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项,”水门说,“查克拉感知。”
雪绪眨眨眼:“查克拉是什么?”
水门想了想,换了个说法:“你身体里有一种能量,每个人都不一样。你能感觉到它吗?”
雪绪闭上眼睛,认真地感受了一下。
“好像……有点暖?”
水门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感觉到在哪里吗?”
雪绪又感受了一下。
“肚子?不对,胸口?也不对——”她皱起眉头,“到处都有?像……像泡在温水里?”
水门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你以前学过查克拉吗?”
雪绪摇摇头:“没有。哥哥说要再大一点才能学。”
水门沉默了一瞬。
五岁,没学过查克拉,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查克拉的存在,而且描述得很准确。这种感知能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第四项,”他忽然说,“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
雪绪眨眨眼:“怎么检查?”
“你坐着别动。”水门在她对面坐下,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手腕上。
一股温和的查克拉探入她的身体。雪绪感觉有点痒,但没动。
水门的表情从认真变成了专注,又从专注变成了惊讶。
“怎么了?”雪绪有点紧张。
水门没有立刻回答。他继续探查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看着她。
“雪绪,”他问,“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
雪绪想了想:“我比别人可爱?”
带土在旁边差点呛到。水门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是这个,”他说,“是身体里的能量。”
雪绪歪着头:“不一样吗?”
“很不一样。”水门说,“你体内的查克拉非常……温和。而且流动的方式很特别,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雪绪眨眨眼,没听懂。水门想了想,换了个她能懂的说法。
“你知道医疗忍者吗?”
“医疗忍者?”
“就是用查克拉给人治病的忍者。”水门说,“他们能把查克拉变得很温和,用来治疗伤口、缓解疼痛、甚至救活快要死的人。”
雪绪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那——那我——”
“你有这方面的天赋。”水门说,“非常强的天赋。”
雪绪愣住了。带土在旁边也愣住了。
医疗忍者?
“真的吗?”雪绪问。
“真的。”水门点头,“这种天赋很少见。如果你愿意,可以往这个方向培养。”
雪绪沉默了三秒。然后她问了一个问题。
“医疗忍者能当火影吗?”
水门愣了一下。
这孩子的脑回路,怎么老往火影上拐?
“能。”他说,“当然可以。”
雪绪的眼睛更亮了。
“那我要学!”
水门笑了。
“好。”他说,“不过要先通过基础测试。你还有一项没考。”
雪绪点点头,有点紧张。但心里,好像没那么慌了。
最后一项是笔试。其实就是几个简单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你家住哪?你为什么要当忍者?
雪绪答得很快。
名字:宇智波雪绪。
家住:宇智波族地南侧,有院子的那家。
为什么要当忍者——
她停了一下,认真想了想,然后写:
“因为当忍者可以保护哥哥。可以让大家都开心。可以吃很多饭团。可以养很多青蛙。可以——”
监考老师看着那张纸,陷入了沉思。
这孩子,对火影这个职业的理解,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但最后那句话,让他的表情柔和下来。
“可以早点回家。”
测试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水门把雪绪和带土带回办公室,让他们坐下。
“结果要等几天才能出来。”他说,“不过我可以提前告诉你——你很棒。”
雪绪眨眨眼:“那我过了吗?”
水门笑了笑:“等通知。”
雪绪有点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我回去继续练!”她说,“下次再来考!”
水门看着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止水会提前毕业了。有这样的妹妹,确实得早点变强。
“带土,”他说,“你送她回去吧。”
带土点点头,站起来。
两人走出办公室,走出学校大门。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带土哥,”雪绪忽然问,“你说我能考上吗?”
带土想了想,认真地说:“能。”
“为什么?”
“因为——”带土挠挠头,“你连青蛙都能养,还有什么不能的?”
雪绪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对哦!”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雪绪忽然停下来。
“带土哥。”
“嗯?”
“谢谢你。”
带土愣了一下。
“谢谢你帮我问,陪我来考试,还有,还有一直陪着我。”
带土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咳,没什么。”他挠挠头,“反正我也没事。”
雪绪笑了。
“走!”她拉起他的手,“回家!我给你做饭!”
带土被她拉着跑起来。
跑过街道,跑过树林,跑过那个熟悉的巷子。
夕阳落在他们身后。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
又是一个寻常的傍晚。
但又不那么寻常。
因为——
雪绪在跑的时候想:如果能考上,哥哥一定会很高兴吧?
带土在想:这小孩做的脆皮玉子烧,好像也没那么难吃了。
而水门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轻轻笑了笑。
医疗忍术的天赋。
五岁。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