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也不怎么专业。
“但是——”她信誓旦旦地说,“我们的人细致耐心,有丰富的宠物洗浴经验,保证让您觉得物超所值。”
楚闻灼没有撒谎。
毕竟本市的最低时薪是20。
她麻利地将红狐放进塑料盆里,试了试水温,才把水浇在它身上。毛被打湿的狐狸不快地压平了耳朵,但却一动不动,任由楚闻灼搓圆捏扁。
楚闻灼一边顺着毛轻轻揉搓,一边问:“这里舒服吗?”
她也没指望狐狸会说话,但狐狸偏偏应了:“嘤。”
楚闻灼试着顺着它的脊背抚摸,“这样呢?”
“嘤。”
又挠挠下巴,“喜欢我摸摸这里吗?”
“嘤!”
…………
红狐句句有回应,把楚闻灼捧得心花怒放,信心爆棚。
看来她很有天赋嘛。
灰灰站在洗澡桶边,甩着尾巴看热闹,一边煞有介事地点头,仿佛在说:我学会了!
谢烬川站在不远处,目光沉沉地落在向导身上,眼底的淡红愈深,犹如即将燃起的火焰。
水与清洁剂不能清洗精神体身上的脏污——那是精神污染的具象化表现,但向导掌心的精神力,正一点点抹去了他精神体上的滞涩与沉郁。
与此同时,向导纤细柔软的手抚摸过精神体的每一寸,他都感同身受。
他感觉到她的掌心贴着他紧绷的脊背,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按过每一节脊骨,让他不自觉地放松,生出温顺臣服的冲动;她的指尖轻挠着下颌,酥麻顺着神经蔓延,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却压不住精神深处的痒意。
隔着精神体的触感,所有触碰又都蒙着一层薄砂薄纱,不轻不重、若即若离。
是安抚,也是绵长的欢愉与折磨。
要不是他竭力控制,狐狸已经翻出肚皮,对女人嘤嘤叫了。
在翻滚的欲望与冲动中,他为数不多的理智死死地缠着一个问题:
她到底为什么要一边洗一边问那种问题?
难道——
这是向导的特别爱好?
楚闻灼揉搓完狐狸身体,目光转向它大尾巴,神情陷入前所未有的纠结。
怎么办,她不会挤肛/门腺。
但是不挤会不会显得很不专业啊?
“嘤?”红狐仰着头,漆黑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黏在她身上,耳尖软乎乎耷拉着,尾巴轻轻蹭着盆沿,意犹未尽地催促,分明是在问:怎么不继续摸了?
楚闻灼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