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愿意!”安哥儿看着眼前的师傅,未来的岳父,端过一旁桌子上的茶水,正经的站好行礼,“拜师本是件庄重而又严肃的事,只是今日身在军中,又有战事在前,还请师父见谅则个!”
张潜点点头,通透而不呆板,灵动而又睿智,是个好苗子!遂接过茶盏,轻抿一口,“安哥儿听好,日后你随我学艺,忌骄忌燥,来日必为贤良之臣,不可行奸佞之事,你可记得?”
“安哥儿谨记在心!”随着茶盏的交换,在众人的见证之下,简单的拜师礼便结束了。一行人坐下,商谈渡洛水一事。
贾代善想起安哥儿来时路中所言,不禁一喜,忙将主意告知众人,一时间屋内一片寂静。张澜看着新收的小弟子,倒没觉得一个男孩儿却整日关注内宅之事,本来一个家就有外院和内宅所组成,小徒弟能想人之所不想,很是难得。心中又不禁升起考考这小弟子的想法!
“安哥儿所提倒是个主意,不过,安哥儿,你看你这主意可行性有几成?”张澜眯着眼看向安哥儿。
安哥儿淡定地回道:“回师父,若是之前,恐是没有。齐家到底是外戚,不管将军府与城主府多少猜忌斗争,两家的女儿却都在宫中,轻易不得反,这般下来,可行性不过十之一二;然而,若是将军府的贤妃死于城主府的贵妃手中,不必我大军压境相逼,来日外族来寻衅之时,我军便可收渔翁之力,然则只是收到一座破败萧条的城于我军反而不利!”安哥儿一番言语绕来绕去,绕的贾源贾代善云里雾里,绕的大公子眉头紧促,倒是张澜笑了,“你这孩子,本还以为是个老实的,不想却也是个调皮的。哈哈哈,妙哉妙哉!”
贾代善听了,怒了,“管他什么反间计,美人计的,直接攻过去,占了安城就是!”贾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贾代善一眼,心想不懂别乱说啊,这不明白告诉人家你不懂你白痴吗?老子一世英明,妻子聪慧非常,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东西!
大公子因与贾代善年纪相仿,又常日一起,故而很是理解,“阿善莫急,既有巧法子,何须费那劳什子劲儿,培养一批勇猛的将士们也不容易。先生可别再卖关子了,快帮我等解惑!”
张澜看了贾源一眼,笑道,“劳烦元帅了!”贾源错开眼,哼了一声,又看向小孙子说了句不相关的话,“我家安哥儿就麻烦澜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