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清虚观的钟道长,他的功夫很是厉害,你若能习得他本事的十之一二,将来战场杀敌,定能于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如探囊取物般轻而易举。”
“真的?那不就像张飞一样吗?若真的这般厉害,我定要拜他为师。”贾敷激动地抱着贾敬很是摇晃,直到贾敬尖叫着才平静下来。
贾赦看着贾敷,很是怀疑这真的是那个三言两语就差点把自己套成专属药师的小子,或许,这就是个有傻福的老实人?
等到了清虚观,钟道长带着张道士亲自迎在山门口。
“赦大爷安好,敷大爷,敬二爷安好。”钟道长带着张道士恭立在侧,贾赦点头回礼,贾敷抱着贾敬围着钟道长转悠。张道士虽说是贾代善的替身,可正主还安然在外征战沙场,面前的替身,贾敷也不在意。
贾赦看着贾敷围着钟道长师徒转悠,揉揉额头,无奈道:“敷大哥哥要不进观再看?”
贾敷回头看着贾赦,笑呵呵道:“好,进观再看。”
几人进到山观厢房内,钟道长一手隔空取物,一招缩地成尺,便将贾敷镇住,喜的贾敷直说要拜师。
钟道长本就感天命而筑基,后又有贾赦所赠逍遥诀,修炼起来更是得心应手,今日一看已是辟谷修为。再观张道士,隐隐有筑基的征兆。贾赦心想,钟道长做师父应是不错的,贾敷无半分修为,若有钟道长在旁指导,想来日后必有所为。
安排好贾敷两兄弟,与钟道长打好招呼,贾赦便宣布闭关修行,不许人打扰。
四月的郑地仍有桃花盛开,城内一片繁花似锦,毫无战乱的硝烟,只有盛世的安宁,今日,郑地张家喜迎宾客,只为张家嫡女庆生。
张家嫡女周岁宴,抓了一本书,一支金钗,很是令人称赞一番。贾赦隐身在一旁看着张家嫡女抓周,心下笑了笑,这丫头,还是这般爱美,还记得这丫头说过,女孩子,美貌与头脑,缺一不可。
贾赦跟着张家嫡女回到闺房,看着她装睡,骗的内室空无一人,也不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直到小丫头渐渐皱起了眉头,忙出声道:“不逗你了,是我。”
听到贾赦的声音,张清涟忙睁开眼睛,看着床侧渐渐显身的身影,开心地扑过去:“敖哥哥,你怎么来了?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惹到什么脏东西了呢!你,你怎么变小了呢?敖哥哥?”
贾赦抱着小小的人儿,不禁叹气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未成年的样子呢。往日里,你总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长大成人了,这次,我陪你一起长大,好吗?”
张清涟看着贾赦欣喜道:“难不成,敖哥哥也投胎了?哈哈,太好了,我们一起长大!我跟你说,我当人有经验,重生穿越更是不在话下,有我帮你,绝对不会让你被人当妖怪抓走的!”
贾赦闻言,伸手弹了张清涟额头一下,“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怎么到现在才是筑基啊,你没有恢复自身的功力吗?”
“敖哥哥,你忘了吗?我本就是世间一缕生气,有生才有形体,有形才能修炼啊。”张清涟不在乎地回道。
贾赦却心疼了,是了,这丫头本无形,只是世间一抹生意,化出生命,最后一点生气有了意识,方才有了眼前的小丫头。自己寻觅万千世界,不就是为她寻得大道,得正永生,不必再轮回吗?
贾赦笑道:“活得太久,我忘了。你不是说,你想看看红楼的世界吗?现在这个世界就是红楼的世界,你以后也可以看到你喜欢的林妹妹,薛姐姐,贾宝玉。开心吗?”
张清涟听着贾赦的话,长大了嘴巴,原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一个架空的古代,却不想,竟是红楼梦,天哪,真是意外之喜。张清涟回过神来,抱住贾赦开心道:“谢谢敖哥哥,是你帮我来到红楼世界的吧。我知道,你最疼我了。那,敖哥哥,你又是怎么回事啊?你也穿越了吗?”
贾赦抬手抚过张清涟的碎发,说道:“对啊,我陪你穿越了,我也想试试你说的做人,是一种什么感觉。我本以为会和你一起穿越的,本想穿到林妹妹一代,好让你近距离看看你喜欢的书中人,却不想被饕餮那小家伙绊住了脚,迟了一步,不过还好,与你相隔不远,只比你大了三岁。我啊,我现在是贾代善的儿子,贾赦。”
“贾赦?敖哥哥,你没被欺负吧?史太君有没有委屈你啊?贾府的老太太对你好吗?”张清涟此刻并没有觉得敖哥哥穿成贾赦有什么不对,唯一担心的就是敖哥哥有没有受委屈,毕竟史老太君是红楼梦中出了名的偏心眼。
贾赦笑笑:“没有,我很好。活了这么久,就算是第一次当人,也不会让人给欺负了啊。对了,我找到一部很适合你的功法,若是正的大道,以后,你也不必受轮回重生之苦。”
“万物生?”张清涟感受着功法,看着名字,心内一阵欢喜,“我喜欢这个名字。”
贾赦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看着着功法与她甚是契合,也放下心来。“这个呢,是须弥戒子,里面呢,也算是一个小世界,我总共制作了两个,现在呢,送你一个。里面的时间流是可控的,那,你快滴血认主吧。”
张清涟看着眼前的戒子,也不客气,滴了一滴血,那戒子就自动套在了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就好像本来就长在哪里似的。
张清涟面上顿时染上一抹红晕,敖哥哥,是,那个意思吗?
“是。”贾赦低头看着怀中坐着的小丫头。
张清涟听到贾赦的回答,顿时离开贾赦怀抱,“敖哥哥怎么能偷听人家的心里话!不理你了!”
“真的不理我了吗?哎,本来还想再送你一株绛珠草的,现在看来,算了吧。”贾赦装作失落地拿出绛珠草,“绛珠草啊绛珠草,可怜你初得大道,即将化出人形,现今看来,哎,可怜啊。”
张清涟瞪大眼睛看着贾赦手上悬浮的仙草,结巴道:“敖,敖哥哥,你手上的仙草不会是,灵河畔,三,三生石边,每日,得神瑛侍者灵露浇灌的绛珠草吧?”
贾赦看向她:“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