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喝了还要做惩罚,太不划算了吧。”
祝余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眯起的狐狸眼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精明。
众人齐声哀叹,连带着池砚舟的眼神都浮现几分失落。
他们只好宣布游戏结束,准备回酒店。
祝余却在这时坐直身子,“除非……你们每人喝四杯。”
一群人瞬间像捕捉到阳光的狐獴,坐直身子,仰起头。
喝!反正都喝这么多了,不差这几杯!
老板的八卦是一定要看的!
他们把没喝完的酒几乎全都拿了出来,有的一杯一杯数着,有的干脆把四杯都倒在一起一口闷了。
池砚舟看着这疯狂的一幕,低头询问祝余,“你真打算……”
“隔着纸巾而已,怎么?池少怕了?”
见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祝余抽出一张纸巾,和他相对而坐。
纸巾隔在二人之间,让池砚舟无法看到她眼中的狡黠,两人大致数了个“三,二,一”便一起贴上去。
薄纸在霎那间落地,快得不像这轻薄之物该有的下降速度。
池砚舟惊觉唇间触感与那日一致,都是那样温热柔软。
他瞪大眼睛,下意识要后退,耳边却再次响起祝余刚刚那句:“怎么?池少怕了?”
呵,他池砚舟什么时候怕过?
那只平日握着方向盘,代表赛车手极致控制力的右手扣住祝余的背,让她紧贴着自己。
鼻尖刮蹭过她的鼻尖,宣告进攻的开始,密集又强势的吻落下,不像是在接吻,更像是野兽的啃咬,宣泄他全部的情感。
怀里的这个女人,这个跟他从小吵到大的女人,就像是有什么魔力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他的目光、心绪,已经不知道飘走多少次,此刻终于找回来一点——就在他的怀里,在祝余身上。
方才那三杯柠檬味的鸡尾酒香气,在两人的唇间爆发。
他能感受到,那本就有些醉了的女人沉溺在他的主导下,慢慢软了身子。
理智让他停下动作,横抱起祝余酒店的方向走去,留下一地目瞪口呆的众人。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我就说小说没有现场劲爆吧!回去我要写它个三百万长篇!!!”
……
一直到将祝余抱回房间,池砚舟都没发现,那个看起来已经醉的昏昏沉沉的人上扬的唇角。
祝余任由他将自己放到床上,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糯:“池小狗,你是不是喜欢我?”
男人手臂一僵,眼神躲闪,“胡……胡说,我最讨厌你了。”
他说的毫无底气,连自己都不相信。
“那你为什么跟我结婚?”
“我……我不是说过了。我大哥……青年才俊……被你祸害……白瞎了,我舍生取义。”
他磕磕绊绊地说完,不敢再看祝余的眼睛,想要拉开她抱着自己的手。
怎料,祝余一用力,他险些没站稳整个扑到她身上。
鼻息交织,浑身的热流都在往身下涌去。
他这下是真慌了,猛地将人推开,往浴室跑去。
要命的事,当初裴渡订房的时候,特地给两人订了一间标准的情侣房,连浴室都是由透明玻璃制成的,帘子都没有。
他进去才发现,这个时候要是脱衣服,那叫一个一览无余,整个人瞬间红的跟煮熟的虾一样。
早就醒酒的祝余笑而不语,单手撑着脑袋做美人卧,就这么看着浴室。
她就猜到池砚舟不会承认。
没关系,她还有另一手。
浴室里的人红着脸让她转过去,她冲他招招手,转身去了卧室外的小客厅。
等她换上一身黑色蕾丝睡裙回来的时候,池砚舟已经洗完澡,颇显局促的站在床边,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
看到这一幕,男人手上的浴巾滑落,鼻尖涌出一股红。
祝余一惊,这就不行了?
她笑着抽出一张纸巾替男人擦拭,动作轻柔。
池砚舟一把握住他她的手腕,结巴还没好,“你……你怎么穿这种衣服?”
“不行吗?”祝余满脸无辜,“还有礼物呢,要不要验收?”
礼物?她都穿成这样了,礼物还能是什么?
池砚舟涨红着脸,同意也不是,拒绝也不是。
“祝……祝余……你别撩我了……”我快受不了了……
“哦?这是撩你啊?”祝余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撑着自己的头,“我不就是换了个睡衣吗?”
他不知如何解释,哑巴吃黄连。
只见祝余慢慢悠悠打开自己的手机,里面传出一声哭喊:“爸,妈,我求你们了,就让我娶祝余吧!!!”
他瞳孔骤缩,锁定手机上的画面——他抱着他妈妈吴梦兰女士的大腿,哭求着让她娶祝余。
“你……你从哪弄到的?”
这事还得从三年前说起,池家和祝家定好婚事后双方都很满意。
但就在让两个孩子去民政局领证的前一天,池砚舟从半个地球远的米国飞回来,进门就抱住吴梦兰的大腿,说不接受这门婚事。
当天,池家除了还在德国研究所的池羽,全家都在。
吴梦兰还以为是自己这小儿子太讨厌祝余,不愿意叫她嫂子,正要骂两句,让他别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