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熟悉的声音,她这才发现面前这个捂的严严实实,戴着黑色口罩、鸭舌帽的男人,是当红爱豆,她的堂弟——祝铭星。
刚处理完一个二叔,又来一个他家的废物点心。祝余嗤笑。
她回头,发现池砚舟也把钥匙交给了保安,挽上他的胳膊,示意他跟自己进去,不要理这个精神病。
被无视的祝铭星更加来火,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哎!你走什么走,该不会是心虚了吧?”
祝余冷哼一声,拦住要动手的池砚舟,“让开,不然我告你扰民了。祝大明星,要是不怕上头条的话,就请继续。”
面前的人心虚地缩了缩身子,检查自己脸上的口罩,确认戴得严实后,虚张声势:“你告啊!那我就告诉别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联合夫家对付自己家!胳膊肘往外拐,吃里扒外!”
“联合夫家?”
听到这话,祝余还没什么反应,池砚舟到是先皱起眉来。
祝铭星抓住他这一迷茫的表情,得意道:“看来你老公不知道啊!”
他阴阳怪气:“弟媳找大哥撑腰,结果弟弟不知道。祝余,你不会还对池宴余情未了吧?打算把他们池家的男人都睡一遍。”
他正得意,脸上倏然被人招呼了一拳,眼冒金星,鼻间同时流下一股暖流。
他摘了口罩,一抹人中的位置,手指被染红,气急败坏:“池砚舟!你他妈有病吧?你老婆偷人,你打我?”
“嘴再这么不干净,我可以免费帮祝大明星整个容。”池砚舟说着,抬起拳头又要上前。
祝余赶紧伸手拦下他,“哎!他好歹是公众人物,被媒体乱说就不好了!”
他不这才停下动作,看向她的眼神却变得复杂。
祝余没有注意到,而是走向祝铭星,“祝铭星,我劝你最好老实一点。”
她打开自己的手机,按下播放键,听筒里传出祝铭星刚刚骂她的话。
“如果你不想吃官司的话,最好趁早离开,不然……我会让你身败名裂。当然,也包括我那位好二叔。”
说着,她把这些录音发到了二叔祝岐山的微信里,顺带着还发了一份祝岐山私下贿赂金凤奖主办方的监控视频。
不到一分钟,祝铭星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对方的怒吼不用开免提都是震耳欲聋,“蠢货!给老子滚回来!”
望着祝铭星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心中畅快,“哎,你看见他刚才……”
祝余一回头,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进了单元门,只留下单元门落锁的声音。
她接过保安还回来的车钥匙,快步追了上去。
这人还不算太没义气,站在电梯旁等着她,看她过来,按下电梯按钮直接上去,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出手来,帮她挡电梯门。
她知道,这是池砚舟生气的表现。
她没有选择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而是等到电梯来到十三楼,和他一起进了门,才道:“你别听祝铭星瞎说,我和池宴……”
话还没说完,就被池砚舟抬手打断。
对方脱下那件她精心准备的礼服,随手搭在沙发上,砰的一声关上房间。
很明显,他现在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祝余叹了口气,将那件礼服放到换衣间,也给自己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到书房打开电脑,点进一个黑色的头像,发去消息:【动手吧。】
几秒钟的时间,祝岐山名下的优山娱乐艺人被接连爆出猛料,公司股价一跌再跌。
他一脸愤怒的给祝余发去消息:【是你干的,对不对?】
屏幕上弹出一句:【谁叫你那个好儿子口无遮拦呢?】
他回头看向刚进门的祝铭星,抽出自己的皮带,“啪”地打了过去。
“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
客厅的时钟转到2的位置,祝余却一点困意没有。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犹豫一二还是上前敲响。
“你睡了吗?我有话想和你说。”
屋内一片安静,她放下敲门的手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白色的房门被打开,男人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换。
他抬眼看着祝余,声音平淡:“是上次你说的那个项目,对吗?”
祝余点点头。
“我记得祝总说……不想靠男人,所以……可以靠我哥?”他勾唇,带着自嘲的讥讽。
“这不是一码事。”祝余知道自己一两句话解释不清,“你能不能坐下来慢慢听我说?”
池砚舟以为她是无力狡辩,鼻头微酸,“我只是想问问祝总,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一直比不上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