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马路压着压着就到商场了。

晚上冷，两个人在里面找了家奶茶店坐着。

进店光坐不买也不好，路珥也难得买了杯奶茶喝，他满脑子黄色废料了一路，现在坐等去上卫生间的人，关键是这种不健康的思想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还越飘越远，最重要关于上下的问题呢？

说实话，他觉得秦枞不像是会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那就按年纪排上下吧，听起来很公平。

秦枞比他小多少来着？

……

啧，这不会是晚来的青春期吧？

路珥咬着吸管，心里那叫一个愁哦。

秦枞这个卫生间去了好久，久到路珥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冲走了。

秦枞好一会儿才回来。

路珥撇着他：“你还能再慢点吗？”

秦枞坐下来：“迷路了。”

路珥盯着这个除了学习行，其他什么都不行的人：“……你还能再蠢点吗？”

秦枞拿过他的奶茶喝了口：“刚才在想什么？”

“没有。”路珥心虚的盯着桌面，桌下用脚碰了下他：“你比我小多少来着？”

秦枞看了他眼，说道：“两岁。”

路珥眨眨眼，惊道：“你比我小两岁？！”

秦枞淡定的喝着男朋友的奶茶点头。

自己今年二十，小两岁那不就是？！

他看着眼前的小男孩，磕磕绊绊的问：“你，成年了吗？”

秦枞说：“我九月三十号生日。”

路珥看着他： “你要是敢和我开玩笑，我就把你塞进奶茶杯里。”

秦枞摸出手机，点了几下，推到路珥面前：“我的身份证照片。”

第一眼沉默，第二眼跳了起来：“你他妈怎么不说？！”

这声一出，奶茶店的人都看向他们。

相比之下，秦枞就淡然多了：“你没有问过，我以为你知道。”

我草，草草草草！

现在分手还来得及吗？

他是个有底线的人！

这和引诱未成年有什么区别？

秦枞又喝了口奶茶，好像和他共用一个脑子，回答他此刻的问题：“我是心甘情愿的。”

败坏道德风气的路珥好像是被雷了劈了，用难以描述的表情问：“你怎么回事？你跳过级？”

秦枞点头：“小学的时候。”

“……你小学跳有个屁用？”

秦枞贴心道：“再跳怕你跟不上。”

路珥咬牙。

秦枞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路珥倏地坐直，又紧跟着心虚地望着奶茶店外面：“没什么，好奇一下。”

这回好了，要年纪来也没用了。

秦枞看着他的脸，他太好明白了，虽然不爱说，总是板着脸，但眼神不会骗人，一眼就知道在想什么：“用年纪来决定上下是不是不太公平？”

路珥诧异，都要怀疑秦枞是不是会读心术了：“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秦枞不紧不慢：“因为我了解你。”

“……”

呵，又开始欠抽抽了。

他靠着椅子，姿势有些慵懒：“之前网恋的时候，你说你不介意。”

路珥都忘了这段人生黑历史了：“……你说你未成年了吗？”

秦枞桌下的膝盖碰着他的腿：“只要是真爱，年龄小又怎么样。”

他们坐在奶茶店最里面，又有桌布盖住一半，下面的动静看不出什么来。

之前一直仅限于动手，突然在奶茶店和个未成年聊上了这种话题，这氛围已经不是尴不尴尬的问题了，默默地收回腿，不给他碰：“滚犊子，你这个未成年。”

两个人喝好奶茶又晃了回去。

去的时候没仔细看，回来的时候为了放空打闹，清理那些不干不净的想法，他到处看着街边，发现两边开了不少闪着招牌的小宾馆。

今天打击太大了，再一看路边的闪亮亮的招牌，路珥就一阵心脏狂跳。

静静吧，孩子！

太龌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