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岐山这次绑架可把曲优悠吓得不行,这种在电视剧里才会见到的是居然被她亲身经历了一次。
不过更紧张的那个似乎是池宴。
她明明就是一点皮外伤,这人硬是让医院给她做了个全身检查,生怕她还有什么内伤。
男人紧张又严肃,用碘伏把她那马上就要愈合的伤口擦了两遍。
她安抚地笑笑,“老板,我真没事。”
“又叫老板?”池宴皱眉,轻轻吹吹伤处,又慢条斯理的替她包扎,“之前说的都忘了?”
“那……阿宴?”
她试探道,忽然发现哪里不对。
阿宴什么阿宴?
这狗男人和别的女人亲亲的事,她还没问呢!
她抽回手,方才那点小意柔情全然消失,不大高兴,“我们分手吧。”
池宴眉头皱的更紧,眼底明显藏着怒意。
这要是放在以前,面前这人怕是早就连全尸都没了。
他压下心中的不悦,耐着性子问道,“为什么?因为今天的事?你觉得太危险了?我以后可以派人全天保护你。”
曲优悠摇头,从椅子上起来,娇俏的小脸写满气愤:“你出轨了!”
没头没尾的话却叫他松了口气。
嗯,不是不喜欢他,那就好。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见他没解释,脸上还挂上点笑意,曲优悠更气了,“就今天中午,你们公司!”
池宴快速早脑中回想今天见过的人,似乎只有一个女人。
他刚要开口,面前的女孩已经委屈的眼眶泛红,瘪着嘴:“你个渣男,我都看到了,是你的未婚妻吧?那么漂亮,知性又温柔,你怎么好意思出轨的……”
池宴赶紧从西装口袋里拿出帕子,捧起她的脸,轻轻替她擦去眼泪,宠溺又带着点无奈:“那是我妈。”
“什么你妈?你就狡辩吧,你妈能那么年轻,那么……等等,你说,你妈???”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曲优悠本打算来一出“嚎啕大哭,控诉渣男,摔门而去,此生不见”的虐心大戏,却在这一句“那是我妈”后,脑中只剩下乌鸦飞过时“啊啊啊”的叫声。
池宴被她这副可爱的模样戳中,轻笑:“一会儿我妈过来,你记得把这段话当着她的面说一遍。”
吴梦兰听了估计半夜都要笑醒吧?
曲优悠大脑宕机,又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是说那个漂亮姐姐是你妈?你爸爸没犯法吗?阿姨生你的时候成年了吗?”
“这话你记得也说一遍。”
两句话,成功把曲优悠一上午的纠结变成尴尬,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恰巧这时,吴梦兰夫妇匆匆跑过来看池砚舟和祝余的情况,两人也跟着一起过去。
一模一样的衣服,再看到吴梦兰的正脸,她这下是彻底信了。
在旁人都围着祝余和池砚舟那对小情侣嘘寒问暖的时候,一双手悄悄环住她的腰,耳边传来男人的轻语:“还分手吗?”
她脸颊羞红,小声道:“不……分了……”
那是不可能的……
没过几天曲优悠那股子纠结就又起来了。
和池宴刚谈恋爱的时候还好,这人别看不爱说话,对她可是不错,接她下班、探班都很积极。
池宴最喜欢的就是她拍戏的时候,偷偷跑来找她,陪她窝在酒店里,卿卿我我。有时候她正忙着,他就能一声不吭的站在外面等。
等她来找他的时候,拉着她进自己的车,先亲个天昏地暗,再带她吃好吃的,给她按摩放松。
霸总文也莫过如此了。
可时间长了,她心里难免害怕。
她听祝余说过,当年祝余和池宴要联姻的事。
这种豪门世家选儿媳妇怎么也不能选到她这个18线小演员身上来。
现在她和池宴没结婚还好,真要是见父母了,指不定是怎样一场大战。加上池宴偶尔会和她讲小时候家里的严厉,她对见家长这事更恐惧了。
终于等到池宴真说出来这话的时候,曲优悠打蔫了。
“老板……要不我们还是……”
池宴一听这称呼就知道没好事,听到她说又要分手,也没生气,指指车上那个抱枕:“不分手,那60万的抱枕就是你的了。”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曲优悠一副坚决不会被贿赂的表情,但眼神已经死死盯着那个抱枕了。
池宴不慌不忙:“还有一辆600万的车,我前两天又买了个6000万的房子。”
他话音刚落,曲优悠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满脸谄媚,“老公,你看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好?”
做人嘛,一定要能屈能伸。
为了钱……啊不是,为了爱情,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呢?
池宴吃准了她这财迷劲,将人揽到怀中,在她额角落下一个轻吻,“小财迷。”
“你放心,我爸妈没那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