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困得眼皮都快打架了,只想赶紧回去睡觉。
云凛彻底没话说了。
楚闻灼干脆垃圾也不扔了,转身就往门里推,打算直接关门。
“等等。”一只大手猛地扣住了门框边缘。
云凛不知道怎么挽回这糟糕的局面,笨嘴拙舌的,只会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
这突如其来的认错把楚闻灼弄懵了,她琢磨了一下,他指的大概是那个玩笑?
遇到那么较真的人她也是没辙了,只能笑着安抚:“坚持原则没错啊,像你这么公正的警官,本来就很让人安心。”
云凛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但是你不喜欢我的回答。”
“我……”楚闻灼被噎了一下,“那不重要。”
“那只是一个很随意的问题,我也只有一点点失望而已。人因为没有被偏袒有点情绪是很正常的,又不是真的记仇。”楚闻灼俏皮地眨了眨眼睛,“而且我记性没那么好。”
可云凛却像个执拗的孩子,“你在问我一次。”
楚闻灼无奈,只好再问一遍:“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也帮吗?”
云凛没有立刻回答,就那么看着她,湛蓝色的眼睛沉静而深邃。
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帮你顶罪。”
楚闻灼捂住心口。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愧疚感。
云凛都把话说到这份上,她再把人关在门外,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她把云凛带进屋,给他倒了一杯水。
她手指摩挲着桌面,斟酌着开口:“我是有一些问题,不知道怎么办。”
云凛没多问,只望着她:“我会帮你解决的。”
楚闻灼顿了顿,还是用了那个最老套、也最安全的说法:“我有个朋友——”
云凛专注地看着她,静静地倾听着。
“她是一个哨兵。”
云凛眸光一沉。一个哨兵?
他这突如其来的凝重,让楚闻灼下意识顿住,语速也慢了几分:“他刚到一座新城市,但是没有身份证明。因为一些原因,也没有办法证明她的过去……”
云凛听着,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刚到的,没有身份证明,没法证明过去。
他想起自己查过的那些记录——空白,什么都没有。
是追随她一起来的哨兵吗?
楚闻灼还在说着:“你说,有没有办法让有一个合法的新身份?”
说完她又急急地补充一句,“但我可以保证,她绝对不是坏人!”
云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说的这个人,”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你和她很熟?”
楚闻灼觉得他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不熟怎么给人做担保?
她理所当然地回道:“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