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本体是只羊,很不挑食的杂食羊,并且由于祖上不知哪一代的剧毒生物基因对带毒的动植物也有一定的抗性。
其中就包括花朵汁液微毒的鸡蛋花,而这只小羊也是韩子序所有亲戚中最不怕他的存在,还因为嘴馋,常常跟在这位毒表哥屁股后到处跑,两人关系自然亲近。
所以在清佯考虑升学读研时,韩子序所在寒城的著名学府——寒城大学的优先性极高。
为的就是在这个人口爆炸、对私家交通工具管制极严、普通人只能乘坐公共交通出行的时代,上下学能蹭一蹭表哥的飞行器。
从清佯所在的这颗星球占地极广,即使老家所在的城市与寒城紧紧相邻,距离也有上千公里,而蹭他哥的最新型长途飞行器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到。
这不,两人才聊了没多久,飞行器就已经通过收费口进入城区内部。
韩子序动作熟练:“现在去学校还是在哥家里住一晚再去?哥可以给你讲讲和你嫂子的浪漫爱情故事。”
嚼了一路鸡蛋花的小羊无情摇头,虽然有新的爱情素材可以记录,但说实话,这些年记录他哥的爱情素材太多了,以及达到他写小说写到下辈子也用不完的地步,不是很爱听。
韩子序遗憾:“好吧,那你记得有空来我这一趟,我上次和你嫂子去人鱼星系旅游买了不少纪念品。我跟你说啊,人鱼流下的眼泪珠子不比蚌族自产自销的差,就是形状不太统一……”
清佯动作迅速跳下飞行器,行李箱四只小轮一转迅速跟上主人,似乎也忍受不了唠叨了。
走在寒大校园里,清徉漂亮的小脸蛋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柔软Q弹的小发卷随着步伐轻微弹动,被不少人直勾勾地盯着,专注到连竖瞳都压制不住露出。
但焦点本人正在操作手腕上的通讯器,滴滴答答在腕表弹出的虚拟光屏上点击着,压根没注意到路人有意无意的视线。
直到,走路不专心的他撞上一根实木状的人肉柱子。
“嗷~”猝不及防,头顶两只木色小角都冒出了点点小尖。清佯揉着脑袋傻乎乎往上看,便与低下头的高个子男人对视上。
“嘶!”清佯屁股尾巴一紧,结结巴巴道,“哈哈……好巧啊,你、你也在走路吗?”
救命我这是什么问题,不是在走路难道是在飞吗?狠狠嘲笑自己口不择言时一只背后双羽翅的类人种同学正迅速飞过,还叫嚷着借过、借过。
人肉柱子良好的视力不会错过周边的变化,晒笑道:“对啊,我也在走、路。”
他竟然还特意将那两个字拖长了说得一清二楚,简直幼稚!
清佯暗道人坏话,抬头却努力挤出笑容,干巴巴道:“不好意思牧迁,是我在玩通讯器,没看到你。把你撞疼了没?”
名叫牧迁的高个男人瞅了瞅眼前这人被毛绒围巾簇拥着的巴掌小脸,又暗地打量那截厚实棉衣也挡不住的细软小腰,半响才道:“我没事,撞疼你了吗?”
清佯很想昧着良心说不疼,但牧迁一身的结实腱子肉他也不是没见识过,扯谎就太多明显了,只能道:“一点点。”
牧迁点头,干脆利落地把人带上了一条小道,教训道:“从这里回宿舍人少,但你也别一直玩通讯器。”
清佯老实点头,往前走了几步,柔软发丝下的小耳朵敏锐动动,偏头一看,便见牧迁跟在自己身后,也在捣鼓腕上的通讯器。
哦莫,刚刚还教训我呢,现在就自己晚上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清佯狠狠在心里吐槽,直到牧迁问:“什么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竟是吐槽得太激烈不知不觉说出了声!
清佯小心脏猛得一跳,又忽然意识到牧迁并不知道这句古地球语的真实含义,想支支吾吾应付过去:“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导师给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清佯,寒大研一历史系新生,主攻古地球历史。
牧迁知道这人是历史系的学生,可没想到他竟这么刻苦认真,走路都不忘思考,也是被震撼得顿在原地,半响才在对方满脸真诚中退步:“好吧,那不用和我说了,反正我也不懂。”
牧迁,寒大研一经济系新生,也是清佯的唯一室友,那袋跨越千里的咸鱼指定人选。
虽然是室友,不过两人显然并不熟悉,牧迁本科也在寒大,军训完就搬出了宿舍在外买了一套高层公寓美滋滋,没住过几次学校宿舍。读研后更是如此,只开学和室友打了几个照面,后只偶尔因有事回来过几次。
不过,他总觉得小室友很怕自己,畏畏缩缩的,像直觉极强的小动物,一有风吹草东就顶翻敌人然后迅速逃离。
在没开智的那些年,蒲公英小狗吃了不少亏。
小插曲过后就两人一路无言到了宿舍。
寒大作为这篇地区最顶尖的学府,一直崇尚古地球的教育方式,推崇生生团结互助,因此在其他名校一人一间豪华宿舍的风潮中,特立独行保持了同寝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