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宝双手捂脸,扭着身体:“天哪,好害羞啊 。”
晚上,路珥和秦枞说了这事。
魏宝拿了三罐啤酒,单独和秦枞在阳台畅聊。
路珥一直盯着,魏宝声情并茂,眉飞色舞,手脚并用,越讲越激动,突然就捏着袖子抹眼泪。
他看不下去了,走了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魏宝大哭:“剧情你别太抓马,我的对象千万不能是姚一尧啊!”
“……”
重新捡起笔的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有些生疏,同时又有种忽然来电的感觉,但是他不擅长写大纲,更不擅长在电脑上写大纲,总有种阻碍他思维的感觉,所以在纸上常常写的乱七八糟,等写的差不多了,再慢慢整理出来,很费时间,离交稿还有一个月,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路珥转着那支昂贵的钢笔,望着窗外的太阳,亮得有点刺眼,他想说什么,停顿片刻,说道:“现在的感觉和之前的不太一样,我有点跟不上。”
“你停了太久。”秦枞说:“突然跑起来会觉得跟不上脚步,慢慢来。”
是吧,他停了太久,旧到有那么一瞬间,拿起笔都不知道写点什么好。
秦枞抽过他的本子翻看:“你写的很好。”
“你看得懂吗?”路珥拿了回来,不良少年爱文学,总觉得有点丢人:“这才是大纲。”
“那也很好。”秦枞看着他:“我爱看。”
路珥给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傻?”
秦枞反驳:“你为什么叫日……”他顿了顿,指着第二个字:“这个字怎么读?”
“……这个念ga,第三声,学霸。”路珥说:“雪山大地里的一匹红骏马。”
秦枞想起来了:“原来那个字是这么读的。”
路珥:“……合着你天天抱着书装深沉啊。”
秦枞又问:“为什么取这个名字?”
路珥耸耸肩:“随便取的,没什么意义。”
秦枞望着他:“它是草原上那匹最优秀的马,有灵性,把赛跑变成不甘落后的追逐,它不想走,只想跑,你和它一样。”
路珥转开眼,很想让他看看真正文豪写的书,但是说的让他有那么点小兴奋,他在过去一直接受负面的评价和恶意,所以他把写作当秘密,秦枞是第二个知道的,没什么比鼓励更重要,特别是来自在乎的人。
有些烦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收拾起东西:“走了,去找大宝。“
占了秦枞这么大个便宜,说是大摆宴席,其实就在学校附近的商场吃。
五一回来之后,魏宝的饭量比之前更大了,点了一桌的肉,自己哐哐哐吃得停不下筷子,狼吞虎咽的跟没吃饭一样。
好歹桌上还有个文明人,路珥皱眉:“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魏宝满嘴都是饭菜:“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这种说法了。”
本来还和他比谁吃得快的姚一尧已经停下筷子了,揉着肚子一脸嫌弃:“猪什么时候懂文明了?”
魏宝:“#%…&*!”
“……”
路珥感觉旁边的秦枞都没怎么吃,一桌饭全进魏宝肚子里了。
魏宝看路珥扫了桌上的二维码,连忙说:“还点啊,我吃得差不多了。”
路珥:“这桌只有你吃饱了。”
秦枞不小心洒了饮料,抽了几张纸巾擦着衣服起来:“你们点吧,我去趟卫生间。”
路珥随便加了几个菜,微信弹窗跳了出来。
大宝:你变了,你竟然会担心别人挨饿了。
“……”
秦枞洗好手出厕所,一出门就碰上了陈旭。
陈旭剃了个寸头,看起来比以前更凶了,再加上旁边剃了个“z”闪电,就更加傻凶傻凶了。
两人都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
秦枞没什么变化,倒是陈旭看到他眼神变了变,之前被他揍得直接躺进了医院,对他是杵,但更的是不服气和愤怒。
一个站在门口,一个站在门外,谁也没让谁。
陈旭嗤笑了声:“冤家路窄啊。”
秦枞微抬下巴,连同着目光一起:“让开。”
陈旭心颤了下,他看不惯秦枞这幅高高在上的眼光,好像再说垃圾一样,他咬了咬牙:“怎么,以为我真怕你?”
陈旭刚要动手,就听见身后的口哨声。
“想干嘛?”路珥插着兜,一步步走过去:“打人也得挑地方吧,厕所打?就不怕把你塞进马桶里你嫌臭?”
陈旭咬了咬牙,最后挨个瞪了眼,指着秦枞:“你给我等着。”
说完转身就走。
路珥看着秦枞问:“挨揍了没?”
秦枞摇头:“没有。”
秦枞头发不知道怎么,有点乱。
路珥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抬手给他捋头发。
秦枞顺势抱住了他,低低的说:“有点害怕。”
路珥皱眉:“怕个屁,我们都在外面。”
有点害怕的秦枞再次顺势把他推进了厕所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