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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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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我都说了好听的了,你怎么出尔反尔?”

这话放在平时,够好听了。在这时的周辽眼里却算不得好话。

他要听的是别的。

比方说,叔父做的鸡汤粥最好吃了,以后我只吃你一个人做的,叔父以后经常下厨做给璇儿吃好不好?

他带着戾气回来,不止是为了这一件事,都快把她揉碎在掌心里了,剩下的唯一的做人的底线就是分出精力去听她有没有叫痛。

夜风把宫灯打得摇曳,他耳中浮出一堆不可捉摸的细响,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把粗壮的刀埋进她柔腴的身体里,自觉够骇人的。

要是被她自己瞧见,得吓坏了吧?

他虽心疼她,却想着男人嘛,做起这种事来全都是下流胚子,就是那些把自己的皮藏得十足好的正人君子,衣裳一扒也就是这么回事。

她拽着睡榻往前爬,还被他拽回来。不但要拽回来,还要翻个面弄她。

赵璇儿呜呜两声,骂了一句老畜牲,抓着他的手臂就啃咬起来。两颗虎牙紧紧磨着他的手臂不放,直到见血才甘心。

周辽既不躲闪,也不生气,眯着眼摸摸她的脸颊轻笑:“你不喜欢,怎么咬那么厉害?乖,夜里还长着呢,别浪费力气。”

她的硬骨头到底是落得一个酥/软/欲/碎的下场,最后只能连连啜泣着求饶。

“这木榻好硬,硌得我胳膊好痛。叔父抱我去寝床上去。”

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受不了一点磋磨,不但叫痛,还说自己要死了,越说越夸张,极为吓人。他把她抱到寝床上去,给她腰间垫上蚕丝做的软枕,伏在她耳边。

“都依你,但今晚叔父要全都弄进去。”

看着她的“嘴”把他的“血”全都吃下去,周辽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周丰都,他看她的眼神一定不对。他年长他们那么多,又有过觊觎她的经验,有过把她从另一个男人手里翘出来的经验,是怎么一回事,一眼就看穿了。

可那又怎样,他心爱的姑娘此时不是正在他父亲身??下承欢吗?

她今夜不是一眼都没瞧他吗?

诚然,四年前他打算把赵璇儿嫁给周丰都的时候,是真心实意希望他们幸福一生,相守一生的。丰都是最像他的儿子,勇武、忠诚,在羽翼未丰满时很会隐忍,他觉得他一定能给她安稳的下半生。

可不妨碍他这时反悔了,翻脸无情了,攥着璇儿不放,把这些人全都视作情敌去憎恨提防。

而且被自己的儿子觊觎枕边人的滋味一点也不好。

??

周丰都夜里睡得并不安稳。

他的寝室外有一面幽幽的湖,这时微风吹拂而过,撩开他沾满汗珠的碎发,欲语还休,不舍离去。

他也在梦里不舍离去。

回环的乐器呜呜地敲打着,花轿被抬进他生母家中。他翻身下马,不可思议地把她迎下马,掀了她的盖头,抓着她的手臂:“妹妹,难道你没有跳下马车逃婚吗?”

赵璇儿臊红了脸,还有一点生气:“大庭广众之下,大哥怎么能把我的盖头掀了呢?还没正经拜堂呢!你怎么这样等不及!而且我为什么要逃婚呀?”

他一拍脑袋,连连道歉:“是哥哥不好,一切都是哥哥之错。”

他毕恭毕敬地把她的盖头归于原位,请仆役们按照礼数把赵璇儿迎入家门。接下来该散钱就散钱,该撒果子就撒果子,拜堂礼成,送入洞房。

他还想要和她说些心里话,盖头一掀,却感觉头昏脑胀,忍不住直接欺/身/而/上了。

那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被他高高举到枕上去,急不可耐地把她扒了皮,吞吃入腹。接着就看见她眼眶泛红,倔强地咬着下唇,只有几声压抑的抽噎。

“怎么了?妹妹不舒服吗?妹妹不要吗?”

“璇儿不会不舒服,我不要离开哥哥。”她的手又环上了他的颈子。

周丰都感觉此生都没有比这更得意的时刻了。

一群义子全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和丰城几个得宠的住在家里,也被防备着,周辽死死看顾着她,除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绝不让他们兄妹有额外的接触,他自己也绝无胆量去触碰他的权威。

他喜欢妹妹,却从未说出口。

现在好了,妹妹是他的了。她那泣露的眼睛,光滑如水的皮肤,她那贵族女子才会有的一排排齐整的牙齿,她那在他掌下颤颤哭出声的嘴,全都是他的了!

妹妹是他的了!

她的青丝在他指缝里流动,周丰都情愿这辈子都不要离开她的身子,不要离开她。

若是有谁要来把她夺走……那,那就杀了他 。

好在没有人来把她夺走,他既顺从又青涩的妹妹,他予取予求,她无不应从。周丰都把她按下去,说:“乖,亲一亲。”

她把它含进去,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忽然哇一声哭了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你们男人都是这样的吗?新婚第一天就对我这样粗暴,你,你,难道大哥以前盯着我看的时候都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你们男人?还有谁?

周丰都虽疑惑不解,却还是跪在她脚边,耐心地和她解释:“哥哥是太喜欢妹妹了才会这样的,我以后不这样了好不好?”

他捧着她白皙的脚,拉过来吻了一下:“哥哥要捧着璇儿,要温柔地对璇儿,绝对不可以欺负璇儿,对不对?”

她终于消气了,低着头:“这样才像话嘛!”

这小小的婚房成了他的销魂窟,这般缠绵了七日,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嫁到他生母家只是走个过场,到了回门的日子,他们两个都得住回周家去。两人牵着手到周辽跟前敬了茶,他微笑着赏了他们一人一锦囊喜钱。

“丰都,不要沉溺儿女情长,以后时间还多着呢。你该到隔壁州郡去了,跟那家姓冯的手下败将好好示威一下,叫他们把自己的尾巴夹紧了。”

“是。”

他风尘仆仆回到家的时候,已是三个月以后。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担心妹妹贪玩着凉,到处找她找不到,最后在周辽的寝室里看见了她。在窗边,被他按在那里失声痛哭,雨水横流。

他头脑发热,近乎绝望,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他!

他就应该杀了他!

在这一场摧心折骨的雨中,一阵雷劈下来,天地都是湿淋淋的,他突然被拽进一阵漩涡。

??

醒来之时,他面对的却是一个平静的空荡荡的夜晚。

周丰都看着洇湿的床榻,懊恼地坐在床沿,扪着自己脸。

他都在想什么?

长安不宜久待了,再休息一阵子,他就自请到巴蜀之地就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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