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手机闹钟一个劲的尖叫,路珥闭着眼关掉闹钟,胡乱的揉着头要爬起来,发现自己还被抱着,后脖颈还埋了个脑袋。
“……”
他爬起来,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了,他今天上午没课,这闹钟还是昨天设置没关的,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头看人:“你迟到了,快点起来!”
秦枞翻过身,抬手遮住小夜灯的光,这灯开了一晚上,他问:“现在几点了?
“十点了。”路珥说:“他们不在,你赶紧下去。”
秦枞不紧不慢的坐起来:“我已经旷课了,不着急,再睡会儿?”
路珥连人带衣给他扔下去。
等收拾好再出门,已经过十点半了。
秦枞穿得整整齐齐,又像个人了,他走前问:“中午一起吃饭?”
把人扔下去后,路珥又在床上赖了会儿,现在才在阳台洗脸,刚想说好,又想起昨天魏宝说的,开口道:“不了,昨天魏宝还在怀疑我最近在干什么,这段时间,我还是和他们一起吃吧。”
秦枞嗯了声,没多说什么枞背上书包就往门外走。
“等等。”
秦枞停下转头。
路珥走过去,揪住他的领子,往他嘴上印了下,然后冷着脸把他推出去,一把关上门。
中午和魏宝一起吃饭,吃好之后又坐在昨天的奶茶店。
魏宝说:“你说头牌昨天一晚上没回来是干嘛去了?”
路珥被橙汁呛着了。
“咳咳……咳咳咳。”
“小心点。”魏宝贴心抽出纸巾:“来,哥给你擦擦嘴。”
路珥一把夺过纸巾,冷飕飕报的盯着这个罪魁祸首之一。
魏宝:“……我知道我好看,但是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路珥收回视线:“人家回不回关你什么事情?”
魏宝说:“万一要出事了呢?他可是凭一己之力养活我们整个寝室,当然要紧张他了。”
说到这儿,路珥皱起眉:“大宝,要点脸,别总是问他要这要那。”
“苍天可鉴,那些东西都是他自己主动给我的,我从来没有问他要过,只是他给了,我哪有不收的道理?”魏宝叹息:“别这样,就算他在我心里有分量,但也比不上你,我不会被他抢走的,你就把他当作我的食物传送员就可以了。”
路珥懒得和他扯。
手机在桌上震了震。
他拿起来看。
珥:吃了吗?
lu:嗯。
珥:魏宝还有说什么吗?
路珥愣了下,一下明白他的意思。
lu:没说什么,他没心没肺,一件事记不住太久。
珥:晚上要是什么宵夜?
lu:酸辣粉。
珥:#多吃酸辣粉的危害#;#解析胃病病友食物第8弹#
那你问的意义在哪里?
一条消息弹窗又跳了出来,看到备注是表姐两个字,路珥顿住了。
他们很久没联系了。
路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是个结婚邀请函的链接。
六岁之前,路东升一打人,妈妈就会拽着他回姐姐家跑,他们住得近,就离三个街区外的小区,他们姐妹关系并没有多亲近,只是出事了也不好把自己妹妹拒之门外,等过个几天或者一星期他们就回家,反反复复的。
六岁以后他妈妈离婚后就走了,没带走他,他就一个人往那儿跑,姨妈家是单亲家庭,没什么文化,只能当个厂工做流水线,供女儿上学,还要供房子,多张嘴吃饭偶尔还行,经常赖着也是个问题,不过那时候看他小也不好把他赶出去,只不过是会在吃喝上面区别对待而已。
长大之后他也就懂那个眼神,也就不去,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过。
这表情大她七岁,又是女生,所以和他这个小孩不是很玩得来,但也不会欺负他,算是无视吧。
所以收到她的邀请函说不惊讶是不可能。
“路珥,和你说话呢?”魏宝冲他摆手:“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路珥关掉手机。
好歹是发给他了,出于礼貌,他还是回了句恭喜。
婚礼就在五月一号,路珥犹豫着要不要说不去,对方的电话就已经过来了。
“好久没见了,过得还好吗?”
好久没有听到女人的声音,但是路珥还是觉得有些熟悉,虽然对他不像亲儿子,好歹当年也算上个避风港:“还可以,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