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爆炸,池砚舟护着祝余还是受了点皮外伤。
这下他可是有了卖惨的机会,用那点小伤成功让祝余答应和他一起搬到训练场的宿舍一起住。
说是宿舍,其实每间都有100平,房间内该有的设施和家具一个不少,不比他们俩当初那个婚房差。
每个赛车手也都是一人一间,互不干扰,封闭训练时期也是可以偶尔带女朋友来的。
池砚舟联姻的那三年就想让祝余来了,但一直怕她不喜欢。现在好了,每天训练完就能看到老婆,乐得跟花一样。
祝余上任董事长职务之后,除了一些交接工作以外,到是不止于像之前一样什么都要亲力亲为,也算闲下来一点,便顺势答应他,刚好让他高兴点。
她把自己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搬到池砚舟的宿舍。这里装修简单,但东西摆的整齐,也确实是池砚舟的风格。
之前在家里,一般也都是他收拾。
但她很快发现不对,这里大是大,但基本上是一室一厅一卫,客厅内也就只有一个沙发,剩下放的都是些健身器材。
也就是说……他们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可以睡觉。
祝余看向眼中透着狡猾的男人,“我睡哪儿?”
池砚舟故作惊讶地“哎呀”一声,挠挠头:“我忘了。”
“你看你东西都搬来了,要不就跟我睡一张床吧?”他殷勤地去帮祝余抬东西,试图掩盖自己的小心思。
祝余无奈一笑。
算了,反正也打算原谅他了。
她将行李箱打开,打算把自己的衣服放到衣柜里。
一开衣柜门,就发现那里单独挂着一条黑色蕾丝睡裙——是之前她偷偷去卡什找她时穿的那条,裙角被池砚舟无意刮坏的蕾丝还能看到。
她看向身旁帮她整理洗漱用品的男人,“这个你怎么还留着?”
她是记得池砚舟那个时候说要把这个裙子收起来,没想到被他收到这里来了。
池砚舟手里还拿着她的牙具盒,抬头看到睡裙的瞬间,脸色爆红,“我……我怕忘了。”
“怕忘了?”
是怕忘了那一夜的旖旎,还是怕忘了他们的过去?
池砚舟将手中的牙具盒放下,站起身,伸手环住祝余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嗯,怕忘了,怕忘了自己有多爱你。”
异国的风吹不走那刻入骨髓的爱恋,但他怕自己会失去追回祝余的勇气。
他把这条睡裙带走,睹物思人,回忆过去;也是提醒自己,这次不管再发生什么,都不能放开祝余的手。
自从重新踏入海城的土地,他就只有一个信念:追回祝余。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祝余可能会多么恶劣的对待他,他都要把人追回来。
她是他的妻子,过去是,未来也必须是。
祝余轻轻将他推开,少见的忸怩,“行了,别肉麻了,你不是还要训练,我自己收拾就行。”
“那怎么行?我跟教练请了半天假,先把我老婆伺候好。”
“我可还没答应你呢!”
池砚舟牵起她的手,宠溺道:“那我们家阿余打算什么时候原谅我啊?你之前不是说喜欢那个冠军戒指,我赢回来给你求婚,好不好?”
祝余慌忙捂住他的嘴,“我不喜欢!别立这种Flag,这次你就好好跑完全程,平平安安的就行。”
他泄出一个轻笑,在她的手背落下一吻,“知道你担心我,放心,这次我肯定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我还等着再娶你一次呢。”
“都说了不许立flag!”
“好好好,不立,不立……”
房间内的笑声融合在温暖的阳光中,待一切收拾好,池砚舟才换上训练服去训练场。
宿舍内的窗户刚好能让祝余看到他的赛车在赛道上飞驰,她心中竟生出一丝后悔——她该早点来的,参与他的生活也挺好的。
夜里,她和池砚舟说起这事,吐露心声时,他却说:“这没什么,你来不来,都可以参与我的生活,我也很乐意你一直做你想做的事。”
“这么好?”
说不感动是假的,祝余很清楚,池砚舟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他是赛车手,也有自己的事业,忙的事不比她少,但他们结婚的那三年,池砚舟几乎把她的一切都打理好了。
他是真的希望祝余可以做自己,并愿意为了她付出。
祝余靠坐在他怀里,蓦然抬起头,在他耳侧亲了一下,“我也希望你可以一直做你自己,我会陪着你。”
池砚舟一喜,眼中的光芒盖都盖不住,单手捧起她的脸。
“你……是原谅我了吗?阿余?”
“也……没怪过你。”祝余眉眼低垂,“我就是生气,觉得你不相信我能一直陪着你,非要和我分开。”
他赶紧摆手,“我没这么想!我当初就是钻牛角尖,怕你跟着我受委屈,怕我不能再照顾你。”
“但……池砚舟,不是每一次都要你照顾我的,我爱你,我也愿意照顾你。”
祝余抬起眼眸,眼中写满对这段感情的坚定,“婚姻不就该是这样的?你照顾我,我照顾你,等老了我们依旧互相搀扶着走完一生。”
“没有谁会拖累谁,选择爱你的那一刻,我就把你放在我的人生里了。而人生,不会毫无风浪,和你一起,对我来说,困难反而会少一点。”
听着她内心的剖白,池砚舟眼眶一热,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不让她看到自己的失控,声音中的哽咽却无法掩盖:“阿余,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爱我。
祝余轻轻拍拍他的背,安抚他。
温存中,她听见男人说:“那……今晚可以一起睡吧?”
就知道他藏着小心思。
她故意板起脸,“不行,你去睡沙发。”
“啊?”池砚舟哀怨,“老婆,我伤还没好呢,天天还要训练,你舍得吗?”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
“老婆~”
他拉着祝余的手,1米8多的大个子像个大型犬一样,蹭着她撒娇。
祝余被逗得不行,“行啦,行啦,但不许乱动,比赛期要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