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闻灼和灰灰同时转头,表情出奇的一致——全是对晚饭的期待。
楚闻灼提议道:“今天晚饭出去吃吧,庆祝我们第一天开门红。”
“好耶!”
“汪!”
两道欢快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三人出门后,灯光与声响一同消失,屋子很快沉入寂静的黑暗。
纸盒里的乌鸦依旧一动不动,但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快速地转动起来。
这时,紧闭的房门也突然传来了一声窸窣。
——
白塔
谢烬川汇报完抓捕容哨兵的行动,正要离开。然而路过会议室时,里面传来的说话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不同意!”一个女声尖锐又绝望,“我儿子污染指数只有89.9,根本没到警戒线!”
一个沉稳温和的男声缓缓回应:“那或许只是暂时的数据波动,温哨兵已经表现出无差别的攻击倾向,这是失控的表现。何况低温长眠并非死亡,等到我们找到治愈的办法,一定会将他唤醒。”
容叙白的母亲猛地提高了声音,质问道: “长眠计划已经执行了30年,到今天有一个哨兵被唤醒恢复正常了吗?!”
男人沉默。
没有。
谢烬川在心里冷冷的给出答案。三十年来,只有数不尽的哨兵在长眠中无声地死去。
容母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卑微地恳求道:“他是我儿子,我可以进入他的精神图景,为他疏导。”
“不可以,晋向导。”男人语气依旧温和,声音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您只是c级向导,强行为污染指数90以上的s级哨兵进行深层疏导,您的精神力受到不可逆的重创。”
“他是我儿子,我可以……”
“我非常理解您的心情。”对方打断她,语气沉重。“但白塔需要您的力量,还有更多像容哨兵一样的孩子,他们也需要您。我们不能允许您这样白白牺牲。”
“我……我只要我的儿子……”温叙白的母亲再也撑不住,失声痛哭。
就在这时,谢烬川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脚步匆匆地奔来,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闯进了会议室。
敞开的大门让里面的交谈声更清晰了。
年轻女人语气急促,带来了更坏消息:“不好了,容哨兵的污染指数再次突破90!我们加大了镇静剂的剂量,但他大脑的活跃度还在飙升……他随时会清醒过来!请尽快决断!”
“晋向导,请签字吧。”
“不!”
女人疯了一般冲出了会议室,朝着应急处置室狂奔。
“拦住她!”
——
“嗷呜!”北极狼寻着空气中保留的气息,带着云凛来到了徐悦宁家门前。
云凛如狼一般皱了皱鼻子,他闻到了红狐身上同款清洁剂的味道。
难道谢烬川也来过这里?
大锁紧锁,北极狼用爪子扒拉两下门板。屋内一片死寂,显然主人不在。
云凛皱眉,只能破门了。
徐悦宁家用的还是老式的门锁,云凛握着门把手,“哐当”一声,整道锁直接被硬生生拽了下来。
北极狼率先冲了进去,目标明确,直扑放在桌上的纸盒。
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它这次干脆地一口咬住纸盒,紧紧地闭合牙关!
“咔嗒——”
上下颚重重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北极狼和云凛同时愣住。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