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枞点点头:“好,谢谢。”
三个人往宿舍走。
公共区域已经不供电了,魏宝拿着手机电筒照路。
路珥走在第三个位置,刚要进去就被抓住了,路珥还没反映该过来,背就靠着墙了。
路珥张嘴就骂:“你他妈欠揍吧!”
然后路珥就沉默了。
秦枞捏着他手上的手腕,指腹冰冰凉凉的。
“你干嘛?”
路珥想要缩回来,没缩成功。
“……”
一定是病还没有好完全。
紧接着看着秦枞从口袋里拿出膏药。
这变态痴汉什么时候买的?
走廊没灯,只能借着窗外的光,秦枞摸索着撕开膏药,他仔细地看着红肿地地方。
路珥有些僵硬,黑夜里他也看不起秦枞的脸。
在外面的时候不贴,非得趁着黑灯瞎火是吧。
“好了。”秦枞说。
路珥落了句多管闲事,然后撞开他,回了寝室。
秦枞没有进来,他在外面回电话。
“手机没电了。”
路珥站在柜子前,手腕因为贴了膏药冰冰凉凉的,好像刚才秦枞的温度,听到这话顿了下。
回来的时候,应该说是在游戏厅的时候就有人不停给秦枞打电话,然后他就看见秦枞就把手机关机了。
秦枞的声音在黑夜里断断续续的:“我刚才在图书馆。”
路珥挑了下眉,妈宝男竟然也会张嘴胡扯。
算了,不关他的事,想这干嘛。
路珥转了下柜门上的钥匙,一开,路珥差点没认出这是自己的柜子。
干净整洁,衣服按照颜色长短挂,放在最外面的内裤也被折的大小一致,甚至为什么还会有股淡淡的花露水味道?
私开柜子和强占国土有什么区别?
姚一尧和魏宝绝对不敢这么做。
妈宝男很快就进来了,路珥还在拿衣服。
两人在黑夜这么大眼瞪小眼。
“……”路珥看着这个寝室唯一嫌疑人:“你动过我柜子了。”
秦枞淡定道:“没关系,我不累。”
谁他妈问你这个了!
第二天,路珥是被闹钟吵醒的,大二了,每天的课程还是安排的满满的。
过了一晚,手腕开始隐隐作痛,不过还好,没有肿起来,看来膏药还是有点用处得。
路珥看着手腕贴的膏药,他睡相不好,翻来覆去的,膏药的角都翘了起来。
他掀开帘子,就看见旁边的床上躺着人。
同宿舍一年多了,也没见秦枞九点多了还在床上躺着。
秦枞咳嗽了声。
路珥:“……”
这是有多弱鸡,一米八几的小伙子去趟医院就传染的人还好意思说他体虚?
秦枞睁开眼,两人对上视线。
路珥眼皮跳了下:“……”
现在这个掀帘子的动作,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偷窥别家睡美男的姿态?
路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翻身爬下床。
秦枞声音沙哑,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我好像感被你传染了。”
路珥铁石心肠,绝不管他:“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你的反射弧是不是不太正常。”
秦枞的嘴唇都有些白:“昨天跑的太久,发了汗着凉了。”
路珥感觉他这面色,下一秒就能过去:“身体这么弱别出来混。”
……
路珥收拾好自己,开始收教材。
书桌上还放着前天开来的药。
秦枞在床上喊:“路珥。”
“……”
“路同学。”
“……”
“男朋友。”
“……”
路珥一把扔了教材,没好气的说:“有屁快他妈放!”
要是敢让他端茶送水试试。
秦枞说:“我上午请了假,可以帮我把论文交了吗?在我桌上。”
万万没想到是这种“无理要求。”
路珥:“我凭什么帮你?”
秦枞用被子捂着口鼻,开始用力的咳嗽。
路珥拿起报告,然后面无表情的把药扔到他床上。
丢下句吃了,用力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