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户部员外郎而已,可如今对他来说,也是比较重要了,毕竟肉眼可见,陆燕归在户部的未来前途光明。
只是可惜,他不能将人暴露。不然小九的脸色一定很好看。若是暴露,很显然,小九不是忍气吞声的人,他也不想自己费尽心力争取而来的,只是一步废棋。
“殿下,近来,宣王殿下高调。储君之风尽然,之前还曾上奏的许多大臣现在都偃旗息鼓了。您看,我们这是?”
听着耳边的声音,沈知渊忍住心中的愤懑,自从母后去世,小九反而更上一步之后,他的情绪一直便处在崩溃的边缘。
那可是他的母后,是皇后啊!国母丧,可父皇竟然那般的釜底抽薪。
他本意是要父皇放弃抬高小九的想法,却不想竟彻底让他做实了储君的名头。
“暂时不要上奏了,他的位置也不一定安稳。”毕竟,除了他之外,其余的几人难道当真就放弃了吗?
小九在他们兄弟之中,备受宠爱,简直就是帝王唯一能看到的儿子,只要是父皇的儿子,没一个喜欢他的,所以他们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如此安稳的坐上储君之位,甚至日后,登临帝位的。
“那些暗线可都还在,让他们盯的紧一些,若是有人出手,推波助澜就可。”
一群谋士微微点头,纷纷离去。
看着这最后一人还不走,沈知渊看向他。
却不想,这个刚刚蓄须的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脸上带着一抹神色莫名的微笑。
“殿下,上次我记得朝中群臣弹劾,可是后来许多都不了了之,可是有一件,现在可以着重利用。”
“什么?”
沈知渊微微眯起眸子,听着这人微微压低了的声音。
“怎么可能!”
那人却是目光微微带上了些许的凶狠,“殿下,你若不信,自然可以去查探,此人消息为真。若是为真,那么之前那些上奏,为何不了了之呢?”
信王神色十分震惊的坐下,“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自己问了之后都觉得离谱,“怎么可能?”
“那您细细想来,我听闻善王殿下可是要用此事大做文章的。”
此人说着说着,便神色十分高深的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去,那影子看不真切。
让沈知渊对他怀疑怀疑又是怀疑,毕竟此人是近来才来的,上来就能探听到如此大的消息,这如何让他不震惊,如何让他相信?
关键的是,老四真的信了吗?
千秋宴在即,他会用什么样的手段?
沈知渊在心中莫名有了猜想,可却又觉得荒谬。
可心中,那本来被压低的野心再次猛然升腾起来。可若是真的,小九便有了如此大的把柄,他如何还能做储君,就算是父皇再如何喜爱,又能有什么用?
之前,他怎么未曾如此想过呢?
但是,沈知渊到底是个谨慎的人,这样的事情若是毫无凭证就捅出来,那吃挂落的应该还是他,同老四。
“来人,去核实。”
几日后。
沈知渊捏着手里的信息,满脸的震惊。
被多方查探了的消息就这么送入他的手心,看到那上面那人亲口承认的,小九,小九你竟然有断袖之癖!
而且,想到如今小九干净的后院,至今未曾有任何的子嗣。
之前还冠冕堂皇的说着自己要找一心人,所以这才空置。怕不是这个一心人戳中了父皇的心,这才让他逍遥至此。
断袖之癖也有分别,看小九这样子,压根不喜欢女子....一个没有子嗣的储君?还是一个没有子嗣的帝王?
“哈哈哈哈哈,你终于,落在我手中了。”
想到这消息也算得上皇家隐秘,沈知渊并不准备自己动手。
“我四哥,不是也知道吗?他近来最恨小九了,至今都只是调了一个清闲的鸿胪寺的职位,远离朝中重心...就让我这四哥,为我们揭开小九这层神秘的面纱...”
下面听着的谋士,只有那日的中年男子一人。他的脸上带着笑容,“殿下此举,一箭双雕,定然能重新让帝王瞩目。毕竟,您才是陛下最为优秀的儿子啊。”
沈知渊:是啊,他才是父皇最为优秀的儿子!....
自那日开始,建安城中,隐隐约约开始流传起了那位宣王殿下好男风的传闻...
只不过,多在市井,传播消息的人滑不留手,甚至能查到多方人手,让人难以捉摸。
沈玉君得知之后,也只是嘲讽的笑了两声,甚至都不如陆燕归担心的厉害...
既然有人要对她出手,那便接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