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在小羊崽太太小说里做主角,有时和下海没什么区别。
睡不着的男人索性一骨碌爬下床打开自己小作者的文从第一章开始分析。
但满脑混乱的他也没分析出什么,身为侯府嫡子的顾长风风光霁月、能文能武,除了出众的样貌之外还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少年人脾性,坦坦荡荡、意气风发。
但是,这和自己又有多大的联系啊喂!
他又爬到了小羊崽的个人社交账号下,挨个阅读他曾经的短篇巨作。因社交平台对用户发布内容会严格分级,小羊崽的香辣短文有幸免于口口,分毫不差地让成年人牧迁看了个精光。
并成功被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带去了秋名山体验山路十八弯。
看完后,他满脑子都是什么不知名白色□□、强而有力的中指、动起来摇曳生辉的发簪。
尺度空前绝后,远超令萨斯编辑面红耳赤的婴儿车。
于是一夜无眠。
起床后,清徉洗漱完发现室友还坐在椅子上cos石头人半点不动,面前的电脑屏幕早已息屏,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往日明亮的一双招子此时黯淡无光。
哦不,是眼睛,最近真是被古地球的古言古语腌入味了。
清徉自娱自乐地否定,小心地绕到室友旁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担心道:“你怎么了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牧迁眨了眨眼睛,看见一双泛着湿润红意的柔软小手在自己脸前乱晃,彷佛下一秒就要摸上来了,耳边还围绕着室友柔软的声音。
意识回笼,男人“刷”地跳了起来撞上了床栏又发出了“砰”的巨响,来不及感受疼痛,牧迁大步远离室友,从椅子上跳到了洗手池边,展现出了惊人的跳跃能力。
清徉站在原地都被吓傻了,从听起来就很痛的撞击声到目睹顶着建模脸的室友模仿牛蛙一蹦三尺远,和自己一头一尾占据了整个寝室。
“你怎么了?”莫不是撞邪了吧,不然行为怎么会如此反常。
顶着室友略微惊恐的目光,牧迁只能敷衍过去:“我没事,刚刚只是走神了。”
“真的吗?”清徉面露怀疑,一双黑亮圆眼在牧迁大手捂住的地方流连忘返,试图从缝隙处看看有没有鼓包。
连蒙带骗转移了室友的注意力,牧迁蹲在洗手间里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痛得浑身一颤。
“嘶。”
真鼓包了!
这日子真是过不下去了,刚发现自己被室友写到小说里下海,又身负“重伤”。
一直都很坚强的大男子汉牧迁都快绷不住了,偏偏门外还有个定时炸弹,他也不敢再发出什么声音引起炸弹注意。
小心地抚了抚额头,用偏长的发丝盖住小鼓包,牧迁偷偷摸摸地出了洗手间,趁室友收拾东西的功夫溜出了门。
他这样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小处男处理不来这么复杂的局面,还得找个外援来分析分析。
找个消毒酒精的功夫宿舍就剩自己一个人了,清佯傻站在原地忍不住歪了歪脑袋。
应该是疼得忍不住去医院了吧?希望没什么大事。
寒大宿舍是上床下桌的格局,对于一米七几的清徉来说要撞上上床的床沿除非自己作死原地蹦跳,但对于身材高大、一米九个头的室友来说就很危险了。
难怪他更愿意住校外的房子呢。
耸了耸肩膀,小羊崽太太决定先吃个早茶再回来码文。
寒大临近男寝宿舍楼的食堂二楼早上一般不开放窗位,也没几个人会特意把饭端上来吃,因此就很适合聊一些私密的话题。
长相精致的小男生对着巴掌大小镜子反复描绘眼线:“你最好有事,大清早把我叫过来干什么,打扰我睡美容觉了知不知道。”
牧迁嘴角抽了抽,对自己的损友无语道:“大清早你勾什么眼线。”
“反正都出来了,不如看看附件有没有新鲜帅哥。”
"你和方轻鸿又闹矛盾了?"
“什么叫闹矛盾,本来就不熟好吗!”
小男生被戳到痛脚,眼线都描歪了,气得他把眼线笔往牧迁身上一摔,两手交叉叠在胸前,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架势。
牧迁早已习惯损友的神经质,接住眼线笔往手里一握就说起了正事,不过是删减版的,他并没有透露室友的另一重身份,故而在描述时便稍微修饰夸大了些。
这位是牧迁的发小赵卓君,一只本体为绿孔雀的自恋狂魔,感情经验丰富。牧迁还傻乎乎叼球往返跑的时候这只小鸟就学会钓人了,和隔壁角雕暧昧不清了数十年。
听了好友描述的来龙去脉,赵卓君想都不用想,眉毛一扬得出了结论。
“这还用说,很明显他喜欢你啊傻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