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暄,是怎么和你结契约的?”稻越现在就是神经兮兮的,抓住人就想问为什么。
审视的目光再次打到自己的身上,禾越脑海中回溯了一遍当初的场景。
“她会不会是也在骗你?”
禾越十分干脆地说了一句不可能。
稻越又小声嘀咕:“那我的怎么这么大呢?难道是对我感情太深了。”
已经准备离开的禾越:“……”
脑子虽然出现了一些问题,但视线依旧灵敏的稻越余光捕捉到某人要出去的预兆。
跨步到他身前一步步靠近,眼睛里充满了审视。
“这么晚了要去干嘛?”
稻越完全不敢像他弟这么没情商,没朋友,没同事的人大半夜的会去哪里?
毕竟新闻案件里面全都是这种无良少年,一个人游荡的时候突然心发恶念。
光明磊落的禾越坦坦荡荡地把自己手机拿出来,输入了一份地址。
“我去妖管所,我现在可是欠着公司五百万的高危老赖。打工还钱天经地义。”
稻越给他移开了一个位置,“你会变卖房产吗?”
头都没回的禾越从空气中幽幽飘来几句话:“不,我会变卖人和妖。”
真是是从简入奢易,从奢入简难。
随便窝了个角落的江暄顺利地眯了起来,幸亏她之前睡觉的地方也不是很好。
禾越匆匆赶到,找了半天才看到她在原来的位置盘在那里睡觉。
路上七上八下的心忽然就安稳了下来。
顺手把电脑关机,禾越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观察着自己手腕上的纹路和她是否有更加密切的联系。
如果感情的深浅能够决定契约的深浅。
“禾越。”
轻轻的呼唤让禾越定在原地,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某蛇只是翻了一个身就迟迟没有了下文。
是自己听错了吗?
禾越闭上眼睛,不是自己听错了。是从一开始自己就做错了。
他不应该心存不忍让江暄留在这里。
也不应该为了增强自己的力量让江暄结交契约。
禾越眼眶睁地生疼,太长时间的紧绷让他的眼睛也变涩起来。
他耳边好像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江暄不知何时醒了过来,睁眼便看见一颗圆圆的脑袋倚靠在自己身边。
“你怎么睡在地上?”江暄绕在他的身上看了检查了好几圈。
禾越也没有阻止她,只让她搭载到他的身上。
咚的一声,江暄变成人倒在他的身边。
“不好意思哈。”江暄摸摸刚刚摔倒的地方,她的能力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弱。
好几次她幻人的时候,都发生过不小的失误。
“鸟妖那件事办好了?”本想开口安慰几句的禾越仅思忖了一会,出口还是变成了询问。
江暄亮晶晶的眼睛闪过一丝失落,换成一丝不苟的语气认真地给他报告。
“那鸟妖应该会很感谢你。”
禾越眼皮越来越沉,只是说了几句眼前的黑暗就彻底淹没了自己。
何清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给人看病。
“没想到,这就是你说要同甘共苦的人。”
其实也并不是没有想到,何清只是想单纯满足一下自己的吐槽欲而已。
那些鸟妖已经被他送了出去,就连鸟兽的快递链也因为他更加欣欣向荣。
仅仅是投了一笔钱而已,就换回来这么大的回报。
“他今天就会醒。”
人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还能坚持整整一天。
看起来钢铁侠还是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人选。
“你们生个病还这么偷偷摸摸的,是很享受这种快感吗?”
有苦说不出的江暄窝囊地点头,何清欺负的没意思,没说几句话就去逗小猫小狗了。
“他说你怎么不反驳。”
禾越勉强着用自己的喉咙嘶哑着开口。
每讲一句,都能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那他不也是我们的顾客吗?”秉承着顾客都是上帝想法的江暄也委屈地不行。
“咱们回妖管所也没事,我都处理好了。”
何清敲敲门,连头都没露出来就把协议给扔了进去。
“我知道这都是假的,你们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
病床上传来几声重咳,何清把门关紧后又鬼使神差地把空调给调高了一点。
“小猫小猫,冷了怎么都不知道喵喵几声呢。”
躺在展示玻璃柜里的小猫嗷呜几声,在何清的手掌心留下几道抓痕。
“啧,太坏了。”