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离谱,刚才他们的对话,杨越还真能感觉到黎励怀对洛颂的耐心。
想到这,杨越似乎又想到什么,他动了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谢抒奕的,问道:“你不觉得,刚才洛颂在向黎励怀撒娇吗?”
“撒娇吗?”谢抒奕眉眼舒展,笑了笑,“好像确实有点。”
得到认同的杨越瞬间有底气了:“是吧,是吧!他们俩绝对有问题……”
见谢抒奕把螺丝拧开后,打算拧到另一边的去,杨越也顾不得想这么多了,连忙阻止:“诶,不是这里,错了错了。”
“没错。是你错了。”谢抒奕心平气和。
“不可能,我绝对没错!”
……
两个人装了又拆拆了又装,终于在吃饭前把椅子装好了。
洛颂住进新家后,日子似乎一切变得平淡起来。
黎励怀说偶尔回来,那是客气了一些,几乎隔一天就要过来小住。谢抒奕倒是经常回自己家里。
杨越完全像个不着家的叛逆少年,和洛颂一样自从搬来后就没回去过。
谢抒奕开始还会忍不住暗示或者明示他别经常待在这里打扰他们,杨越迟钝的不行,非要赖在这里了当电灯泡,几次过后也懒得说了。
幸好洛颂和黎励怀的房间在客厅坐一侧,他们在另一侧,隔着客厅,杨越住在那里也不至于打扰。洛颂似乎也并不觉得杨越烦也就随他去了。
几位少年恍若组了个小家,一起上学放下,一起吃饭睡觉。周末要都在的话,也会聚集在书房里,围着书桌一人一边坐着复习。
一起学习的这段时间,杨越惊奇的发现洛颂早就不再是学校倒数第一的洛颂了。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巨大打击。因为他发现唯一能超越洛颂的学习成绩似乎也要保不住了。
杨越凑过去看洛颂只做了听力和阅读部分全对的英语测验,惊愕之余不由地打量起洛颂来了。
他扒拉着洛颂的衣服:“你是不是换人了?洛颂哪去了,是不是被你给藏起来了。”
平常的作业练习,杨越发现洛颂做题的速度和正确率远高于自己,他讪讪:“你当真不要你的倒数第一了吗?”
洛颂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翻到卷子最后几页,去浏览作文题目。
他懒懒道:“别灰心,说不定你考试那天也能有个学神投身,科科考满分。”
杨越被气笑了:“你还真敢说,说你是学神了吗?你就喘上了。”
洛颂红笔的笔盖盖上,在笔袋里挑了一根黑笔出来准备把作文写上去。洛颂的笔袋里不止有笔,还有别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翻的时候,带出了一块黑巧。
他没在意,取过巧克力自然而然地放到黎励怀的卷子上。
他手上动作没停,嘴里还不忘调侃杨越:“也是,学神投身也是找潜力股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凭自己努力吧。”
杨越不满哼哼,刚想反驳,结果听到谢抒奕偷笑了一声,于是杨越又和谢抒奕吵上了。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颗巧克力,黎励怀愣了一秒,淡定地收了起来。
余光瞄到黎励怀的动作,洛颂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大好地勾着嘴角。
杨越眼睛尖,和谢抒奕说话间隙,看到这一幕,立马借题发挥起来:“大家都在这里写作业,凭什么只有黎励怀有啊。”
洛颂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第又去翻自己的笔袋,找了一颗黑糖话梅丢给谢抒奕,对杨越挑衅道:“好了,现在只有你没有了。”
“看到没,看到没……”杨越手心朝上指他,斜眼,“排挤我了对吧,明晃晃排挤我。”
结果收到了一个洛颂的白眼。
被“贿赂”的谢抒奕也完全无动于衷,默默地拆开糖果放进嘴里,并淡定地对洛颂表示感谢。
杨越见自己被无视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黎励怀身上。
黎励怀眼神都没给过他,拿着巧克力隔着包装掰成两半。杨越眼神一亮,眼睁睁地看着他撕开包装后,一半喂给洛颂,一半丢进了自己嘴里。
洛颂笑眯眯满足地抿着。
杨越如遭重创,他一脸受伤趴在桌子上,扯着嗓子有气无力地委屈:“这日子没发过了。”
谢抒奕推推他的手臂,忍笑道:“行了,你又不喜欢吃话梅,巧克力你吃了又过敏,你受伤什么啊。”
“这是喜欢不喜欢的事吗?我可以不喜欢,但不能只有我没有!”杨越愤愤不平。
洛颂无语,找了颗玉米糖打发了。
杨越这才心满意足。
谢抒奕一言难尽:“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至于吗?”扭头失笑问洛颂,“你这都哪来的?怎么什么种类都有。”
洛颂咂咂嘴,喟叹:“这不,上次我们班和隔壁班体育课打了一场篮球赛,让我一战成名,这都是我的仰慕者投喂的,好多都没收,也就收收几颗糖果意思意思。”
黎励怀正写着一份数学卷子,听闻手中的笔顿了顿,抬头问道:“巧克力也是?”
“那不是。”洛颂坦诚,“那是特意给你准备的。”
黎励怀满意地嗯了声垂头继续做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