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张国泰!想到这里,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张大强。
张大强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但是他也不敢对自家大姐有什么意见。
回了张家,自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张大花只差指着张大强的鼻子骂了。
张大强夫妻俩都是老实本分的,鹌鹑一样缩在那里听大姐的叫骂声,不敢怒也不敢言,畏畏缩缩的。
张大花越说越气,这样显得她才是欺负人的那个了。
说了一通,她下了最后通牒:“必须去找狗娃子把东西要回来,那是老人的东西,不能这样抢走。”
“不是抢……”张老头刚开口,看到女儿瞪了自己一眼,闭上了嘴。
他也是怕这个从小就泼辣的闺女啊!
姜秀秀有些头疼。
唯一庆幸的就是,这口瓜算是吃到了。
表哥张国泰从姥爷那里拿走了家里的一个老物件,其实这样的老物件家里还有,但是据说那是古董,拿去送人了。
至于送给了谁,张国泰没说。
张家的事情,姜秀秀一个姓姜的,肯定是不好参与的,她只要坐在那里听就是了。
她比较纠结的,是刚才看到的那个头顶红雾殷红的男人。
距离有些远,她看不太清对方的面容,但是那种被盯上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
也不知道那李警官有没有察觉。
想到了这些,姜秀秀更觉得,自己兑换这个技能没有错。
张大花说了一大堆,见家中其他人都一副鹌鹑样不开口,不由得更气了。但是她也拿这些老实人没办法,最后只得气呼呼的带着女儿回家了。
这一趟真不该来!
*
第二天一大早,张大花就带着姜秀秀一起,去了县公安局。
县公安局是一栋不算太大的小楼,有个院子,门口守门大爷给母女俩做了登记,就让人进去了。
县公安局的里气氛实在是不好。
这已经是近期第三起案件了,他们却连凶手的线索都没找到。
会议中,所长已经拍着桌子骂人了。
李胜利他们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内勤小白的声音。
“李队,有人找。”
李胜利出了办公室,就见到张大花母女俩。
因为要做笔录,二人是需要分开的。
姜秀秀和李胜利进了办公室。
将自己所知道的,能说的,都告诉了李胜利后,姜秀秀忽然道:“公安大叔,你说那个凶手,会不会就在咱们昨天的现场啊?”
“嗯?”李胜利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有些狐疑的看着姜秀秀。
姜秀秀吞了吞口水,艰难的道:“我就是觉得,这个凶手好像有什么大病,那我在图书馆里看过一些报道,里面就有说这种神经病,可能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她也不想说的这样直白的,但是那个杀人凶手的事情让她感觉坐立不安,总觉得对方太危险了,还是抓起来木仓/毙了比较保险。
这样的坏分子一直在外面到处乱跑,万一再犯案就糟了。
李胜利盯着姜秀秀看了片刻,才低声道:“你说的这个,我们也会去排查的。”
只是他们县公安局人手明显不足,这样的案件想要做大规模的排查,实在是万分困难。
不过这也是一种思路。但是每次案发现场都有那么多的围观群众,哪怕是将人缩小到一定的范围,排查起来也是一项大工程。
不过这些就不需要告诉姜秀秀了,李胜利又问了姜秀秀一些其他问题,就让她先回去了。
在李胜利看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女,报案人,和案件本身并没有太大关系。
从办公室出来,姜秀秀脸色也有些沉重,她迟疑了半天,才忍不住问道:“公安大叔,那死去的女孩子,今年几岁啊?”
死者的身份已经排查出来了,是柳河村的村民,案件虽然说要保密,但是姜秀秀本身也算是半个柳河村人,回去一打听就能知道,而对方也只是问了死者的年龄,李胜利想了一下,才道:“十八岁。”
这么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惨死在高粱地了,实在是让人愤怒。
姜秀秀抿了抿唇,有心想要再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现在这个时期,她也不敢暴露太多,怕自己被当成封建迷信,她甚至都不敢多说什么。
姜秀秀叹了口气,等到张大花也做完口供出来,母女二人才出了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