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她也只是按例搜查,毕竟诚妃娘娘是现在府中唯一的主子。而太子殿下对她那般好,如今太子殿下不在府中,她学习了那般多,总要为殿下做些什么...
却不想,当时那些人暴露,竟然真的想要强行带走诚妃。
而诚妃可是已有六个月的身孕了,若是落入敌手,殿下受制于人不说,不论如何做,怕都是会落人口舌。
“那,眼下?”
秀兰未曾让诚妃知晓,可她自然知晓,如今殿下即将归来。
此时,便是那些暗中之人最好的动手时机。
而府中,有诚妃这样的筹码,他们不可能不动手的!
“这你,不用担心了。我已经安排了人,你且带人去休息吧。”
秀兰顿了一下,而后还是出于担心,她目光灼灼,“三娘子,我,”
“不必,如今护着诚妃一样重要,小心行事。”
谢宴欢也是认真的,她今日大胆出现在太子府,自然也是做了准备的。
可权利之争,多么的危险也是不为过的。
“好。”
秀兰转身而去,她知道自己不如她们,可她也有自己能做的。
就在一行人跟着秀兰离开之后,谢宴欢便看到了焦急小跑过来的管家。
“谢娘子,外面来了不少人。”
谢宴欢点头,“走。”
她知道他们走的是什么路子,而她要的便是他这路子走不了。
这满朝文武如今分庭抗礼,陛下虽然病重,可支持太子的老臣众多,太子门下更是门生众多。
此时,拼的便是一个不要脸。
你要悄悄的,想要暗中行事。而她谢宴欢便掀了这棋盘,将你的野心放在世人眼光之下。
果然,等太子府门打开之际,那一众正要潜入之人呆愣了一刻。
就在他们呆住的这一刻,这太子府中则是走出了几位老臣,其中还不乏大理寺之人。
“你们是何人?为何无故出现在太子府,可是要行刺!”
听着这老头开口便是行刺,带人而来的领头人物微微一楞。
“太子不仁,我们自是行侠仗义。”
话音落下,他便准备带着人闯进去。毕竟,只是几个老臣而已,他觉得,等主子上位,定然可以解决。毕竟,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却不想,谢宴欢在此刻站了出来。
而不仅是她,她的身后是排列整齐的军备人物,而这些,事先竟无一人得知。
“原来,是要刺杀太子殿下,甚至还想要当堂刺杀朝廷命官。许大人,您身为大理寺少卿,可要好好看着这些贼人。”
谢宴欢的声音不轻不重,却正好落入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耳中。
“也不知,礼王殿下若是知晓他的门下还有这般贼人,该是多么的痛心。”
“你,”
面对这领头的看不起面容的黑衣男子的指责,谢宴欢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怎么,你如此不服,怪不得你是礼王殿下指使而来!没想到...."
一时间,这气氛多了几分紧张。
毕竟,就算现在朝堂局势多么的紧张,陛下仍旧是陛下,太子仍旧是太子。他沈易之如此动作,便是谋反,便是谋权篡位。
谋权是世人的共识,可戳不戳破也是一个极大的差别。
谢宴欢这几句话,便像是指着沈易之的鼻子骂他乱臣贼子!
“不许污蔑,”话说到一半,他才发觉自己落入了眼前女子的陷阱。
他可从未承认过自己是礼王殿下之人,就算他们猜测又如何...他只是行侠仗义的侠士而已!
却不想.....
“大胆逆贼,还不快束手就擒!”
迫于形势,来人想到了出发之前主子的命令。情况危急之时,杀几个人而已,反正也是太子党。
却不想,他刚带着人冲进去,混战刚刚开始。
太子府门之处,竟出现了诸多宗正老王爷,还是两位朝中元老级别的老臣。
谢宴欢此刻被人护着,看到那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眼神一亮,可终于来了。“礼王殿下谋反,想要谋害太子殿下,还请诸位王爷,大人做主!”
一时间,气氛都怪异了几分。
毕竟,刚刚的他们若是将人杀了干净,那自然无事。
可现在,就算是礼王殿下登基,那也是需要这几位宗室的老王爷还有大臣支持的,就算不支持,也不能反对....
如今,如今....
“妖女污蔑,我们是燕地游侠,于你们的太子素来旧怨,你才是谋反!”
“旧怨?燕地。”其中一位老王爷开口了一句。
谢宴欢此刻上前,微微躬身朝着几位老王爷行礼。
“王爷,是与不是,将礼王殿下唤来,一问便知。”
气氛僵住,几位王爷不是傻子,近来建安城的风波不是假的。
他们本意也不想掺和,可谁想而知这谢家姑娘当真好计谋,让他们今日是不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