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正常的当属刘放,他本有一份年薪几十万的大厂工作,结果跑来中心当个小技术员,技术研发还全自己掏钱,简直非人类所能理解,迷惑的发邪。
破晓光就希望刘放能图点什么,哪怕图他的身体也好,只要刘放愿意,攻受他都能拿捏,结果人家“直”的发邪,任赵磊如何施展狐媚妖术,就是掰不弯。
一句话,直的发邪。
典型的工作狂,即便下班了,也只是换个地方做事,几何任何时候,破晓光都能第一时间联系上他,队里有突发情况,需要紧急摇人,破晓光也是第一时间想到刘放。
这人身上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有时候正经的像个小老头,在他身上几乎都找不出消遣的点。
否管夜里工作到几点,次日早晨会固定晨跑,其余时间就泡在家里,不是翻阅木系术法古籍,就是研究各种电子设备,就连团队聚餐也还得视工作量而定,敬佩是真敬佩,但就是少了趣味,身上看不出半点拖延症,这是破晓光最不喜欢的一点。
他又不做大厂里的劳模,劳模才需要矜矜业业,再说了,劳模有什么好的,生活还是要从工作中匀一半出来,即便没有一半,三分之一也好,生命就是要有三分之一是拿来浪费的。
到底真实的刘放是什么样的?破晓光暗暗琢磨,总有一天,他要撕下刘放的伪装,看看他究竟是不是表里如一。
叶国栋的离奇死亡,成了第二天社会上的爆炸新闻,有件事奇怪,一小时前,安宁疗养中心的院长刚对外发布,为了减轻患者的心理负担,疗养中心近期不会接收新患者,并且有一部分患者因为设备和技术问题,已进行治疗中心转移救治,且都获得了家属同意。
看着新闻里的报道,破晓光立马猜到,这一百八十度的风向大转弯,必定是向南通过陈孝东找到了叶晴,只有叶家内部人办事才会如此迅速。
这两天南城大厦八楼送来好多医药物资,有各种常用的药品,还有不少先进的医疗设备。老吴这两天都在给这些物资进行分类、登记和存放,确保每一件在需要的时候都能迅速投入使用。核查完最后一批物资清单,看了下时间,两分钟后就到下班点,于是锁上仓库的门,踏着夕阳的余晖坐上公交。
一个只想当打工的创始人,和一群被迫打工的员工。自创办了“回家”,老吴卖车轮饼的目的就变味了,以前在景区卖车轮饼,是因为他把对过世老伴的情感寄托,放在了年轻时一起打拼地小吃摊上,现如今卖车轮饼,老吴眼里就只有钱,多卖一个就能多挣两块五的利润。
一个铁盘单次能做六个车轮饼,一盘就有十五块利润,晚上排队的人从未断过,他的手也几乎没停过。马上年关了,总要给那几个孩子发个红包。
经过几日苦战,赵磊的脸上终于有了猫头鹰的雏形,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叶家提供的药物配方里,终于研究出稀释镇定剂的药剂,新镇定剂可以大大降低镇定剂对患者身体的伤害,恢复患者迟钝的神经系统。
功成身退的赵磊,下班前旁若无人的顺了两包纸巾和一桶向南买来还没时间享用的泡面回去,临走前一再提醒,除非天塌,不对,即便天塌,也要让他睡个囫囵觉。
破晓光很满意的拍了拍赵磊的肩膀,物尽其用,他终于榨干了这位年轻人身上最后的一点精力,目光像个老领导一样,送走已经焉了吧唧的赵磊,临出门还不忘画大饼,“放心,等哥有钱了,我就给你点十个男模,都是双开门,八块腹肌,让你一次....”
这边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放用白面馒头堵住嘴,仿佛这嘴就是个泄了闸的洪水拼命往外冒,办公室的隔音到底没有很好。
赵磊背对着破晓光,两眼一黑,翻了个白眼。
向南:“......”
孙阳:“哈哈哈哈哈——”
刘放:“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