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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2602的这段时间,许衿和沈靳屿基本没见过面。
唯一一次见面,是她准备出门上班,碰见了沈靳屿抱着丢丢要下楼。
“你要带它出门吗?”许衿问。
沈靳屿单手抱着猫,修长的手指摸了摸丢丢的下巴,“我有事,把它送去沈亦晗那里寄养两天。”
“你可以放我这。”
“不要。”他回答的干脆利落,“等下跟妈跑了不回家。”
许衿没听清后半句,只看见他雷厉风行的背影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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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怎么那么绝情!丢丢本来就是你们一起养的猫。”沈亦晗低声嘟囔,抱着不平。
下午的时候,沈亦晗给她打电话,说想来她办公室泡茶。
今晚有京圈上层的私人晚宴,许家也在受邀之列。
许衿不喜欢出入这些场合,也不想在公共场合和许家有任何交集。
她鲜少和京城的其他名媛交往,所以交际圈一直都很小。
许星礼要上学,许伯年又想在外营造一个美满的家庭形象,所以在前两天他就给许衿打了不下五个电话,最后在她的银行卡里打了笔巨款,许衿最终才勉强答应。
也难怪许伯年和俞卿签了离婚协议,却一直没有对外宣布。
一对虚伪做作的狗男女。
许衿扶着丢丢的脊背,丢丢趴在她的腿上,餍足地舔着猫爪。
“你偷偷把它抱来,被他知道了怎么办?”
沈亦晗用手机给许衿和丢丢拍了这张,不太在意地说道:“那又怎样,他现在在海市,还能追过来不成?”
许衿低笑了声,摇摇头。
“砰砰砰。”
连续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声,许衿说了声请进,敲门者推开了门。
来的人是许伯年的助理。
“许总,董事长让我来提醒一下您。”
“知道了。”她的指尖盘着那串细长的的檀珠手串,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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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月亮又清又冷,放出皎洁的白光。
宴会厅的吊顶灯光明亮,光线倾泻而下。
许衿走过觥筹交错的大厅,高跟鞋踩过柔顺的羊绒地毯上,正值宴会即将开始之际,气氛却已热闹喧嚣。
宴会厅的最中间,一个女人坐在舞台上的钢琴凳上,闭着眼投入地弹奏乐曲。
宾客们手持着香槟,谈笑风生中透露着商人的气息。
俞卿挽着许伯年的手臂,笑容温婉,“许久不见,陈夫人比上次见更漂亮了。”
“哪像许夫人您气质好,还善良。”
俞卿在和许伯年结婚前就是一个慈善机构的主持人,常常在慈善晚宴下拍下古董捐赠给博物馆。
众人都说俞卿心善,她信佛,每周都会去寺庙烧香,供奉香火。
许衿兴致缺缺,独自站在阳台上吹风,从楼上望去,可以看见红地毯上的宾客陆续走进会场。
湿漉漉的街道上倒映着光晕,她看见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靠在门口,迎宾撑着一把黑伞打开车门。
雨幕中,一位举止优雅的女人下了车,她穿着一件墨绿色旗袍,长发被挽了起来,浓密的黑发经过了精心的护理。
许衿的手臂撑在阳台的栏杆上,目光投向那处。
她一眼便认出了沈靳屿的母亲。
与此同时,纪女士的指尖抚过脖颈处的钻石项链,微微蹙眉,“靳屿呢?还没到吗。”
司机在她耳边低声几句,纪女士径直走进宴会厅,语气有些无奈:“这小子真忙,整天往京城外跑。”
许衿的动作停住。
思绪又回到了那个雨夜。
“嗨!”她的身后发出一道人声。
思绪被拉了回来,许衿微微侧头,看见一道熟悉的面孔。
秦舒好笑得明艳,“不记得我了吗?”
回想了一会,许衿想起了她是那天周先生女朋友的闺蜜。
“我记得你,秦小姐?”
秦舒好:“是呀,你叫许衿是吗?”
许衿下意识把手机收起,站直了些,点了点头。
秦舒好的食指轻点着下巴,思考了一瞬,又直言道:“我想问你件事情,可以吗?”
说完又好像觉得不好意思,她继续道:“如果你觉得冒昧的话就算了。”
许衿被她这话整的有些好奇,秦舒好要问什么。
弹钢琴的演奏者换了首《D小调幻想曲》,乐声潺潺婉转,传入她的耳畔。
“你和沈总是什么关系?”秦舒好直言道。
话音刚落,许衿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
原来秦舒好是来套话的。
她懒得回答问题,也不想多做解释,干脆索性反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被点破的秦舒好没有否认,“是,所以我才来问你。”
“我问过了他身边的朋友,他有一个前女友,分手了四五年,是高中的时候认识的。”
许衿静静听她说完,没有立刻接话。
既然知道那么多,难道还问不出他前女友的名字吗?
见许衿没有说话,秦舒好还想开口,就听见了许衿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明明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