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皖年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痛快,连带着还在窗边的祝知节都猛地回过头,“你真的想好了?这种事不要赌气,关乎你的幸福,我……我不是非要你继承家业。”
“可我想。”祝余站起身,眼中的野心透过祝知节的视线,映入他的脑海。
太像了,和他父亲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都坚信,他的女儿一定会把祝优做大做强的原因。
赵皖年却还是有些担心,她拉着女儿坐下,郑重地又问了一遍,“小余,你确定?妈妈不想你嫁给不喜欢的人,我知道你从小和砚舟就……”
祝余打断她,“妈,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而且……而且他也没有很烦。”
她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柔情,连嘴角的弧度都上扬几分。
赵皖年心下了然,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下来,“那就好,那就好。那一会儿中午在家里吃饭,妈给你做。”
六十多岁的女人,像个小孩一样蹦蹦跳跳地去了厨房,一直到吃完饭送走女儿都显得格外开心,让祝知节一百个摸不着头脑。
“闺女愿意和池家继续联姻,你至于这么高兴吗?”
“你懂什么!”她娇嗔着拍了一下老公的肩,哼着歌开了一瓶红酒,递给他,“我要有女婿了!”
“不是早就有了?”
祝知节更懵了,接过红酒,刚要喝上一口,就听见昨天还跟自己说着什么“中年夫妻亲一口,噩梦都要做半宿”的老婆说:
“一会儿陪我泡澡,我穿那条蓝色的。”
说着还冲他wink一下。
什么女婿?
什么股东?
不重要,他只知道,他的第二春来了!
“老刘前两天还送我个大力丸来着……”
——
从家里出来的祝余可不知道,自己六十多岁的爸妈去给自己造弟弟妹妹去了,给池砚舟发了个消息让他安心后,就接到了一个会所的电话。
“您好,祝女士,您之前预定的不同类型的男性工作人员都已经到位了,您看您是今天……”
她猛地想起,之前和凌霜开过玩笑之后,她还真给一家专门搞男模的会所发去了消息,想着带凌霜好好放松一下。
既然都到了……
她给凌霜打去电话,确定对方今天有时间,也愿意去“见见世面”后,给她发了个位置,让她接上自己一起去会所。
要不说人家是专业的呢,一进门祝余就感受到了不一样,一般的会所都是装修的充满色气,看着就不正经,但这家偏偏装修的富丽堂皇,看上去更像是个五星级酒店,内有乾坤。
两人被一位女工作人员带着上电梯,对方问道:“我们这里提供的都是合理合法的服务,只为女性服务。请问二位今天是想放松一下,按摩美容,还是唱歌吃饭?”
祝余和凌霜对视,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想要试试,却有些害怕过火的意味,果断选择了折中的唱歌。
工作人员微微一笑,按下七楼的按钮,带着两人来到一间包厢,“这里隔音很好,不用担心会打扰到其他顾客,当然我们也配备急救铃,如果出现什么突发情况,按铃我们每楼都会配有工作人员进行帮助。”
下一秒,她一拍手,十几个高颜值的帅哥走了进来,这真是什么类型的都有,甚至还有两个穿着汉服。
凌霜倒吸一口气,低声问道:“我知道你全面,但没想到你这么全面。”
祝余也略有些干干的笑笑,“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全面。”
两人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但想到工作人员说过,这里的服务不会太过火,又渐渐安心下来。
面前的几位男士也都是专业的,很快用游戏打开局面,两人没一会儿就玩得不亦乐乎,这边唱歌,那边玩游戏,好不欢乐。
但她们不知道的角落里,一个男人偷偷拍下了两人的照片发给池羽。
此时的池羽身上的伤才恢复,就被他那个“周扒皮”大哥拉去技术部,做新技术的教学分享,刚得空休息一会儿就看到这么一张图片——两个女孩,头发一长一短,在十几个男人的簇拥下玩着接纸条游戏。
很明显,那短头发女孩嘴里的纸条已经短到下一个人如果接住,就能直接吻上她的地步。
他顿时翻涌起一股怒火,“好啊!还真是成—年—人是吧?”
合着那天两人的旖旎就剩下他一个人记得了,人家根本不在乎是吧?
他转手将这张照片发给自家弟弟,“你老婆旁边这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收到照片的池砚舟显然没在乎他这句话,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你从哪得到的这张照片?她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