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上车的时候依旧看起来心情很好,并未第一时间发现男人的异常。
一直到回了家,某人又开始cos委屈小狗。
她这才察觉出来不对,敲敲紧闭的房门,“怎么了?”
没人回话,她又敲了一遍,这次门被打开了。
“协议在哪儿?我签。”
面前的男人声音闷闷的,整个人像是提不起精神一样。
祝余挑眉,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都准备好了?”
说着,就去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
呵……一点挽留都没有吗?
池砚舟鼻头一酸,控制着自己,不让眼眶里那莫名的泪水掉下来。
等祝余把文件打开递给他,问他需不需要再检查一下?
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不用。”
婚都离了,她就算真想要点财产又能怎样呢?
他池砚舟不差这点。
他合上文件,“那我明天就搬出去,房子留给你。”
“搬出去干嘛?”
祝余皱眉,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以为你签的是什么协议?”
池砚舟一愣,“不是离婚协议吗?”
他再次打开文件夹,发现第一页上赫然写着:《肖像使用许可》。
“这什么意思?”他彻底懵了。
他明明都看到那个离婚协议了,就用一模一样的文件夹装着。
祝余不是要和他离婚吗?
这下祝余彻底知道这人从进门就散发着的,浓烈的悲伤气息是怎么一回事了。
“到底是什么让你以为你签的是离婚协议?”她哭笑不得,“我只是想让你签一下纪录片的肖像许可。”
面前的人蓦然掉下一滴泪,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力气大的让她差点喘不过气。
“你怎么不早说啊?”那声音又委屈,又带着点如释重负。
祝余无奈,“你也没问啊!”
她拍拍男人的背,想起方才在池宴那听到的话,柔声问道:“池砚舟,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离婚?”
池砚舟抱着他的手一僵,松开她,别扭地别过头,“谁……谁说的,我就是……”
他的余光落在祝余点笑意盈盈的眼上,所有的狡辩都被堵在喉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想要逃避,转身往门后走去,一只细腻的手倏忽抓住他。
他下意识回头,紧接着,一片温热的,裹挟着檀木香的唇贴上了他的唇。
好软!
那是池砚舟的第一反应。
柔软的唇带着微凉的湿润,像一片羽毛轻轻贴在他的唇上,在发现那是毫无反应的时候,祝余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雕塑般呆滞的男人猛地回神,揽住她的腰加重了这个吻。
起初是试探,许是见她没有推开自己,随即化为不容抗拒的侵略。
房间本就安静,此刻更是能听到那唇舌间啧啧的水声,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来气,才堪堪分开。
女人的唇瓣殷红,带着一层水膜,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觉它有些发肿。
池砚舟恨不得再来一次,抱在她腰间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我……饿了。”
祝余的声音打破静谧,他如梦初醒般松开手,往厨房跑,“我……我去做饭。”
背影里泛红的耳尖,和祝余同样绯红的脸颊定格成一副暧昧的画卷。
晚上,池砚舟没有去祝余的房间,祝余也没去找他。
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祝余盖着被子,用手机刷短视频,可注意力怎么都无法集中。
她的手轻触自己的下唇,这里似乎还能感受男人的余温。
又是她主动的……
她好像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讨厌池砚舟。
祝余退出短视频界面,来到购物平台下单了一套蕾丝睡裙。
合法夫妻,还搞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
直接上!
——
这天早上,祝余吃早饭的时候,收到裴渡的消息,说是他之前获奖后时还没来得及感谢幕后的工作人员,想这两天组个局,带大家玩一玩。
刚好《宗师》的拍摄也差不多结束了,两个剧组的员工都差不多,祝余便提议一起团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