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些人自刎而死,可她自会创造机会。
只在得到消息之后让人准备,才有了这二人以头抢地,一番指责。
只要留下了印象,那便足够了。
“娘娘,可有事?”
看到蹲在身侧的谢宴欢,李长辛当即摇头。
而她的视线落在受伤的秀兰同那玄袍男子身上,谢宴欢微微点头,“娘娘不必忧心,这一次之后,无人再来了。”
是了,沈易之的野心已然显露。
他不会再浪费人力来控制诚妃这个筹码了,他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在太子殿下归来之前,入主宫中才是。
而宫中,此刻有苏琳琅....
奉天殿。
苏琳琅看向对面之人,“如何了。”
韩天凌当即点头,“自然是处理好了。”
“太子殿下的府邸出事,你可知晓?”
苏琳琅点头,而后想到了刚刚收到了飞书。“不过不要紧,谢三娘子在,事情已然解决。而我们现在,要担心了。”
韩天凌想了自己近几日的工作,他从入朝开始便一直在工部,如今却也只能对于建安城的工事做一些调整。
如今看来,当真是风雨欲来。
“挡住一夜,天色将明,或者他会等到夜里。”
韩天凌的声音带着试探,却被苏琳琅无情击碎。
“不会的,天明如何,野心既然显露,那便要摆在明面上了。”
“按照殿下所发来的书信,今日是第七日,我们还能挡住吗?”
苏琳琅勾起唇角,“自然。”
黎明将起,清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寅时末了,诸位大臣该来了。”
韩天凌叹息了一声,自从陛下昏迷以来,内阁的权利达到了顶峰。
程大人还好,许是多年为官经验。可那位次辅谢大人,近来可高调了不止一分。
“走吧。”
苏琳琅却遥遥相望,而此时的宫门处,诸多的官员已经到来。
只可惜,这一次他们刚刚下马车,就被人控制住了。
“这是何意?”
“这是做什么!”
金吾卫乃是拱卫建安城之兵士,今日却将他们一众臣子拦在了宫门之外。
“今将军呢?”
“是啊,你们这是何意?”
“是陛下醒了吗?”
有着急询问的,便自然也有聪明人。
聪明人自然是安安静静的沉默着,毕竟近几日建安城的风波难道他们还没看透吗?就是不知道此时是那位锋芒毕露的礼王殿下,还是其他的皇子了。
但他们也都知晓,若是礼王殿下还能有一拼之力,可若是其余人,怕是没了这拉拢金吾卫今将军的本事....
太子殿下未归,陛下昏迷,现下就连金吾卫都控制住了。
来人是真的要造反啊!
不少人的心中俱是惊意,可若是早就投靠了这位礼王殿下的,则是心中难得生气了一股磅礴的兴奋。
尽在眼前的从龙之功啊!
于此同时,他们这些臣子之间,各种眼神自然是互相穿梭着。
终于,前方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车架。
众人都安静下来,只依稀看着,那便是亲王规格的车架。
等人下车,露出众人都分外熟悉的那张面容,不少人的心中都尘埃落定下来。
果真是,礼王殿下。
看到这金吾卫只放他一人入内,总有人是忍不住的。
“礼王殿下,今日朝会,我等怎么不能入内。”
沈易之微微勾唇,与人群之中对上了一人的视线。
那人微微点头,“陛下病重,殿下自然是急切入宫面见陛下。尔等琐事近来直报内阁,都交给我同程大人一同批阅。”
这时候,程至会的眼神微微看向在场诸人。
他并未开口,只是看向谢成林。
没想到,他竟是投靠了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