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月舒轻声问。
“因为……”美作想了想,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沐浴在月光下,比拥有月亮,更让人觉得……可能性大一点吧。”
他顿了顿,补充道:
“你是那个月亮。清冷,遥远,美丽得让人不敢靠近。而我,只要能偶尔看到你的光,就觉得……够了。”
迹部的手攥紧了,手背青筋暴起。他正要开口,美作却抢先一步。
“别误会。”美作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我不是来捣乱的。只是……”
他看向月舒,眼神变得认真:
“只是想在一切都尘埃落定前,把该说的话说完。想告诉你,在很多年前,有个胆小的男孩,曾经偷偷地、笨拙地、远远地喜欢过你。”
他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递给月舒:
“订婚礼物。放心,不是戒指,只是一对耳钉。紫色宝石的——和你眼睛的颜色很像。”
月舒接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小巧的紫宝石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光芒。
“很美。”她说,“谢谢。”
“不客气。”美作笑了,那笑容终于恢复了平时的轻松,“那么,我的‘月光告白’到此结束。祝你们幸福。”
他转身,朝迹部眨了眨眼:“好好对她,迹部。不然……F4的其他三个人,可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潇洒地挥手离开,融入人群中。
甲板上安静了几秒。
然后——
“沐浴在月光下?”迹部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月光?本大爷的女人是太阳!不是什么见鬼的月光!”
月舒忍住笑:“他在比喻。”
“比喻也不行!”迹部一把抢过她手里的丝绒盒子,“这个没收!本大爷送你更好的!”
“你连这种醋都吃?”
“当然!”迹部理直气壮,“你是本大爷的太阳!只能照耀本大爷一个人!什么月光,什么远远看着,都是不华丽的废话!”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深紫色眼眸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听着,藤堂月舒。你是本大爷的。现在是,以后是,永远都是。本大爷不会远远看着,不会偷偷喜欢,不会说什么‘沐浴在月光下’的蠢话——”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却更加坚定:
“本大爷要拥有你。完完全全地拥有。把你捧在手心,抱在怀里,放在心里最深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迹部景吾的女人,是迹部家未来的女主人,是本大爷生命里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太阳。”
月舒看着他,紫眸在夜色中像浸在泉水里的紫水晶。海风吹起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像破晓时分的第一缕阳光,温柔而明亮。
“知道了。”她说,“我是你的太阳。”
迹部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也笑了——不是平时那种高傲张扬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满足的、温柔的笑。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真正的、深情的吻。
带着海风的咸涩,带着香槟的微甜,带着少年炽热的爱意。
甲板上,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灯光温柔,海风轻柔,东京湾的夜色美得像一场梦。
而在甲板的另一端,F4的其他三人站在一起,看着这一幕。
道明寺司啧了一声:“迹部那家伙,还是这么张扬。”
西门总二郎微笑:“但很配,不是吗?”
花泽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然后,他举起酒杯,朝那对拥吻的身影轻轻示意,一饮而尽。
像是在告别过去。
也像是在祝福未来。
远处,杉菜走过来,轻轻握住道明寺的手。道明寺愣了一下,然后用力回握。
一切都在改变。
一切都在继续。
而在这个夏夜的东京湾,在一艘白色的游艇上,一个骄傲的少年终于宣誓——
他找到了他的太阳。
并将用余生,守护这份光芒。
无论风雨,无论黑暗。
因为太阳,永不坠落。
而他,将永远追逐着那道光。
直到生命的尽头。
直到永远。
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而太阳,就在他怀里。
温暖,明亮,真实。
这就够了。
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