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的。”吴优赶紧背起自己的挎包,跟着姜玲出去。
姜玲借调了一辆警车:“你会开车吗?”
吴优摇摇头:“我没考到驾照。”
“啥?你没考到驾照?”
“是的,我这个人做什么都没有天赋,只能靠勤奋。我在大学期间,只会埋头苦读,是个书呆子。我叫吴优,不是没有忧愁的忧,而是没有任何优秀的地方。”吴优双手握着挎包身前的带子,低着头说道。
“别自暴自弃,多想想自己的闪光点,你肯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优点,只是你自己没有发现罢了。上车吧,我会开车。”姜玲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插钥匙,打火,挂挡,松脚刹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吴优上车后,坐在了后排。
“坐稳了,我要启动了。”姜玲打开导航去南城区。
邕州市分为四区两县,四区分别是东城区,西城区,南城区,北城区,两县分别是清水县和滨水县。中心城区分别取四区中的一部分组成,对四区都比较公平。邕州市地形东北高西南低,有一条名为清江的河从市中心流过。
西城区开发早,现在也变成了一个废旧的老街,大多是五六十年代的建筑,其中一部分还成了危房。而东城区和南城区则是新开发的地方,高楼大厦林立,商品楼和中央商务区都在这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南城区和平路三十七号到了!
这里是一家奶茶店,口味独特,价格便宜,因此外边来买奶茶的人排成长龙。看到一辆警车停在奶茶店的门口,排队的人兴致勃勃地看着警车。
姜玲先下车,一身黑色制服笔挺严肃,而后下车的吴优则有些拘谨害羞,他低着头跟在姜玲的背后。姜玲看了一眼奶茶店的招牌和里面的人,心中有了几分胜算。
她回头看了一眼吴优:“站直了!挺直腰背,别让人看了笑话!我们是警察,又不是来赔罪的,干什么这么猥琐?”
“是。”吴优听了她的话,赶紧拔直了背部,跟站军姿似的,走路走得生硬无比,像是跟着教官的指令在踏步。
姜玲走进来:“你们老板呢?”
做奶茶的小哥立即指着后厨:“在里面。”
姜玲带着吴优走进去,外边做奶茶的店员和买奶茶地顾客都好奇地朝里面看去,奈何帘子上的两只大黄鸭挡住了视线,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顾客们窃窃私语:“是不是老板犯事了?”
“肯定是犯事儿了!要不然人警察能找上门来吗?”
“是啊!这老板的奶茶喝不得!”
“走走走!”
“我也不要了。”
排成长龙的顾客一下子没了,做奶茶的店员也面面相觑,从刚刚忙得不可开交到现在什么也不用做了,他们也乐得自在,凑一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目光盯着后厨的帘子。
奶茶店的老板躺在睡椅上喝茶,翘着二郎腿:“我都说了,没事不要进来打扰我喝茶!”
“陈老板,好雅兴啊!”
他听到不是熟悉的声音,便赶紧睁开眼,看到了两个警察一身制服笔挺地站在后厨门口,他赶紧站起身来:“两位同志,你们来干什么?”
“陈老板,你不是在国外吗?”
“啥?我什么时候在国外?我一直都在这里开奶茶店。”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陈泽明?今年初葬在凤凰山墓园?”
“是啊。你怎么知道?”
“你叫陈天浩?”
“是的。”
“你父亲的坟墓被盗,尸体下落不明,你知道吗?”
“什么?我老窦的坟墓被挖?尸体被盗?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有人告诉我?现在我老窦的尸体找到了吗?”他非常着急。
“没有。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之前没有警察找过你吗?”
“哎哟喂!真的没有。我当初因为欠了钱,债主天天上门追债,说我要是不还钱,就杀了我。我一害怕就谎称出国了,躲到了南城区开了这个奶茶店。我现在就去看看我老窦的坟墓。”陈天浩急匆匆地扔掉手中的杂志,抓起一件外套就往身上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