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光并非想事情出神,而是他早已察觉到了阴尸领队的攻击,只是他并未选择躲避,而是伪装出一副消极战斗的样子,在阴尸大将挥刀时,他猛然将身体向后仰,以一个几乎贴地的角度滑到马肚之下,旋即用手中刀刃划破马腹。
马匹吃痛,高高扬起前蹄,发出凄厉的嘶鸣,阴尸领队因马匹失控,在半空中摇晃起来,手中长刀挥出的轨迹也偏移了几分,几乎是擦着破晓光的鼻尖划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割裂了他脸上的一丝皮肤。
破晓光瞅准时机,脚尖点地,身形如电般冲向阴尸大将,手中刀刃如蛟龙出海,直刺阴尸大将的咽喉。
阴尸大将从马背滑落,在身体还未坠地前,已尽数化为散沙,随风飘散。
出师为捷身先死。身后焦尸大队见统帅已死,攻势顿时一滞,原本整齐划一的阵型出现了一丝混乱,不少阴尸面露迟疑,进攻的步伐也变得踉跄起来。
很快,又一只阴尸大将破土而出,和原先的是不同面孔,看来新领域里没有焦尸重生,只有补位。
此时半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冰雹,而一轮新月挂着的星辰,此刻齐刷刷的坠下火球,冰雹如石子般砸落,噼里啪啦作响,打得地面尘土飞扬;火球带着炽热的温度,所到之处,草木瞬间燃气熊熊大火。
“真是见了鬼了。”破晓光一边牢骚,一边想办法躲避冰雹,“这家伙是要存心玩死我们呀,再这么下去,老子不在这里耗死,也要被砸死。”
刘放和齐硕士也好不到哪去,二人抱着头,在冰雹与火球的双重夹击下,大家趋利避害,都选择站在晴天万里的那一侧,毕竟被冰雹砸中脑袋,也总比被火烧强。
齐硕士的眼镜被砸飞,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凭感觉胡乱躲避,一边嚷嚷道:“有谁看到我的眼镜吗?帮忙找找我的眼镜。”
“这怪象都是无缘无故的吗?我们要躲到什么时候?”刘放的一句话提醒了破晓光,他回过身来,环顾四周,在躲避冰雹的同时,也在思考。
阴尸大将依旧在不远处虎视眈眈,他的身上也被冰雹砸的了许多,但没有一点反应,身后的焦兵,又是整齐划一的步伐。
冰雹和火球是在新的阴尸大将出土后才出现的,难道是阴尸大将召唤来的攻击手段?如果再次弄死阴尸大将,这些怪象是否就会消失?
三人围在一块,找不到眼镜的齐硕士此刻慌乱无比,再加上现在灵能无法使用,这种无法预先应对的感觉着实让他难受,若是现在能找到出口,他一定第一时间冲出去。
反观破晓光,这家伙现在活脱脱就是一副贱嗖嗖,小人得志便猖狂的模样,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那表情,那话外音,只差没说出那句姓齐的,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刘放看着破晓光那笑嘻嘻的贱样,他应该庆幸,若是这时候齐硕士能找回眼镜,一定会把他当肉盾使。
他还是太善良,丝毫没注意到破晓光从背后使了个阴招,用力将他推到距离阴尸大将不到三米的位置。
齐硕士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听后背后传开,“当心了二货,注意看你的正前方。”
虽说齐硕士是高度近视,但物体大概的轮廓他还是看的清的,这张老脸,这庞大的体格,这挥刀的气势,“狗娘样的,破晓光,你不是人。”
说着齐硕士转身便跑,那阴尸大将踏马,一步便追了上来,齐硕士心中暗叫不好,脚下的步伐更加凌乱,却也顾不得许多,只管拼命往前冲。
他能感觉到,那阴尸大将的呼吸已经喷洒在了自己的后颈上,时痕尺在手中疯狂颤动,感应到了极度危险,发出急促的嗡鸣,瞬间尺子放大,依地画圆,形成了一道带有数字的保护屏障,将齐硕士罩在了圆中.....
刘放一脸无奈的摇头,赶上前支援的同时,嘴里还不忘心疼齐硕士,“这家伙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才会认识你。”
破晓光也不闲着,因为阴尸大将刚发起了进攻,身后的焦尸立马跟上前,为了让刘放和齐二货顺利杀死统帅,他得把后方的障碍解决掉。
刘放和破晓光二人皆学过武术,虽说没了异能,但好在还有一技可以对付。尤其破晓光,从小就在母亲破妙妙威逼利诱下学习了南拳、咏春、空手道、八极拳,虽说没一样精通,但也足够应对眼前这些行动迟缓的阴尸。
刘放果然给力,即便失去灵能,对着阴尸大将也是照打无误,完全没有一丝怯场,同样都是六阶镇魂师,一个没日没夜的苦练,一个依靠家族血脉的加持,孰强孰弱,在灵能消失的那一刻,高下立判。
面对刘放这般精准的攻势,阴尸大将有些招架不住,开始节节败退,刘放瞅准时机,一个侧踢踢中阴尸大将的腰部,顺带将他手上的长刀踢飞出去。
阴尸大将失去武器,攻势瞬间减弱,开始双手胡乱挥舞,刘放灵活地闪避,瞅准阴尸大将挥手的间隙,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肘部狠狠击打在它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