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这是何意?”
“海公公,家父是季丞皓博,我叫季寒霜,常年病弱被养在京都外的庄子上,前些日子听闻祖父回京便擅自做主想去瞧一瞧,却偶遇歹徒被待到了这里,幸好遇见陆大人这才救了我。”
我打断了陆斟时的回话,俯身跪拜,回复。
“你是季皓博的女儿?”
“家母萧木笙。”
“既然是季大人的女儿,自然陆大人可要护好了,若是真出了什么问题,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说完海公公嘲笑的看着众人,大跨步离去。
前世,是我识人不清,错将朝中局势想的简单,总以为武将只需忠心,重来一世,若是我还重蹈覆辙的走,那就是真的蠢笨。
陆斟时看着的眼神逐渐变得冷冽,萧听黎啊萧听黎,你若想往上爬,我不介意你踩着我肩膀,我想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何种地步……
“季小姐这般倒是让陆某惭愧,陆某不过是一介文臣,多亏了吾弟出兵相助,这才得以解困,季小姐身娇体弱,还是应该好生休息才是。”
马车上,昭华公主擅自做主的将箫听安留在了自己的马车里,而我打赌一辆马车缓慢的行驶在队伍的正中间,陆斟时则骑马护送在左右。
“这萧听黎真的是季寒霜吗?”陆虔林一年疑惑的问。
毕竟传说中的季大小姐除了儿时露面过,自季先夫人去世之后,她便一病不起远离了京都的富贵圈。
再次出现竟然在这里,怎么想都觉得逻辑不对。
“她说是就是,现在你还有其他的验证方法吗?”
“可季大人或许就不这么想了啊!那老狐狸可是早就想想把他侄女塞进哪儿个官人的府邸里。”
“那你说说,为什么他有一个如此绝貌的嫡女,哪怕是嫁给当今太子,陛下也不会多说一句,为什么没有拿他的嫡女来换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我不懂……”
“要么季家的嫡女早就死了,他拿不出人,要么就是这个嫡女本就不简单,根本不受他的摆布。”
风吹动马车的帘子,只见我娇弱的靠在软榻上半眯着双眸,不时的咳嗽两声,完全是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季……季大小姐,本公主有话同你说。”
马车停在京都的郊外,昭华公主似乎是想了一路,终于是下定决心的跑下马车站在我的马车外,认真的喊着。
“诺”我缓缓拉开马车的门帘“公主想同在下说些贴己话,在下自然是愿意的。”
我缓缓一笑,对着身边的莲儿使了个眼色。
此时的昭华公主警惕的看着我。
“到了京都,本宫会让陛下赐婚嫁给箫听安,本宫向你保证,等一切尘埃落定,一定会还他自由,成全他,所以你能劝说箫听安,暂且按兵不动,可以吗?”
她几乎是恳求的看着我。
“公主说笑了,安哥是我兄长,我一个做妹妹的如何能劝说表兄,如今寒霜都自身难保,如何能全了公主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