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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选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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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过道宽约50厘米,勉强够用。

种子遇空气迅速发芽。

第一株:【抗压蘑菇】

效果:释放特殊孢子缓解高空耳鸣、耳压不适

副作用:蘑菇会模仿周围最大噪音源发声——目前是飞机引擎,所以它会发出“嗡嗡嗡”的引擎声,只是音调偏高像卡通版

蘑菇长成,伞盖上有耳朵图案,开始:“嗡~嗡~嗡~”

真田按住太阳穴:“……为什么会有声音?”

榊莲:“副作用,标签上有写。”

“标签在哪?!”

“种植袋内侧。”

真田凑近看,果然有一行蚂蚁大小的字:【可能模仿环境音】

第二株:【时差调节草】

效果:食用后帮助身体快速适应目的地时区(纽约比东京晚13小时)

副作用:食用后会暂时表现出对应时区代表性动物的习性(纽约——象征动物是白头海雕,但系统简化为“鹰”,于是会想展翅和锐利注视)

草叶细长,散发清凉气息。

第三株:【美味云朵棉花糖】

效果:通过特殊纤维捕捉窗外经过的云朵水分,结合机内空气制成棉花糖

副作用:云中带有自然静电,食用者头发会竖立(30分钟),且棉花糖味道随机(可能是香草、草莓、或……臭氧味)

棉花糖植株直接长出一个棉花糖机形状的花苞,花苞对准舷窗,开始“采集”云朵。

肉眼可见的,一缕缕白色雾气从窗缝渗入(植物力场作用),在花苞内凝结成蓬松的棉花糖。

“哇!云朵做的糖!”菊丸英二从座位探头。

千石清纯:“哎呀呀,飞机上还能这样?”

……

空乘推着饮料车经过时,愣住了。

过道上长着:

1. 一丛嗡嗡叫的蘑菇。

2. 一盆看起来像草的……草。

3. 一台正在生产棉花糖的……植物机器。

空乘揉了揉眼睛,看向同事:“我……是不是时差没倒过来出现幻觉了?”

同事也愣住:“不……我也看到了……”

榊莲摘下一朵抗压蘑菇,递给真田:“缓解耳压。”

真田本想拒绝,但起飞后他的耳朵确实有点不适,于是……接过了。

咬了一口。

蘑菇味道清淡,类似杏鲍菇。

三秒后,真田感觉耳朵舒服多了。

但副作用来了——他开始无意识地跟着蘑菇的“嗡嗡”声打拍子,手指在扶手上轻敲:

“嗡~”(敲一下)

“嗡~”(敲两下)

“嗡~”(敲三下)

节奏精准如节拍器。

迹部景吾嫌弃地看着:“真田,太不华丽了。”

真田猛然清醒,停止敲击,脸黑如炭。

榊莲又摘下一片时差调节草,分给众人。

“提前适应时差。”他说。

选手们好奇尝试。

切原赤也吃下后,突然挺直背脊,眼神锐利如鹰,左右扫视:

“(黑侧)感觉……视野变清晰了……”

“(白侧)哼!能看穿一切破绽!”

神尾明吃下后,双臂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像要展翅:

“加速……不,是翱翔的感觉!”

菊丸英二吃完后,在过道里轻跳,模仿鹰的捕食动作:“nya~我要抓住那个云朵棉花糖!”

空乘人员已经看傻了。

这时,棉花糖制作完成。

榊莲摘下一团蓬松的云朵棉花糖,递给迹部。

迹部高贵冷艳地推开:“本大爷不需要这种不华丽的——”

话没说完,棉花糖的静电发挥作用,迹部精心打理的银灰色头发突然根根竖立,像触电的孔雀。

迹部:“……?!”

忍足侑士憋笑憋出内伤。

真田严肃道:“榊莲,把这些植物收起来。”

“但还有很多人没吃到。”榊莲看向其他选手。

桃城武已经冲过来:“我要云朵棉花糖!”

他抓了一团塞进嘴里。

“唔!味道是……臭氧?有点怪但还行!”

然后桃城的刺猬头变得更刺猬,头发全部竖立,像真正的海胆。

越前龙马路过过道,看着这一片植物园和头发竖立的队友,压低帽檐:

“还差得远呢……这些植物。”

但他偷偷摘了一小片时差调节草,塞进嘴里——毕竟时差确实难受。

然后越前感觉到视线变得异常敏锐,能看清远处空乘胸牌上的小字,但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做出鹰的姿态。

机长广播响起:“各位旅客,我们即将经过气流区,请系好安全带……”

真田立刻命令:“榊莲,立刻回收所有植物!”

榊莲点头,拿出一个小型回收喷雾,对着植物喷洒。

喷雾使植物迅速枯萎、缩小,最后变成干瘪的种子,被他收回种植袋。

过道恢复干净。

除了……

迹部景吾的头发还竖着。

桃城武的也是。

以及好几个选手还保持着鹰的锐利眼神。

空乘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那个……刚才那些植物……”

榊莲递上一小包种子:“伴手礼,可以种在花盆里。”

空乘:“……啊?”

