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针对任何学校网球部，也不黑任何人，只是无差别的迫害每一个人而已。

真田：“太松懈了！！”

关东大赛第一轮，立海大附属中学对阵绿川中学的比赛当天，神奈川的天气好得令人怀疑人生。

湛蓝的天空，棉花糖似的云朵，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立海大校门口，把正选们身上的黄色队服照得发亮。

真田弦一郎抱着手臂，脸色比天空还要晴朗——因为榊莲从早上集合到现在，还没掏出任何可疑物品。

“巴士已经准备好了。”柳莲二合上笔记本，“绿川中学的球场在琦玉县，车程约一小时二十分钟。数据记录：绿川中学网球部去年关东大赛成绩为一胜四负，止步第一轮，综合实力在全国中下游水平。”

切原赤也打了个哈欠：“那不是轻轻松松嘛！”

丸井文太吹了个绿色的泡泡：“不过还是要认真打哦，毕竟是关东大赛第一场。”

仁王雅治把玩着小辫子：“噗哩，比起对手，我更期待榊会搞出什么新花样。”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那个银发灰瞳的少年。

榊莲正蹲在花坛边，盯着泥土里一只搬运面包屑的蚂蚁，灰瞳平静无波。

真田弦一郎眉头一跳：“榊莲，走了。”

榊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好的。”

【系统提示：关东大赛首战任务已激活】

【任务目标：单打三出场，并取得胜利】

【额外目标：不造成球场永久性损伤】

【奖励：新种子解锁、网球经验+100、随机食材箱】

……

巴士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切原赤也坐在榊莲旁边，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榊，你今天比赛要用什么植物啊？”

榊莲看向窗外：“还没想。”

“还没想？！”切原赤也声音拔高，“比赛还有一小时就开始了诶！”

柳莲二从前排转过头来：“数据记录：榊莲的临场发挥通常比提前计划更具破坏性。建议保持现状。”

真田弦一郎闭目养神，假装没听见。

巴士抵达琦玉县绿川中学时，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绿川中学的网球场是标准的室外硬地球场，观众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部分是绿川本校学生，还有一小部分是闻讯赶来看立海大比赛的其他学校探子。

“那就是立海大……”

“王者立海大啊，去年全国冠军。”

“听说他们今年有个超强新人？”

“哪个？那个银头发的？”

榊莲跟着队伍走进球场，灰瞳平静地扫视了一圈。球场边的泥土看起来很肥沃，阳光充足，排水系统也还行，适合种植某些短期生效的植物。

【系统提示：检测到球场环境适宜种植】

【推荐植物清单：威慑类、干扰类、直接致胜类】

【警告：过度使用可能引发裁判警告】

榊莲思考了三秒，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种子——黑色的，表面布满细小的疙瘩，看起来像迷你苦瓜。

【恐惧苦瓜（实验型）】

【效果：种植后散发无形恐惧气息，半径50米内所有非友方单位将产生轻微恐慌情绪，持续时间30分钟】

【副作用：气味极苦，若直接食用可能导致味觉失灵3小时】

【种植要求：需阳光直射，土壤湿度适中】

真田弦一郎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榊莲，你手里是什么？”

榊莲平静地把种子收起来：“没什么。”

“拿出来。”

榊莲想了想，掏出一颗普通的花生：“这个。”

真田弦一郎盯着他看了五秒，最后深吸一口气：“……去热身。”

……

比赛即将开始，双方列队。

绿川中学的队员们明显很紧张，站在他们对面的可是全国王者立海大。队长是个戴眼镜的三年级生，握手时手都在抖。

裁判是个中年大叔，看起来经验丰富，他瞥了一眼立海大的阵容，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现在开始关东大赛第一轮，立海大附属中学对阵绿川中学的比赛。首先进行双打二——”

“等、等一下！”

绿川的队长突然举手，脸色有些发白：“裁判，我们……我们可以先热身吗？刚才有点紧张，没活动开……”

裁判看了看表：“给你们五分钟。”

绿川队员们如蒙大赦，连忙跑到场边开始拉伸。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数据记录：对手紧张指数上升至87%，临场发挥预计下降30%。”

仁王雅治轻笑：“噗哩，还没打就输了一半。”

榊莲没说话，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热身队员身上时，悄悄走到球场边的花坛，把那颗黑色种子埋进了土里。

浇了点水。

阳光正好。

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枝、开花、结果——整个过程只用了十秒。藤蔓上结出三颗墨绿色的苦瓜，表面疙瘩密集，看起来就苦得要命。

【恐惧苦瓜生效中】

【恐惧气息扩散范围：半径50米】

【效果强度：中等（非友方单位将感到莫名心慌、犹豫、想回家）】

榊莲走回队伍里时，真田弦一郎皱眉：“你刚才去哪了？”

“看花。”

“……花？”

榊莲点头：“开花了。”

真田弦一郎还想追问，裁判的哨声响起：“热身时间到！现在开始双打二的比赛，请双方选手入场！”

