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没有。”孟扶歌为自己辩驳。
“不,你有!”江知宁的脑袋压得愈发得低,指责孟扶歌不是他的目的,或许他只是想给自己压抑在心底的情绪找一个宣泄口。
压抑得太久了,他都快不正常了。
“我给你准备了亲手做的礼物。”孟扶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直接拉起江知宁的手,放在他的手心,语气有些低落,
“我本来是想在结束之后再给你的,我以为你会惊喜,没想到让你误会了。”
江知宁的身体僵住,低眸看向自己手里被塞进的东西,脑海里回荡的都是孟扶歌的那句“亲手做的礼物”。
孟扶歌为他用了心,就显得他刚才的质问像是在无理取闹,甚至还有点可笑。
“礼物我给你了,不强求你上台,想离开的话现在就走吧。”孟扶歌语气平静地说完,拉开江知宁另一只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步履从容地离开。
她哪里会是那么容易低落的人?
江知宁亲眼看着她从一个青涩稚嫩的少女变成天使般温暖的女人,对她的性格了如指掌。
但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不讲道理,明知道对方是在玩弄人心,还是会没有底线地妥协。
江知宁拿孟扶歌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把盒子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疾步走上前去,“来都来了。”
孟扶歌偏头,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落着清透的光,像是山间带着微微凉意的清泉,“谢谢哥哥。”
江知宁突出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眸光不舍得从她如画的笑颜上挪开。
孟扶歌成立的第一个基金会是反男.同骗婚基金会,现场来了不少女人,大多数都是有孩子的,她们看见江知宁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向他求助咨询。
既然答应了孟扶歌,江知宁做事的时候很认真,都是有问必答,一直都很有耐心。
后台也有很多事情要忙,需要搬的东西不少。
孟昭昭带着宋栖来的时候,刚好赶上搬东西,撸起袖子就加入其中。
“你好好歇着,我的休息室里面有给你准备的零食饮料,都是低糖的,不长胖。”孟扶歌直接把非要帮忙的孟昭昭连拖带拉地带到了休息室里面,不允许她再干活。
孟昭昭拗不过孟扶歌,只能老老实实地坐着,并安排宋栖一定要不遗余力地帮忙,绝对不准偷懒。
“是,保证完成任务!”宋栖比了一个敬礼的动作。
孟扶歌制作了很多宣传册,装了几大箱,想趁今天都发出去。她抱着一个箱子,想让宋栖发册子。
“箱子很重,我来搬!”宋栖从孟扶歌的手里接过箱子。
交接的时候,他的手直接握在了孟扶歌的手上,很快又移开。他的袖子是挽起来的,用力的时候手臂上的青筋鼓起,看上去还挺有力量感的。
孟扶歌没有把这个意外的肢体接触放在心上,见宋栖这么有力量还喜欢搬东西,她用手指着地上的十几个箱子,说:“那我去外面发册子了,这些箱子里装的都是这个,辛苦你帮忙搬出来了。”
宋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这些都要搬?”
“对。”孟扶歌体贴地问:“你搬得动吗?搬不动的话我再找个人帮你。”
“当然可以!”宋栖深吸一口气,“对我来说就是小意思!”
孟扶歌对他表示赞赏,自己出去法册子了,留他再原地哼哧哼哧地搬箱子。
前面有很的人自发地帮忙,册子很快就发完了,孟扶歌不见宋栖,就回放箱子的地方去找宋栖。
门没关,年轻的男人一开始穿着的衬衫解开了,或许是被汗水打湿了,紧贴着。听到声音,宋栖抬起头,脖子上滚着汗珠,脸上也一片湿润,额头的碎发黏在皮肤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气。
宋栖的喘息有点重,眼神迷离地望着孟扶歌,用手扯着自己的衬衫扇了扇风,不好意思地说:“抱歉刚才搬东西的时候,衬衫的扣子被扯掉了。”
搬区区十几箱东西,就会这么大汗淋漓吗?
孟扶歌瞧见宋栖这般作态,心里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宋栖不会是在勾引人吧?
如果没见过人间极品的话,孟扶歌可能会觉得这一幕赏心悦目,但她见过更好的。
谢琅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那种破碎纯欲的诱惑感,都是顶尖的,甩开了宋栖一大截。
人的眼界是会改变的,任何见过顶级美景的人,都不会轻易为一般风景而停留。
宋栖是昭昭的男朋友,孟扶歌宁愿是自己想多了,不咸不淡地说:“那你的衬衫质量不太好。”
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孟扶歌转身离开,顺手还准备给宋栖关上门。
奈何宋栖还不准备罢休,见孟扶歌要走,他快步跑过来伸手拦住人,用一双多情的眼睛望着孟扶歌,“这里有完好的衣服吗?你的外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