摆在那了。”林冬指着窗边道,窗下案几上一个青瓷细口花瓶中插着一支开着许多紫色小花的丁香花枝。
紫色小花沐浴着琉璃窗透过来的阳光,细密的花瓣上闪着光芒。谢晏之望着那支花枝走了过去,边道:“裴烬送来的?他说什么了?”
林冬轻快跟了上去,道:“没说。夫人只吩咐说放在侯爷房里。”
谢晏之走到案几前,走到近处时,他才闻到被房内熏香掩盖的淡淡的花的气息,他伸出手指拨弄那支开得很是茂盛的丁香花束,道:“你没问?”
“没啊。”林冬答得理所当然,“下人怎么能过问主子做事的理由?这不是侯爷您教的吗?”
“嗯……他人呢?”
“等侯爷用早膳呢。”
“……”谢晏之无奈叹了口气,道:“本侯是问,他在哪?”
“哦,侯爷问这个啊,夫人就在院子里。”
“哪个院子?”
“芙蓉居啊,侯爷昨晚不是将人安排进芙蓉居了吗?”
“……”谢晏之无语了一瞬,道:“让他过来吃饭吧。”
“是~属下这就去~”林冬答着,就要退出去,却听谢晏之又问道:“对了,萧叙白走了吗?”
林冬停下脚步,道:“殿下昨晚就离开了。”
“嗯?没在府里过夜?”谢晏之意外了下,“没去找清禾吗?”
“找了,”林冬道,“把楚公子一起带走了。”
“把人带走了?!”谢晏之惊声道,“昨晚就带走了,今日才告诉本侯?”
“嗯……”见谢晏之责问,林冬垂下头,道:“殿下说不要打扰侯爷洞房花烛夜,殿下说他过今日就将人送回来。”
谢晏之扶额,深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无力道:“去吧,去喊裴烬过来吃饭。对了,把熏香撤了,窗户打开,通通风。”
早饭很简单,只有谢晏之、裴烬两人,就摆在谢晏之院子的小饭厅里。两人吃饭时,下人来报太夫人和几位长辈已经在正堂了。两人匆忙结束早饭,谢晏之漱过口,道:“以后不用等我吃早饭,我起得晚。走吧。”
裴烬惊讶道:“你也去?”
谢晏之反问道:“我为什么不去?”
裴烬愣了一下,迟疑道:“一般……新妇拜见舅姑时男方是不允许出现的。”
谢晏之无语道:“一般俩男的也不会成亲的,这是一般情况吗?少废话,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