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叙白笑得温柔又危险,“我记得你摸过我每一寸皮肤的感觉。”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更让他兴奋的事——
她是野生向导,未受教育,未被登记,根本不清楚精神体与主人之间的联结。
那真是……
太好了。
他眼睛发亮,一字一顿地问:“你会对我负责吗?”
楚闻灼呆住。
那股酥麻感又窜了上来,比刚才更清晰。
————
另一边
云凛的手掌轻轻落在萨摩耶的背上,生怕掌心的茧刮痛了它。
灰灰没心没肺,高高地抬起头,耳朵飞到了脑后,尾巴轻轻地晃着,万分期待被摸。
云凛抬起手,终于落到了它头上。小狗温暖得像个小暖炉,他没忍住轻轻捏了捏它的后颈肉……昨晚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手指微微一顿。
这样,好像太冒昧了。
————
楚闻灼脑子里一团浆糊,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浮现而出:
“精神体和主人通感,那摸精神体算耍流氓吗?”
“按摩的服务、洗浴的收费,怪不得都说我便宜……”
“我居然也能感受到通感,我也是哨兵吗?”
她猛地抬头,所有的思绪汇聚成一个强烈的想法:不许摸我的狗了!
楚闻灼一把推开容叙白,气势汹汹地朝灰灰的位置走去。
容叙白被拒绝也不以为意,只是不知向导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抬脚跟了上去。
可下一刻,他目光一凝。只见不远处,云凛正半蹲在地,手掌覆在萨摩耶的身上。
她刚才摸他的时候,云凛在摸她的狗。
她在感受他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感受云凛?
容叙白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云凛碰灰灰,就等于在碰她。
他在被她触碰、心神动荡的时候,她同时感受着云凛的触碰?
容叙白周身气压瞬间沉到冰点,黑眸里翻涌着戾气,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
“云、凛。”
话音未落,渡鸦从他身上飞掠而出,直扑向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