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副骄傲的小模样,祝余随手拿起卷饼咬了一口。
别说,还真挺好吃!
“池大厨手艺可以啊!”她端过餐盘,又咬了一口,“那以后减脂餐就交给你了。”
对面的人正要应下,又觉得哪里不对,“谁……谁要天天给你做饭?”
“行行行,不天天做……”
反正也做了快三年了不是吗?
祝余坐到餐桌上,美滋滋地继续吃煎饼。
半天才发现,某人就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吃饭,看着自己又是一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
“你还真打算演被虐待的家庭煮夫啊?”她蹙眉。
那人的脸色变得认真,坐到她对面,犹豫几秒后,试探着开口:“那个……你今天……”
他话还没说完,祝余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按下接通键放在耳后,给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喂?王总啊?今天有没有时间过去?那我可得看看……”
祝余翻起了日历,和电话那头的人聊得火热,丝毫没注意到有个人想插话的抬起手好几次。
好不容易这个电话挂了,池嗯又进来一个电话,“喂?刘台长啊?有时间,今天的时间就给您留着呢……”
池砚舟彻底蔫了,默默把自己的早饭拿出来。
等祝余结束一切,回头看到的就是某人像啃仇人的骨头一样,咬着手里的面饼。
她苦笑不得,“你刚才要说什么?”
“没什么?”男人的语气有些发冲,“你忙你的吧!”
祝余挑起一边眉毛,刚要说什么,又来了一条消息。她只能去处理,并未注意到一旁的人看着手机里的采访邀约发愣的样子……
——
祝余今天的确很忙,裴渡的新剧敲定了总台电视台的合作,她必须去和台长面谈。
等她来到电视台楼下,包里的手机“嗡嗡”震了两下。她打开扣子,拿出手机的同时,一个小袋子掉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是一袋巧克力饼干,和昨晚她吃的是同一款。
不是她放的。
是谁?
不言而喻。
祝余一手捡起饼干,一手打开手机,看到上面林助的消息:【老板,今天池少也有个采访在总台。】
她反应过来那人今早的欲言又止,捏捏饼干袋子,会心一笑。
看来,有个小狗委屈坏了……
她将饼干放到包里,在看到前来接她的刘台长时,礼貌的同对方握手,开口建议:“刘台长,既然在咱们电视台谈合作,不如让我进去参观参观,我还挺好奇,咱们总台的幕后是什么样的?”
“那当然好啊,祝总这边请。”
她被刘台长,和另一位负责接待的男主持一起领着,走进电视台的大楼内,还真让她看到了采访池砚舟的演播厅。
男人一身亮蓝色的西装,头发被发胶打理成三七分,俊俏的脸上没有半分瑕疵,只是坐在沙发上,就像是文艺复兴时期关于少年的雕像。
诚然,祝余每日都会看到这张脸,但此时此刻,在这里看到这样的池砚舟,眼底也难免划过一抹惊艳。
她眼珠一转,看向旁边的刘台长,“不如就在这里谈吧,刚好,给我一个提前看采访的机会。”
刘台长虽说也是媒体人,但很长时间不在前线,一时没联系起来祝余和演播厅里那位六连冠的传奇赛车手的关系。
“祝总……也喜欢看赛车?”
祝余点点头,“嗯,不过不是因为这个。”
刘台长:“那是……”
祝余:“那是我丈夫。”
——
演播厅内,池砚舟应付着主持人的问题。
他其实并不喜欢这些采访,但车队的老板总说这张脸不能浪费了,要多给粉丝福利。
这一次他又刚刚拿下六连冠,为国争光不说,也是赛车场上少有的记录,想要采访他的媒体都能绕训练场十圈。
他已经推了不少,但总台的实在不该再推了。
池砚舟本来是想邀请祝余一起来的,可早上一看她忙的要死的样子,他就知道:这女人才不会为了自己放弃工作。
说出来自取其辱什么呢?
反正她从来也不在意自己的赛车,连看都没看过,带她来也没意义。
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主持人问他“为什么在比赛结束之后,拒绝接受媒体采访,而是直接回到国内呢?”的时候,他在演播厅的小观众席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简单的赫本风的红色长裙,优雅有带着几分妖艳。
那一刻他几乎是瞪大了眼睛,视线死死跟看着台下落座的祝余走,口中下意识地回答:“回家找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