绿川中学的双打二队员走上球场，脚步有些虚浮。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对视一眼，走上球场。

比赛开始。

第一局，丸井发球。

“本天才可不会手下留情哦！”丸井吹了个泡泡，抛球挥拍——

“砰！”

黄色网球像子弹一样飞过球网。

绿川的前场选手下意识挥拍，球拍却挥空了。

“15-0！”

观众席上响起低语：“立海大好强……”

“那球速太快了吧……”

第二球，丸井再次发球得分。

“30-0！”

绿川的后场选手擦了擦汗，小声对同伴说：“喂，你有没有觉得……心里毛毛的？”

“有、有点……总觉得不想打……”

“我也是……”

第三球，丸井发球，绿川前场选手勉强碰到球，但回球出界。

“40-0！”

裁判吹哨时，绿川的选手突然举手：“裁判！我、我申请暂停！”

裁判皱眉：“比赛刚开始，没有正当理由不能暂停。”

“我肚子疼！”绿川选手捂着肚子，脸色真的开始发白。

另一人也举手：“我、我头晕！”

裁判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记分牌——才第一局，0-40落后。

“比赛继续。”裁判冷声道。

绿川的选手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想回家”。

最终，双打二以6-0结束，耗时不到二十分钟。绿川的选手全程梦游，接发球失误频频，甚至有一次把球打到了观众席。

双打一，立海大派出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

仁王上场前瞥了一眼花坛方向，嘴角勾起：“噗哩，那苦瓜长得真丑。”

柳生推了推眼镜：“请不要说出真相。”

这场比赛更快——15分钟，6-0。

绿川的选手打到一半时，其中一个突然说：“我想起家里的煤气灶好像没关……”

另一个接话：“我作业还没写……”

裁判额头冒出青筋：“专心比赛！”

“可是裁判，”绿川选手哭丧着脸，“我真的觉得心里好慌，想回家……”

榊莲站在场边，灰瞳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恐惧苦瓜效果稳定】

【敌方士气值：持续下降中】

【预计单打三开始时，对手可能弃权】

……

单打三，榊莲出场。

裁判报出名字时，观众席上响起一阵议论。

“那个银发的新人？”

“立海大的秘密武器？”

“看起来好小只……”

榊莲走上球场，对面绿川的单打三选手是个高个子二年级生，但此刻脸色发青，握着球拍的手在微微颤抖。

“请、请多指教……”声音都是抖的。

榊莲点头：“嗯。”

猜先，榊莲发球局。

他站在底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网球——普通的黄色小球。然后他看了一眼场边花坛，那三颗苦瓜在阳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墨绿色光泽。

【系统提示：恐惧苦瓜效果已达峰值】

【建议：正常发球即可】

榊莲抛球，挥拍。

“砰！”

一个标准的平击发球，球速不快，角度也不刁钻。

绿川的选手却像看到鬼一样，后退了两步，球拍挥空。

“15-0！”

观众席：“？？？”

“那球不是很好接吗？”

“他怎么了？”

第二球，榊莲发球。

绿川选手这次挥拍了，但动作僵硬，球打飞到了隔壁球场。

“30-0！”

第三球，榊莲发了个削球。

绿川选手冲上网前，却在最后时刻刹车，眼睁睁看着球落在脚边。

“40-0！”

裁判皱起眉，走到绿川选手身边：“你身体不舒服吗？”

绿川选手嘴唇哆嗦：“裁判……我、我觉得这个球场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就是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看着我……”他看向场边的花坛，“那边……那边的苦瓜好可怕……”

裁判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是普通的苦瓜藤，结了三个果子。

“那是装饰植物。”裁判无语，“专心比赛！”

第四球，榊莲发球。

球过网，弹起。

绿川选手盯着那颗球，眼神逐渐空洞。然后他突然转身，跑到裁判面前：“裁判！我弃权！我不打了！”

全场寂静。

裁判愣了：“你说什么？”

“我弃权！”绿川选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回家！这球场太可怕了！”

观众席炸了。

“弃权了？！”

“才第一局就弃权？！”

“立海大干了什么啊？！”

绿川的教练冲进场内：“健太！你在说什么胡话！”

“教练！”选手抱住教练，“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那个银头发的人好可怕！那个苦瓜也好可怕！”

榊莲站在球场另一边，灰瞳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真田弦一郎在场边脸色铁青：“榊莲……你干了什么……”

柳莲二快速记录：“数据记录：未知恐惧效果，疑似与花坛植物有关。榊莲种植某种苦瓜的概率，99%。”

裁判与绿川教练交涉后，无奈地宣布：“由于绿川中学选手弃权，单打三比赛由立海大榊莲获胜。目前比分立海大3-0，比赛结束，立海大晋级下一轮。”

观众席一片哗然。

“这就结束了？”

“三场比赛加起来不到一小时？”

“绿川在搞什么啊……”

但事情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