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灼又气又笑,伸手狠狠怒搓狗头:
“谁让你表演这个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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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徐悦宁买了两笼小笼包,一笼自己趁热吃,另一笼细心装进保温盒里。
她等会儿要赶去学校,楚闻灼却未必能早起。
可今天她才吃到一半,楚闻灼就揉着眼睛从卧室走了出来。
“早呀,姐姐!”徐悦宁元气满满地打招呼。
楚闻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声音蔫蔫的:“早。”
跟在她身后的灰灰也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爬回狗窝,趴成一团没精神的毛球。
徐悦宁语气担忧:“姐姐,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楚闻灼话音刚落,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昨夜她虽然确认了灰灰是自己的精神体,可更多的疑问却一股脑涌了上来。
精神体的能力要怎么唤醒、怎么使用?
这个特殊身份能不能帮她解决黑户的问题?
成为哨兵,到底意味着什么?财富,责任,地位,还是能力?
她真的做好去污染区战斗的准备了吗?
她不知道。
楚闻灼试着上网查过,可不知是不是未成年人权限受限,翻来翻去只有些粗浅介绍和零散新闻,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找到。
反倒让她查到一条糟心消息:觉醒为哨兵或向导后,若无特殊理由,十五天内不到白塔登记,本人及相关人员都要承担刑事责任。
这下坐牢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她更睡不着了。
徐悦宁连忙劝说:“那你白天再补一觉。”
“嗯。”
徐悦宁吃完早饭上学了,楚闻灼的小笼包还没怎么动,她用筷子戳了戳,心思还缠在昨夜那些问题上。
她现在也算认识几个哨兵了,或许可以找人问问?
可该问谁?
楚闻灼第一个想到的是云凛。
他看上去正直又可靠,是最让人安心的人选。
可转念又顾虑起来——他看上去像是在执法机关工作,万一自己说漏嘴,被他公事公办抓起来怎么办?
那容叙白呢?
她换了个思路。
那个疯子,只要她肯稍微配合一点,让他做什么估计都愿意。
只是一想到要“配合”他,楚闻灼心里就先打了退堂鼓。
还有谁……
她指尖轻轻一顿,又想起了另一个人——
谢烬川。
谢烬川的为人……楚闻灼咬着筷子,又是办卡、又是送蛋糕,也很有分寸感,应该不是坏人。
更关键的是,云凛和容叙白都得等他们主动出现,她根本没法主动去找。但谢烬川,办卡的时候留下了联系方式。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下子有了主意。
楚闻灼翻出记着他号码的笔记本,指尖在纸页上轻轻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理清了乱糟糟的思绪,才按下了拨号键。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