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儿:醒着吗?门没锁
丁程鑫愣了一下,轻轻走到门边。打开门,贺峻霖站在门外,手里拿着药膏和冰袋。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丁程惊讶地问。
贺峻霖笑了笑:“我房间就在你隔壁,听到动静了。”
这个解释其实站不住脚——酒店隔音很好,根本不可能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但丁程鑫没有戳破,只是让开身子让贺峻霖进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为房间蒙上一层银辉。贺峻霖熟练地为丁程鑫处理伤处,手指力度恰到好处。
“今天谢谢你,”丁程鑫突然说,“在舞台上。”
贺峻霖没有抬头:“谢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你做了很多,”丁程鑫轻声说,“那些细微的调整,我都注意到了。”
贺峻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疼就要说,不要硬撑。”
“习惯了,”丁程鑫自嘲地笑笑,“从小学舞就这样,疼也不说,觉得那是软弱。”
“在我面前可以软弱。”贺峻霖抬起头,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眼神温柔而坚定,“记得吗?”
丁程鑫凝视着他,忽然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题直白而突然,贺峻霖显然没有准备。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因为你对大家都很好,却很少对自己好。”
这个答案既真诚又安全,不会越界,却依然动人。
丁程鑫笑了,那是一个鲜少在镜头前展现的、毫无防备的笑容:“贺峻霖,你真是个奇妙的人。”
处理完伤处,贺峻霖却没有立即离开。两人并肩坐在床边,望着窗外那轮明月。
“还记得海岛那晚的月亮吗?”丁程鑫轻声问。
“记得,”贺峻霖的声音同样轻柔,“那天的月亮更大更亮,好像伸手就能碰到。”
“但今天的月亮更美。”丁程鑫说。
贺峻霖转过头:“为什么?”
“因为今天有你在。”丁程鑫的声音几乎耳语。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贺峻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像是惊喜,又像是犹豫。
最终,他轻声说:“丁程鑫,我...”
话未说完,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丁哥?睡了吗?我们来复盘今天的表演!”
是刘耀文的声音。
两人迅速分开,贺峻霖快速收起医药用品,丁程鑫则扬声回应:“来了!”
门打开,刘耀文和马嘉祺站在门外。看到房内的贺峻霖,马嘉祺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说。
“霖霖也在啊,”刘耀文倒是很自然,“正好一起复盘。”
那晚,四人讨论了很久的表演细节。丁程鑫注意到,马嘉祺的目光时不时在他和贺峻霖之间流转,带着探究与思考。
凌晨两点,大家终于散去。贺峻霖落在最后,在门口回头看了丁程鑫一眼。
“晚安,”他轻声说,“疼的话随时叫我。”
丁程鑫点点头:“晚安,贺儿。”
门关上后,丁程鑫收到一条微信:
贺儿:刚才没说完的话——无论月亮在哪里,我都会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丁程鑫凝视着那条信息,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走到窗边,望着夜空中的明月,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有些感情无需定义,无需言明,只需存在就足够美好。
巡演还在继续,前路漫长而未知。但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丁程鑫感到自己不再孤单。
因为他知道,无论舞台多么耀眼,总有一道目光只为他停留;无论黑夜多么漫长,总有一缕月光为他而亮。
而这,就已经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