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能让殿下发愣的女子,那个容貌有些相似娘娘的女子。那只是局中局罢了,若不是后来暂时查到那王家子弟身上暂时断了联系,他定要杀去王府上的。
那王家子,就一定清白吗?
说不定,他便是与人勾结。特意设下了这局中局,才害的殿下如此。
“咳咳。”
声音微弱的轻咳,可她睁开眼眸的那一瞬,仍旧被身侧二人注意到了。
“殿下,可好些了?”
沈玉君微微摇头,“可曾断定了。”
青玉微微摇头,“只是形似,内里变化复杂,有诸多不同。我也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许久,沈玉君轻轻叹息,也为自己这一次的大意有几分悔意。
“于瘟疫可相同?”
她甚至微微后退了两步,这一幕落入青玉眼中,却让她难得愈发叹息了几声。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传染力度不大。我带着他们喝几副汤药也就罢了。”
“那就好,慢慢治吧。”
青玉自然能想到她是什么意思,“慢慢治?那倒是不会死,总归你有那么多的灵丹妙药,可你何知,拖住了,便要废了你的体魄,不消一年,你必定.."
青玉的声音让一侧的玄九愈发的愧疚,跪在一旁,他着急的出声,“可有旁的法子,若有,便是让属下舍下了这条命,也是赚了。”
“咳咳咳,以命换命倒也算得上好法子,把你身上的血都抽出来,给你家主子换一换,你觉得怎么样?”
玄九当即眼睛发亮,“真的吗?现在可以吗?”
空气之中安静了一瞬,轻咳两声的沈玉君拍了拍青玉。“别戏弄他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法子。”
却不想,青玉微微起身,收拾了自己的药箱。
“这世上啊,还多的是你想不到的事情,只可惜,这样的法子我也做不到。你只能去寻家师了。”
玄九当即拽住了青玉的衣摆,“青玉大夫,前辈所在何处?”
“别闹了,”沈玉君说完便咳嗽了几声,这次力度大了几分,靠在床榻之上,掌心微末透出血迹。
“青玉,青玉你说啊!”玄九的目光在看到那抹血色之际,那双眼睛愈发急切了,还带上了一抹水光。
青玉很是无奈的朝着还跪着的人翻了个白眼,“急什么!家师早已作古,你是要到地下去找他吗?”
“日后,不许再提了。”
沈玉君开口,让此刻陷入了沉默的玄九愈发的沉默了。
“殿下,属下,”
却不想,被还没走的青玉敲了两下脑袋,“跟我走吧,我要重新开药了,你留在在要气死你家主子吗?”
“去吧去吧。”
就在玄九将要踏出门的瞬间,沈玉君平静的声音传出,“那王家子,不用留了。”
“是。”
不过片刻,沈玉君看了几页玄七刚刚递过来的信筏,便只觉得眼前发黑。
“殿下!”
而这一睡,也不知过了几日....
..“咳咳咳咳!”
沈玉君睁开眸子的瞬间,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真怪,我做梦怎么还能碰到你。”
她仔细思索了一番,好似之前睡过去之前是在看他的信,好像也可能是因为没看完他要说什么...
信上写了建安近来的风波,还有她那几位兄弟之间近来的动作,不过大多都被帝王打压下去了。
而最后那两句 ,她还没看到,只觉得生气,只因为那人竟然在质问她。
“为何将自己置身险境?不是说了,尽在掌握吗?殿下,你大话了。”
“日后,我便不敢再信了。”
“是,是这么写的吗?”沈玉君微微抬头,发现梦里这人竟然低头探了她的额头,捧住了她的脸。“你,放肆!”
“我是放肆,再不放肆,殿下就要死了。”
啪的一声,沈玉君艰难的扯着身侧之人坐起身。“你以为,在梦里,就能欺我吗?”
“臣,不敢。”
可沈玉君目光专注的盯着那人,发觉他有些狼狈的瞬间,便感觉到了胳膊上一抹微痛。
“殿下,还是梦吗?”
沈玉君伸出手,落在了来人的脸上 ,看到了他脸颊上的红痕。
看到了他略显狼狈的失了几分的容色,眼下青黑,也不知熬了多久。
“殿下,还是梦吗。”
沈玉君的指尖微微一颤,眸中映照这的眼前人的样貌。二人四目相对,陆燕归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意,那发红的眼眶看起来愈发可怜,惹人怜惜...
啪的一声,沈玉君看向眼眶发红,却也不肯偏头的人,“疼吗?”
那人许久不曾开口,沈玉君微微垂眸,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