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却脸一偏,“在家喝醉也不安全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惊到,哭笑不得,“我?我可不会在你喝醉的时候对你动手动脚!”
“但你会偷偷打我!”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池砚舟语气无奈,这人还真是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怎么没有?”祝余像是要和他掰扯一样,腾的一下坐起身子,红扑扑的小脸在他眼前骤然放大,“小时候你天天和我打架!”
她靠得太近,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池砚舟耳根有些发热,伸手轻推她的额头,将她推远了些,“那……那也是你先招惹的我……”
他越说越没有底气,赶紧将车门关上,从另一面上车坐到驾驶位,“坐好,我们先回家。”
祝余却闹起来,一边说着,“不要,不回家,我还要喝!”一边还伸手要去解安全带。
池砚舟吓得慌忙将人按住,捂住她的嘴巴,将安全带给她记好,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乖,别闹了,酒喝多了伤身。”
这时候,祝余竟咬了一下他的掌心。
不痛,痒痒的。
就是这怪异的触感,让他心跳如鼓,不自觉的吞咽口水,嗓音也多了几分喑哑,“阿余……别闹了,好吗?”
“那你过来一下!”
听到这话,池砚舟只好拿开手,乖乖地凑近她,怎料祝余竟抬起头在他脸颊处亲了一口,“好啦,我们回家吧!”
他几乎是在那一刹那失去了呼吸,眼中的光芒亮了几分,紧紧地盯着眼前醉酒的女人说不出话。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想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许是半天没等到他回音,祝余疑惑地歪着头问他,怎么还不走?
他这才反应过来,压下心中的悸动,连忙发动车子,“走,这就走。”
一路上他不再敢看祝余,专心开车,猛烈的心跳却像是按了永动机,无法停止。
到家以后池砚舟将祝余抱上床,那人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开。
他只好去推,却被抱得更紧。
“哥哥,小余要洗澡,不洗澡不可以上床的……”
他被这一声哥哥叫得身体一颤,有些不敢相信,“你……你叫我什么?”
祝余却好像没听到他的话,抱着他的脖子又晃了晃,“唔……带小余去洗澡。”
他喉咙一紧,“乖,你喝醉了,自己不能洗。”
“那你帮小余洗!”她说的自然,叫池砚舟更不敢乱动。
“你会后悔的,乖。”
“可是小余不想变臭!”
听着女人撒娇的声音,池砚舟只觉得一团火在身上烧。
他只好抱着她,来到浴室调好水温,将人抱到浴缸里,“这样你自己洗,我不看,有需要叫我。”
浴缸中的人反应了一下,乖乖点了点头,“那先把沐浴露给我。”
他闻言抬手去旁边的架子上拿下沐浴露,回头时发现这人竟然在脱衣服,慌忙转过身去,“你……你怎么……”
祝余一脸无辜,“怎么了?洗澡不要脱衣服吗?”
他被这话噎住,脸颊爆红,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捂着眼睛把沐浴露往她怀里一塞,就跑出了浴室。
池砚舟靠在浴室门上,只觉得有两行温热从鼻子里涌出,伸手一抹,一片鲜红。
他连忙拿出一张纸堵住自己的鼻子。
浴室的玻璃门是磨砂的材质,虽然看不清里面的一切,但隐隐约约还是会透出影子。
他只需要用余光撇上那么一眼,就能看见祝余抬起的手臂,和时不时会起来找东西的身影。
池砚舟只觉着身上更热了,一眼都不敢再看。
可身后哗哗啦啦的水声,敲击着地面的瓷砖,同样也敲在他的心上,诱惑着的他在脑中丰富那个画面。
祝余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被周围的水雾包裹,隐隐约约地透出和包厢里同样白皙的锁骨。
他的鼻间又是一片湿热。
而浴室内的女人早已褪去酒色的朦胧,手指轻轻拨弄着水面,唇角微勾,“还是这么不禁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