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公子,倒是长的不错,像个女人。”他抬头笑了一下,那目光似乎流连在沈玉君的脸上,“等我,”
沈玉君眸子一冷,玄七当即一脚将那人踹的说不出话来。
“公子,如此污秽之人,不该出现在您眼前。”
沈玉君点头,也是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了。可这人她却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小吴将军。这西关一带的方言很是粗犷,可这粗狂可同朝西族的那种粗犷不同啊。
“既然不说,那便不用留了。”
反正,两相灭口,是最快的选择。她初到此次,自然是解决掉这两批人,最为稳妥。
沈玉君走了几步,玄七还贴心的递上了水。
看到她伸出手,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愧疚。“等殿下见到林将军,入了军帐,便不会如同现在一样辛苦了。”
沈玉君瞥了他一眼,“其实,这水,也没什么不好。”
玄七默默地笑了,那张总是冷肃的脸上能看出几分羞意温和。“殿下金尊玉贵,”
沈玉君回头,将水囊抛回他怀中,“金尊玉贵也得挑个时候不是。”
玄七还想说什么,却不想听到了一阵嘈杂之声,他当即偏头看去,声音带上了严肃,“殿下,有人来了。”
沈玉君也随之看去,她的人还在动手,但也几近结束了。
远处马蹄声好似就在耳边了,她们便又看到了一队西关的“吴军。”
此刻,她瞳孔猛然放大,看到了那一行人已然拉紧了弓弦。一侧的玄七递上了弓弦,沈玉君当即朝着那最领头的少年看去。
一箭,跟他们的同时射发,最后却只落在那少年马前一步。
那精致的尾羽彰显着极大的存在感,高处的那位略显狼狈的小将军偏头看去。
他的视线一凝,却不想看到了一个怎么说,怎么都好似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这世上还有这般好看男子,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丰神俊朗,怎么会有人如此精致貌美...
出神一刻,他当即回神想到了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他们,杀的,是他大夏军士!
于是,他又一次搭弦,箭羽直指那位一袭玄袍锦袍,一看便身份不凡之人。
“大夏军士,岂敢对公子不敬!”
玄七的声音落下,掌心的令牌在升起的日光之中闪烁着无比耀眼的光芒。
大抵是箭术不错之人,或许眼神都不错。
吴慵担心自己是看错了,于是猜测这些人就算引君入瓮应该也得等几步,于是他自己上前了几步。
在看到那令牌清晰的字眼的时候,吴慵下了马。
“飞羽卫?”
他的步子一步比一步快,脑海之中的思绪千回百转。
朝中局势对于远在西关的他来说也并不算陌生,毕竟他只是知道的慢了一些,但并不代表他不知晓。
飞羽卫,乃是帝王亲卫。自当今陛下设立以来,除了担负保卫陛下己身,并且为陛下鹰眼的同时,好似只赐给了一人使用。
“参见,太”
吴慵当即跪下,神色十分认真。
却听到上首那公子打断了他的声音,“我姓顾,殿下派我来,襄助顾小侯爷。”
吴慵愣了一下,微微抬眸,没敢看刚刚还在心中夸赞的貌美公子,“见过,这位顾公子。”
“嗯。你是?”
吴慵当即悄悄抬了抬头,那双眼眸里闪过一抹极亮的光。
“家父吴善昌,臣名吴慵,字善之,公子若是不弃,”
“善之,刚刚都是误会。这些乃是我们刚刚发现的朝西族探子。”
吴慵的神色突然大变,却对上了沈玉君含有几分意味的眸子。“朝西族探子?”
他回头看去,那些早已失去了呼吸的,看起来便是大夏军士,同他身后的那些人相同。他的目光遥遥望去,看到了自己带出来的兄弟,这一次,是他失手了,将近一半的兄弟,他都未曾带回来。
“这些人的口音不同,而且刚刚还同金国刚刚接触,不是朝西族,也是勾结金国。”玄七声音冷然,似乎落在了吴慵的耳边。
“公子说的是。”
吴慵紧闭双眸,想到自己此番落败,难道真是有了探子....
何况,刚刚,二人对视之间,他已经同这位初初见面的殿下做了第一次交易。
这位太子殿下,与传闻之中颇有几分不同。宠妃之子,靠着帝王宠爱上位,纨绔多情,风流浪子。
在他看来,不尽然。
最起码,她是个有眼光之人。
父亲走了,这西关来来往往太多人,而他比父亲聪慧太多,这位太子殿下,远远比建安之中诸多人看起来都要靠谱,不是吗?
至少,能帮他保住此时岌岌可危的地位。
父亲啊,可悲可叹啊,若是死的干净也就罢了,可偏偏,近些日子,他勾结建安的事情被发现,当真让吴慵头脑发麻...
于是,眼前人,就十分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