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宝说:“都说了是过生日,导员还要和我杠,他说了,请假了叫有事外出,没请教就叫夜不归宿,那你倒是给我批啊,每次请假都不给批,理由还一大堆,让我写检讨,月尾再交一份思想报告,还好你们回来的早,不然就跟我一个下场了。”
路珥埋头苦抄,笔尖都要冒火了。
看路珥不搭理他,魏宝主动凑过去,看他在抄书,叹气道:“总感觉到你这大学比高中还辛苦。”
路珥同感,真他妈实不实的梦回高中。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选这个专业。”魏宝揉着太阳穴,趴在桌上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头还是疼,好像回去躺着。”
路珥甩了甩手腕:“那你还来,高三都没见你这么认真。”
魏宝闭着眼:“这个班三十多个人,高三都比这人多,上次被摇到了,说这次一定会喊我,还是老实点吧。”
旁边这时候有人坐下了,路珥没注意,但是闻到了不该闻到的中药味。
他扭过头,捏着笔杆子,盯了人几秒:“你走错教教室了吧。”
魏宝听到这声也睁开眼,看到头牌愣怔了下:“秦哥,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一下你们英语的课程。”秦枞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接着看到路珥压在手里的书,说道:“这是英语课。”
路珥:“......”
你管老子,放小黄书你也管不着。
魏宝呆滞了三秒:“秦哥,你们没有英语课?”
秦枞反问:“你们四级考过了吗?”
“哎呀,哎呀呀!”魏宝拍了下大腿:“我都忘了这事儿了,还报名了呢,完了完了,这次又过不了了,早知道就不报名了,简直是浪费报名费啊。”
秦枞打开保温杯,往杯盖里倒水:“时间紧迫,但还来得及。”
魏宝以为这来得及的人还包括他,辩解道:“秦哥,不是我们太笨,而是这堂课太水了。”
秦枞晃着杯盖,热气转着圈的往上冒,他淡定的喝了一口:“只有听不懂的人才会觉得水。”
魏宝:“......”
这绝不是鄙视,只是头牌讲话直了。
没错,就是这样。
因为抄书情绪很暴躁的路珥,因为这个动作让更特么不爽:“赶紧滚,不然连人带杯给你扔出去。”
秦枞说:“你可以当我不存在,我不会影响你。”
你的身上熏人的药味已经在影响......
艹。
路珥立刻止住想法。
他没有被这逼货影响到。
路珥没有搭理他,要呆就呆。
英语老师这时候也进教室了,一入场就开始摇人了,也算路珥和魏宝运气好,都叫他们了,人也在现场。
魏宝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了,撑着脑袋问路珥:“你说我要不要好好听?反正早晚都要考的事,不考过没法儿毕业啊。”
秦枞好像在说给某人听:“如果将来走向国际,英语是必需品。”
魏宝又以为这个某人就是他,想不到头牌竟对他如此上心,内心竟生出一股斗志昂昂的心态:“你说的没错,我是摄影师,将来要踏出国门,做全方面人才,那就必须得会各种外语!”
路珥觉得他理想太伟大了,于是送了他四个字:“祝你成功。”
得到兄弟支持的魏宝,兴奋地翻开崭新的书本,决定好好学习,三分钟后,针织帽一拉,遮住眼睛,直接趴下。
abc老师不管你是玩手机还是睡觉,只要人到这儿就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路珥的字很快,所以很花。
秦枞撇了眼他龙飞凤舞的字。
笔尖写写停停,路珥忍无可忍,瞥过去:“你再看我一眼,我就要往你脸上写了。”
秦枞垂着眸思考了下,然后说:“可以写我喜欢你吗?”
要不是魏宝是秒睡的人,听到这话他早就跳起来了。
“……”
路珥手里的笔杆都要给攥断了,他就不明白了,天底下的变态痴汉有像秦枞这种德行吗,能没皮没脸说出这种话?!
英语老师拿着书,背着手开始在教室里走来走去。
路珥窜出来的火强压着下去,想着等下课再和他算账:“别再和我讲话,也别再和我说喜欢,敢说一次就打你一次。”
路珥继续抄写,都不知道自己抄到哪里了。
他反复来回看了好几遍。
妈的,他到底抄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