“抗压蘑菇,适合长途飞行的工作人员。”榊莲认真介绍,“时差调节草,跨时区航班实用。云朵棉花糖……娱乐用。”

空乘茫然接过,看向榊太郎监督。

榊太郎监督闭着眼睛,假装在睡觉。

但嘴角在抽。

……

气流平稳后,机餐时间结束。

大部分选手因为吃了时差调节草,现在精神奕奕,像纽约时间下午三点(实际上是东京时间凌晨四点)。

芥川慈郎反而睡得更香——他没吃草,保持着东京作息。

真田弦一郎因为抗压蘑菇的副作用,耳朵里还回响着“嗡嗡”声,忍不住又打了一次拍子,被迹部瞪了。

迹部的头发在半小时后终于服帖,但他全程冷着脸。

忍足侑士记录:“高空植物种植可行性……确认。国际航班应用潜力……有待评估。”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对榊莲说:“下次可以试试种‘缓解晕机’的植物吗?我看到后面有旅客不太舒服。”

榊莲点头:“可以,有‘平稳姜’种子,但副作用是会暂时走路像螃蟹(横着走)。”

“那还是算了……”

……

漫长的飞行在植物余波中继续。

榊莲被真田严格限制:“接下来十小时,不准再拿出任何种子。”

“明白。”

榊莲灰瞳平静地看向舷窗外。

云层之上,阳光灿烂。

系统提示:

【国际任务开启:日美亲善赛】

【新环境适应:美国土壤、气候、食材差异分析中】

【检测到美国本土特色植物样本库,是否下载?】

榊莲选择:是。

资料库加载:

【美国本土可融合植物清单(预览)】

·自由女神像青椒(辣度自由,随机变化)

·华尔街金条玉米(玉米粒呈金色,富含矿物质)

·好莱坞星光蘑菇(夜间发光,吸引昆虫)

·尼亚加拉瀑布水藻(含水量超高,可做运动饮料)

·德克萨斯州巨型仙人掌(尺寸巨大,可做球网柱替代品)

榊莲灰瞳微亮。

美国。

新土壤。

新种子。

【任务更新:在美国期间,种植至少三种本土融合植物】

【隐藏任务:让美国队选手也体验“种田网球”的魅力(或困惑)】

飞机开始下降。

纽约的灯火在下方展开。

真田弦一郎最后叮嘱:“榊莲,到了美国,一切行动必须经过我同意。”

“好的。”

“不准私自种植。”

“需要时写报告。”

“明白。”

迹部景吾整理好头发,恢复华丽姿态:“本大爷倒要看看,美国队能不能接住你的植物战术。”

榊莲灰瞳映着纽约的夜景。

他轻声:

“试试看。”

……

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日本代表队十二人刚下飞机,就被美国队派来的专车接往曼哈顿的酒店。

车上,真田弦一郎严肃宣布:“从现在起,所有对外交流由迹部、不二、忍足负责,他们英语流利。其他人尽量减少开口,避免误解。”

切原赤也(黑侧)紧张地拽了拽头发:“英语……完全不懂……”

(白侧):“切,有什么了不起!”

桃城武挠头:“我只会说‘hello’和‘hamburger’……”

神尾明:“加速……加速用英语怎么说?”

菊丸英二:“nya~大石,你英语好吗?”

大石秀一郎(远程电话中):“菊丸,要遵守纪律,听说美国队很强……”

榊莲灰瞳扫过焦虑的队友,从背包里掏出一小袋豌豆种子。

“翻译工具。”他说。

【实时翻译豌豆·便携型】

效果:佩戴者说日语时,豌豆会同步翻译成英语(通过震动空气产生声音),反之亦然

副作用:翻译准确率仅78%,且会随机加入奇怪词汇(如把“网球”翻译成“tennis ball that flies like a bird”/像鸟一样飞的网球),语气也可能错乱(恭敬变粗鲁)

榊莲给每位需要的人分发一颗豌豆——豌豆表面有微型麦克风和扬声器结构,用细绳串成挂坠。

“戴在脖子上,需要翻译时按一下豌豆。”榊莲演示。

切原戴上,好奇地按了一下,对着豌豆说:“测试测试!”

豌豆震动,发出机械英语:“Testing testing! I am a seaweed-headed boy!”(测试测试!我是个海带头男孩!)

切原(黑侧):“……它说我是海带头?”

(白侧):“本来就是!”

真田皱眉:“准确率怎么样?”

“78%。”榊莲说,“但基础交流够用。”

迹部景吾优雅地靠在座椅上,听到这数字,轻哼:“啊嗯?78%?本大爷宁可他们闭嘴。”

不二周助微笑:“或许会有意外乐趣。”

忍足侑士推眼镜:“数据上,78%的准确率意味着每五句话有一句会出错,考虑到对话长度……”

越前龙马压低帽檐:“还差得远呢,这种翻译。”

……

酒店大堂,美国队已等候多时。

队长凯宾·史密斯——金发蓝眼,气质锐利,看到日本队下车,主动上前。

“Welcome to New York.”(欢迎来到纽约。)他伸出手。

迹部景吾自然地上前握手,流利回应:“Thank you for your hospitality. I’m Atobe Keigo.”(感谢款待。我是迹部景吾。)

凯宾挑眉,似乎对迹部的自信态度感兴趣。

接着,凯宾看向其他人,用英语介绍美国队成员:

·安德鲁·伊葛利杰夫——面无表情的“网球机器”,只是点头。

·波比·马克斯——壮硕的力量型选手,咧嘴笑。

·双打组合汤姆·葛利斐和特利·葛利斐——金发兄弟,长相几乎一样。

·另一对双打比利·凯帝和迈克·李——风格各异但配合默契。

切原赤也听不懂,急忙按翻译豌豆。

豌豆翻译凯宾的话,但出了错:

“他说:‘欢迎来到纽约,小矮子们’……不对,原话应该是欢迎我们吧?”切原小声问。

豌豆:“Affirmative! He said welcome, not midgets!”(肯定!他说欢迎,不是小矮子!)

但声音太大,全场听见。

凯宾:“……?”

迹部景吾扶额。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瞪切原。

榊莲灰瞳平静:“翻译语气偶尔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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