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点点头。
她之前没说事觉得没必要,但昨天看到醉酒的池砚舟,那副患得患失的样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她想,也许不该让误会一直蔓延下去。
池砚舟是喜欢自己的,就算这个嘴硬的傻瓜自己不知道,她也知道。
她想,如果是这样,他们应该有一个新的开始,应该放弃那个死对头的相处模式。
这样……才能更进一步不是吗?
果不其然,池砚舟听到这话明显的开心,笑容都挂到了弯弯的眼尾上。
直到红灯结束,他再次踩下油门,透过后视镜看到自己这副ooc的样子,赶紧收敛了表情。
“咳咳,我都把这事忘了。”说完,他打开音响,得意地跟着音乐轻哼,“那个蛋糕,再给我来一个口。”
欢快的音乐,轻松了车内的气氛,祝余把一块蛋糕递到他嘴边,等他张嘴的时候,又收回来偏不让他吃。
池砚舟怎么也追不上,又碍于自己在开车,不能和她计较。
终于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他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成功将最后一块蛋糕送入自己口中,“抓到你了!”
停车场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清澈透亮的眼眸暗含着几分得逞的意味,却在对上另一双狐狸般明亮又深邃的眼眸时,变得迟疑。
他喉咙发干,轻咳一声,松开了祝余的手,掩饰性的看向她手中已经空空如也的盒子,“吃的这么快,你是饕餮吗?”
见祝余只是弯着眉眼看自己,他更不自在了,解开安全带又道:“晚上不许不吃饭。”
说完,就逃也似的打开车门,离开这狭小又暧昧的空间。
祝余则是不慌不忙的跟在他身后,背着手学他的动作,像往常一样问道:“晚上吃什么?”
斗不过狐狸的小狗,再次变成乖乖的家庭煮夫,给妻子准备了完美的四菜一汤。
一直到晚上回到床上,小狗才想起,自己居然忘了问祝余预约离婚的事。
等他走到祝余门前,想要敲门询问的时候又迟疑了下来。
现在这么开心,如果问了,让祝余想起来,会不会连这些都没了?
他想要敲门的手一顿,沉默几秒又放了下来。
算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才是最好的……
——
早上,池砚舟再次复刻了前天的煎饼菜卷,非要看着祝余吃下去。
没想到又来了电话。
“怎么又有电话?不行,不许接,我今天必须得看着你把它吃完!你知道做一次有多难吗?这煎饼都是我现摊的。”
他伸手想要去抢祝余的手机,却被躲开。
等祝余看清来电显示的时候,默默将手机翻转给他看,上面的联系人赫然写着:母亲大人。
“请问池少,我现在是接还是不接呢?”
小狗的尾巴立马耷拉下来,泄了气,“接吧。”
岳父岳母的电话,他哪敢不让接呀?
祝余被逗笑,按下接听键,“什么事,我亲爱的妈妈?”
电话那头不是母亲赵皖年的声音,而是父亲祝知节。
他声音严肃,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小余,回家一趟。”
祝余心跳一快,快速在脑中检索近期发生的事,家里和公司应该都没出什么大事,父亲怎会如此严肃?
她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下来。
一旁的池砚舟也看出她表情不好,“怎么了?”
“没事,就是爸妈让我回去一趟。”她摆摆手,拿起盘子里的菜卷,“这个我带走,放心,会吃完的。”
池砚舟心中却隐约有些不安,拉住她的手腕,“要不要我陪你回去?”
“不用,你去训练吧,最近耽误很多次了吧。”
听到祝余的关心,他心中一股暖流蔓延开来,将菜卷切断打包在早餐盒,“我送你过去。之后就去训练场。”
两人坐上车,祝余坐在副驾驶稳稳当当地吃完早餐,还顺便夸了一句好吃。
可惜这个时候的池砚舟没法因为她的认可开心,满心都是对她的担忧。
等把她送到祝家别墅不,他又嘱咐道:“有事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