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秦老板,上次的事是本官欠考虑,这是给你赔罪的。”王县丞说。
秦牧歌被对方的这番话给搞迷糊了。但她并没有因此而放心,反而有种对方要搞个大事情的预感。
“赔罪就不必了。”她站起身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秦老板莫急。”王县丞道。
秦牧歌想了想,又重新坐下,打算看看对方打算整点什么幺蛾子。
见她坐下,王县丞又说:“此次找秦老板,除了赔罪之外,还是想跟秦老板再商量商量玻璃的事。”
听到是这件事,秦牧歌反而放心了:“这件事,我上次就说过了。”
“所以,我把刘老板也一并请了过来,大家一起商量。”王县丞道。
说话间,刘文君到了。
又是一番寒暄。
伙计开始上酒和食物。待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秦牧歌都有些不耐烦了,另外两人终于开始说正事。
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大家都损失了不少,谁也没拿到好处。大家何不坐下来,好好商量一番。”
刘:“县丞大人此言差矣。”
一番你来你往、毫无内容、只有互相暗讽的对话后,再次进入正题。
王:“本官有个提议,刘老板将玻璃制品让与本官,本官保证会被刘老板一个满意的补偿,如何?”
刘:“县丞大人说笑了,如此物品,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放手。”
两人又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完全没有问秦牧歌的想法。
秦牧歌之前还有些左右摇摆的想法,此刻却变得清晰起来。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
二人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对话,抬起头来看着她,面露惊讶之色。
“我上次就说过了,但看来王县丞并没有明白我的意思。”秦牧歌看了二人一眼,态度坚决地说,“我不会同意将东西只卖给一个人。”
王县丞张嘴准备说话。
秦牧歌没给他机会,抢先说道:“就算你现在说服了刘老板,我以后依旧会卖给其他人商户。”
“秦老板不要这么死板,卖给谁不是卖呢,我也不会亏待你的,该给的报酬一钱也不会少。”县丞说。
“县丞大人,话不能这么说,只卖给一个人,和卖给很多人,是完全不一样的。”秦牧歌认真地说。
“秦老板,此物以前从未出现过吧?”王县丞突然话锋一转,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秦牧歌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刘文君却脸色大变,说:“王县丞,这是琉璃,可不是新物件。”
“刘老板,琉璃可不是这样。”王县丞笑眯眯的说道,看起来有恃无恐,胜券在握的样子。
秦牧歌意识到,王县丞很可能掌控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点。但问题是,她完全不明白是什么,非常难受。
最终,此次谈话无疾而终。
离开酒楼后,秦牧歌立刻问刘文君:“王县丞说这不是琉璃,是什么意思?我没太明白。”
“若这是个新物件,他便可以制定一条条教,说这是禁物,不许任何人拥有和贩卖。”刘文君解释道。
秦牧歌这才意思到问题的严重。
“看来,玻璃是不能买了。”
没想到,刘文君却一扫刚才的愤怒,“不用太担心,这种事需要县令同意,县令是不会同意的。”
秦牧歌也想起来,县令和她们是一伙儿的,顿时放松了。
“你刚刚的表现,真的吓了我一跳,我还真的以为要完蛋了。”
“不然怎么骗过他呢。”刘文君一边走一边说,“不然,我们还是要再想想办法,县令拖不了太久。”
和刘文君分别后,秦牧歌并没有回住处,而是去找那对船工兄弟,让兄弟两跑一趟南乡,告诉父亲再运一船玻璃过来。
回去的时候,她途径那个造船工场,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定做了一艘船。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做好了。
她拐进造船工场。
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还记得她,一见到她便说:“你的船已经做好了,你现在就拿走吗?”
说完,看了一眼她的身后,“你一个人的话,恐怕是弄不走的,要不再找几个人过来?”
“我今天不带走,我及时路过此地,进来看看,船做好了没有。”秦牧歌赶紧解释道。
闻言,男人大笑道:“做好了,你随时可以带走。”
“行,那我改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