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雪崩?破晓光还没来得及验证自己的猜测,眼见大雪顷泄而下,破晓光翻身滚向岩石缝隙,积雪擦着后背冲刷而过,将方才站立之地彻底掩埋,他冲刘放和齐硕士喊道:“快跑到没有光的地方。”
“啊啊啊啊啊狗娘养的破晓光,到没有光的地方,那不是送死吗?”齐硕士骂归骂,但跑的比谁都积极,半瞎子的他,看前方什么都是模糊的,被脚下的碎石绊了个踉跄,险些摔倒,好在赶来的破晓光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拉住,这才没让他在雪地里摔个狗啃泥。
“前面什么也看不到,我们确定要往那里跑吗?”
破晓光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喊:“别废话了,这雪崩来势汹汹,要是被卷进去,咱们都得玩完。”
刘放见前方道路漆黑,眼下雪崩来了,破晓光领着他们往一个看不见光的地方跑,这不是自找死路吗?
“老刘,你怕吗?”
“怕什么?”
“怕我把你们带入一条死路。”
三人一同朝着黑夜奔去,刘放瞥了身旁的破晓光一眼,用他那为数不多的笑容回应了破晓光。
这人是破晓光,是他并肩作战三年的队友,是一有危险,便第一个冲上前的家伙,虽然不知道他现在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他不需要质疑破晓光的决定,因为真正的战场,不容许有二心。
信任,有时无需解释。
即便破晓光的判断失误,作为数次与他并肩生死考验的队友而言,从一开始,他便已赌上性命去信任一个人。
三人踏入黑夜的那一刻,雪崩的轰鸣声瞬间消失了,他们围在一块,大口喘着粗气,周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身后的是破晓光吗?”
“我是你祖宗,二货。”
鉴定完毕。还有一个人,齐硕士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在漆黑一片的夜里,在周围异动还未发起前,大伙都需要自证下身份,以确保身边是可靠之人。
已经自证过身份的破晓光和齐硕士,二人反手一按,将第三人迟迟未开口的擒在了中间,一心留意环境变化的刘放此刻双手被牢牢固定住,“那行,我是刘放,可以了吧。”
破晓光觉得不太可以,啐道:“你说你叫刘放你就叫刘放,一句话证明下。”
“破晓光,你去年从经纬司回去,说齐硕士什么来着,说齐家的术法就是脱了裤子放屁,没.....”
话还没讲完,刘放的嘴便被堵死了。
“哎哎哎,咋还不让人把话说完?”齐硕士还等着听后半段。
破晓光尴尬笑了笑,“咳咳,那啥,我说老刘,玩笑话哪用的着你当真。”
齐硕士不依不饶道:“快说,姓破的又在背地里说我什么坏话?”
破晓光打着哈哈试图蒙混过去,这时,永寂王的声音再次传来,三人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原本黑暗的四周,突然亮起了原本黑暗的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幽蓝的火焰,永寂王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让人无法分辨其确切方位。“刚才是谁在骂我?”
“老东西,你终于肯现身了。”
破晓光刚说完,永寂王就出现在他身前,那身影既高大又模糊,它的眼已经牢牢锁定了目标人物。
“孩子,玩一个你们人类的游戏吧。”
破晓光看着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庞,他心中虽惊,但面上却未显分毫怯意,他欲拔刀,突然想到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他们几个现在都没有灵能。
“什么游戏?”
“只是一个简单的猜谜语游戏。”
“猜谜语?”破晓光好奇道:“赌注是什么?”
永寂王笑着道:“我的命,和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