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君只是在第二日听闻,信王妃病重,许是因为最近的事情,郁结于心,难以起身...
而她的那位兄长,则是再也没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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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得知这场闹剧的陆燕归喝下了黑漆漆的汤药,那双眼睛的晦暗被他压下去。
他看向那些本属于那人的人,在数月前就归他调配。
如今,听着他们说着不少勋贵在朝中纷纷遭遇贬谪。这几日的朝会,可谓是腥风血雨..
可这些,终究还是不够...
“陆大人。“
“陆大人。”
在年节之前,陆燕归当真未曾想到,许是因为那证据奉上,当真当帝王的心情好了一些。
他前些日子呈上去的新式算法,倒也得了陛下的赏赐。
也是因为如今的夺嫡之争之中,那位曾经被诸位谈论的信王殿下已经倒下了。
身为明摆着的宣王党,明眼见的高升之路。近来些许日子,似乎终于摆脱了往日阴影,他倒也算得上一句,前途无量.....
只是,近些日子,他未曾见到那人。
若说其风光,自然也是那人最为风光。朝中百官,无人不知帝王对其宠信,更何况如今押注。经过那位信王殿下之事,他门下之下也是被多番打击,如今大多数也都被打击的离开了朝中中心。
而他近些日子,也未曾听闻,有什么旁的更多的消息.....
武义侯只是失去帝王宠信,近来虽然也是多方受到打压。毕竟,那些他费尽心思查到的线索,竟然无用至极,甚至有一些还是那人特意放出来的。
到底百年底蕴,仍旧□□的站在朝堂之上...
陆燕归也是暗中吐槽了那人的谨慎,想着想着,他的脚步便拐了弯。
站在宣王府的门前,他顿了一下,可众所周知,他是宣王门下之人,来访实属正常吧。
“麻烦通报一声。”
陆燕归的脸上带着一抹淡然的微笑,让小厮微微点头,跑动的脚步声快了几分。
坐在花厅里,陆燕归低头看着刚刚丫鬟送上来的茶盏。心中一抹郁气难以散去,可却在看到那熟悉的那抹玄色,眼前闪了一下。
“怎敢劳烦玄七大人。”
“走吧,殿下正好找你有事。”
陆燕归的唇角带着微微淡淡的一抹笑,未曾提起那一日,他也曾看到的那一抹玄色的衣角。
在当日,他想着,他便是死也要爬过去的,登闻鼓,呈罪证。
可在看到那抹玄色的时候,他想也未必需要过去了。
当日的那些人之中,信王殿下和那些勋贵之中派来的人定然想让他死。而那位阻拦之人,作用无非便是浑水摸鱼,看着他顺利将其证据呈上。猜不出是什么人,但一定同信王是敌对关系。
而最为暗中的,甚至他们都知道,却从未开口的那人。
便是那站在屋檐之上,从始至终未曾出手之人。
若是最后,他若是真能活下来。想必也会死在那飞羽卫手中,那日入宫的时候,他便看出来了,帝王对他仍有杀心。
可那一日过去,那杀心好似也散去了。
真的吗?不太可能...
所以,是他...
“那我便是来的巧了。”
说话的功夫,玄七本人走的极快,倒是让陆燕归也加快了脚步。可这也到底是恢弘的宣王府,等他看到那书房之外的腊梅,额角已经起了些许的薄汗。
“请。”
看到被推开的门,陆燕归脚步顿了一下,便直接踏入。
“殿下。”
这一次,跪下许久。未曾听到声音,耳边安静的似乎没有任何的声息。深吸了一口气,他微微抬头,看到了空无一人的桌案前后。
“在这。”
等他偏头看去,看到了那人站在小轩窗一侧,落雪纷纷,似乎落在了他肩头的大氅之上。
“过来。”
陆燕归顺势起身,他对其人自是无有不应,只是视线跟着那人终于落在了她的桌案上。
那一瞬间,陆燕归看到了不少展开的画卷。
而其上,则无一不是大家贵女。
他当即低头,掌心掐紧。开始思索这个突然出现的或许的宣王妃,会不会对如今的局面有所影响...
但想来,不会...
可他如此想,却并未生出几分高兴来...
许是因为,他明明是断袖,却偏偏要娶妻生子,岂不是耽误这位未来的宣王妃?
“陆悠然!”
“殿下。”
沈玉君偏头,看不到他的神情,今日心烦意乱,看到他却不想更烦闷了,一时间也没了多说的心力。
回神的陆燕归指尖捏紧,便听到,“没事就回去吧。”
“是。”
他似乎对他有些不耐,心中微妙烦乱至极。他想着,不过幸好,那人是他们共同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